昨天晚上問平一要了晏曜的課表,特意選了一節看起來比較重要的課過來陪他。
嘖嘖陪上課,瞧瞧多浪漫。
教室里零零散散的坐著幾排人,喻樂知在最後一排找到了晏曜。
他像是沒睡醒,支著額,咬著冰式的吸管片刻出神。
“嗨,帥哥。”
最後一排就他一個,喻樂知直接坐在他旁邊,雙手捧著臉瞧他。
晏曜懶洋洋地朝遞去一眼,嗓音里帶著濃濃的倦意:“逃課?”
“陪你。”忽的又湊近了點問:“你是不是背著我朋友了?”
“?”
他微微抬眉,有點嚴肅:“哪兒聽的?”
喻樂知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剛準備說“是不是謠言”來著。
結果晏曜話鋒一轉,神頗有些可惜:
“怎麼就被你給發現了。”
“?”
“你真的假的?”喻樂知一懵,上去就是揪他衛領口,不可置信的罵他:“你個死渣男,還真騙人家小姑娘是不是!!”
瞧一副生氣樣,晏曜就蠻開心的,勾慢悠悠的笑,也沒管被扯斜的領口,手指著空的杯子敲敲桌面,漫不經心地點評:
“傻。”
喻樂知不甘示弱回懟:“你才傻。”
“這你都信,你不傻是什麼?”他側額瞧著,吊兒郎當的哼笑:“哥們二十四孝好青年,不騙不騙。”
末了,又朝緩緩挑眉:“比你都正。”
“………”
絕了。
喻樂知無語的笑笑,拿手擋住臉不給他看。
半響,不放心的湊過去問:“你別騙我啊,我不追花心的男生。”
他掀眸瞥一眼姑娘,隨意點頭:“不騙你。”
而後問:“你都是追到手再問麼?”
指的是之前追的那些人。
如果沒有這些傳言,會問麼?
晏曜其實也懂為什麼會這樣問。
“如果追到手,發現了呢?”
喻樂知都不懂他為什麼會這樣問,擰著眉回:“那我當然分手啊,找下一個不是更香。”
“不會覺得傷心?”
兩人就像多年未見面的朋友似的,忽然一聚,擱著探討問題。
“不會,傷心什麼?”疑的眨眼。
晏曜冷淡的扯,不搭理了。
上課期間,整個後排就他們倆,聽著聽不懂的知識,直犯困,抬眼瞥向老師解著題,小心思頓起。
拿起旁邊的手機毫不猶豫的開了一把游戲。
這游戲平常就陳子豪他們拉著玩,自己很。
屏幕再次暗下去,手機還沒放下,喻樂知就聽見旁邊那人的嘲笑:
“菜。”
瞪他:“閉,聽你的課。”
估計是晏曜的嘲笑起了作用,後半節課,真就老老實實,坐的板正聽課。
下課的時候,授課老師還專門表揚喻樂知:“晏曜啊跟你小朋友好好學學,人家聽不懂都認真聽,下次別總仗著績好曠課。”
一下子兩人了教室里的焦點對象。
“………”
…………
“聽見了嗎?”
晏曜扔掉杯子,站在原地,淡聲:“聽見什麼?”
“老師說我是你朋友哎。”喻樂知角漾起,快速跑到他邊,兩人一塊下樓。
“你信不信換一個他也會這樣說?”晏曜懶洋洋的著兜,語氣閑散:“難不每個都是我朋友?”
“那你會讓其他生坐你邊嗎?”
陳子豪和徐朵跟都不在一個學校,同樣林憬文和晏曜也是。
中午飯,自然是纏著晏曜一塊。
他驀地一停,喻樂知差點撞他背上,小聲嘀咕:“你干嘛停下?”
晏曜平靜道:“你如果也想進來,那我沒話說。”
“?”
抬頭一看,男廁所門口,一直跟著他走,都沒咋看路,顧著盯人看了。
見他還停在那不,倏地,喻樂知起了心思想逗逗人。
于是主走到晏曜邊站著,朝他抬下:“走啊,反正現在沒人,我進去也行。”
姑娘一雙杏眼像是被水洗過似的又像里面舀了兩瓢泉水。
澄凈明亮。
彼時站在太下,頭發仿佛都發著。
一早他就看見了,喻樂知染了跟他一樣的發,榛果灰棕。
會。
晏曜垂著眼,舌尖抵了低牙齒,手把鴨舌帽往下按,遮住的目,拖著調:“別了吧妹妹,我要臉的。”
“………”
滾!!
…………
等的無聊趴在走廊邊上看風景。
燕京整個校園都布滿各種花花草草,樹更不用多說,對面剛好就是一條梧桐道。
樹葉泛黃,隨風飄揚,洋洋灑灑地落了一地,喻樂知第一個念頭就是——
那是個出片的好地點。
視線一轉,乍一瞥見悉的人,還有點愣。
其實能在燕京到沈斯行,概率還小的。
除了在一起那會兒,他幾乎天天來接下課回家。
喻樂知默不作聲的看著他等在教學樓下,白襯衫黑。
標準搭配。
是在等嗎,喻樂知可沒那麼自。
沈斯行長相無疑是好看的,濃眉大眼,型拔,整張臉是面無表的。
清冷中帶著一。
當初就是看中了他這氣質和那張臉。
想摘下那朵高冷之花。
可惜這朵花并不單純還扎手。
“走了。”
晏曜出來彈彈手上的水,看姑娘乖乖等在門口,他挑眉語調欠欠的:“還真等我啊。”
“等我干什麼?”
“你說呢?”喻樂知抱臂微笑:“去不去吃飯?”
兩人一前一後的往樓下走。
“我不單獨跟人家孩子吃飯。”他雙手著衛兜,回頭睨一眼。
姑娘正低著頭打字回消息,聽見這話沒什麼反應,剛好也有點事要理,點點頭:“那行。”
等打完一行字,喻樂知才抬頭,發現他還在看,于是遲疑的夸:“守男德哈。”
切。
沒意思。
晏曜冷冷淡淡的轉過頭,一副懶得搭理的樣子。
“?”
又咋了?
一路無話到一樓,喻樂知剛準備抬手跟晏曜說回見。
不料,他瞇著眼定定瞧著前面的人,率先開口:“沒分手?”
嗓音有些涼。
沈斯行已朝招手:“知知,來這。”
那看來就是在等喻樂知。
晏曜毫不避諱的上下打量他,咬了下左腔的。
“分了,我只是跟他有點事………”喻樂知見狀,忙解釋。
晏曜點點頭,垂著眼劃手機,余瞥見姑娘還沒作,好心的抬頭催:“還不快去,等著呢。”
他神如常,平淡如初。
喻樂知不他有沒有生氣,還想多說幾句來著,但轉念又想他生什麼氣。
聽人這樣說,只好理了下頭發:“那我就先走了。”
“阿曜!”
喻樂知剛走一步,側面忽然響起道輕的嗓音。
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蘇挽黎剛下課,上還穿著舞蹈服,手上拎著外套,長發隨意披散,面上含著淺笑:“阿曜,下課了?”
“嗯。”
“那一起去吃飯嗎?”聲問道。
喻樂知心里有種不太好的預,總覺得晏曜這貨會同意。
果然。
晏曜懶洋洋地摁滅手機,淡淡的回:“走唄。”
立馬抿直,看著兩人從自己面前肩而過。
喻樂知想拉住他的,但是現在真忙。
“知知,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