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晚上六點,陳子豪才把喻樂知送回家。
兩人喝著啤酒聊了很多,小到幾歲大到未來。
簡而言之,有啥說啥。
“走了安安。”
“嗯。”
陳子豪心的給人帶上門。
喻樂知躺進沙發里,閉著眼瞇了一會,剛要睡著就被突如其來的門鈴吵醒。
是陳子豪給點的水果撈和醒酒湯。
他臨走之前說了的,給忘了。
接過外賣小哥遞過來的外賣,喻樂知著眼睛說:“謝謝辛苦。”
正要關上門,冷不丁瞥到隔壁閉的房門,白凈白凈的,跟它主人一樣無。
冷哼,讓他騙。
先打冷宮,緩兩天再追。
…………
今天課上留了作業,喻樂知坐在地板上,趴在茶幾上吃著水果完了這個簡簡單單的作業。
徐朵給發微信問晚上來不來“River flows in you”
仔細想了下,是上回去的清吧。
一二:不去,剛喝完酒回來,困。
徐朵:?又背著我喝是吧,你們倆!!
一二:那是湊巧寶。
徐朵:不相信。
喻樂知笑了記,沒繼續跟人拉扯,取下鴨舌帽放在旁邊,整理了下發型,隨手返回界面,目及到漫畫頭時,微微一頓。
晏曜這人就不像表面看著那樣。
以為這種帥哥要麼純黑頭,要麼跟沈斯行一樣純白頭。
總之——裝。
其實加上那天就有點驚訝了,這會才仔細看。他頭像是個說不上名字的漫畫男。
很帥,莫名的符合晏曜。
朋友圈是沒有的,簽名倒是有趣——月亮,睡覺。
也喜歡月亮,這不是巧。
嘆間,喻樂知點進朋友圈。
都是最新發的,沒往下翻只瞅了最頂上的一條。
平一發的,看樣子是聚會。
都是不同角度抓拍,其中就拍到了晏曜和蘇挽黎。
他一手扶著額,角微勾,蘇挽黎在他後面朝鏡頭比著耶。
還有一張是蘇挽黎側頭跟晏曜說話,晏曜看上去心蠻好。
喻樂知一下子就不舒服了。
坐一起也就算了,還挨那麼近。
這人占有很強,談對每個前男友都是,追人也一樣。
其中有位前任就是因為期間跟其他孩子有說有笑,被單方面分手了。
反正就是不能出現其他生。
一次能忍,兩次直接說拜拜。
本來就忍了半天的,此刻再也忍不住一頓噼里啪啦的打字,又一頓酷酷刪。
最後徒留一個問號。
“………”
算了,沒資格問也不想理他。
追人還是要高冷點的好,不能窮追不舍,死纏爛打。
白熾燈下,仰靠在沙發沿上出著神,未施黛的臉上,此刻多了脆弱破碎。
像個易碎的瓷娃娃。
這兩天的心都格外差。
手機突然進來通電話,叮鈴鈴響個不停。
喻樂知就煩的,一到晚上事怎麼就那麼多。
“喂。”有氣無力的。
對面愣了幾秒,隨後試探的問:“是喻樂知嗎?”
毫無耐心的回:“是我。”
“你找我干嘛?”
“哦是知知啊。”那邊笑笑說:“你媽媽……”
“啪”電話掛斷。
喻樂知面無表地扔下手機,著腳走進浴室。
…………
“阿曜干啥呢?瞥一晚上手機了。”林憬文摟著新談的妹子,被人灌了一杯接一杯,暈乎乎的問他:“該不會談妹子了吧?”
晏曜喝完最後一口飲料,翹著閑散道:“年輕人玩會手機怎麼了?”
林憬文噗哧一笑,沒話說,他快暈死了。
這場趴本來就是林憬文組織的,其名曰祝他單快樂。
他就折騰,平日里啥事都要聚聚,晏曜一般都不來。
因為覺得俗。
徐傲端著杯酒,好不容易從人群里出來,見卡座這麼安靜,不由得挑眉:“今個沒帶喻妹?”
“帶做什麼?”蘇挽黎挽了挽耳發,輕描淡寫道:“我們跟又不。”
一句“我們”徹底把喻樂知跟他們劃清界限。
林憬文暈乎乎的正靠著朋友尋抱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徐傲聞言笑意微不可察的僵了下。
平一這個心大的,直白的問:“為什麼?喻妹不是在追阿曜嗎?”
蘇挽黎一個眼神懟過去:“追的著嗎?”
小姐妹接話:“心那麼花,前男友沒有十個至也得八個吧,阿曜能看上嗎?”
語氣帶足了篤定。
其他小姐妹連忙附和:“就是啊,誰不知道喻樂知玩的花,私底下說不定啥都來呢。”
“可不是嘛,聽某個前男友說剛談那會兒裝死了,不給親不給的,後面啊直接原形畢啥姿勢都來。”
說著又是哄笑一片。
都說三個人一臺戲,平一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瞪著雙眼睛瞧瞧徐傲,又去瞧垂著頭的晏曜。
怎麼辦?真的假的?
徐傲無奈的用形回——不知道啊。
幾人還在討論還在蛐蛐。
晏曜側目瞧蘇挽黎一眼,著眉,舌尖抵了抵牙齒,在聽見們說“公車”一類詞的時候。
直接把玻璃杯重重往們邊砸。
“啊!!”
玻璃渣飛濺,一時間幾個生驚慌失措的跑開。
平一懵了徐傲也是。
晏曜翹著靠進沙發深,眉眼是藏不住的戾氣,他微瞇著眼,懶洋洋地從桌子上又拿了個杯子一下一下指著幾個生包括蘇挽黎。
“造人姑娘謠好玩嗎?特開心是嗎?貶低別人自己特舒服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是麼?”
三連問,一句比一句冷。
“沒、沒啊。”有生吞口水,支支吾吾開口:“我們就、就開……”
“閉,讓你說話了?”晏曜一個眼神掃過去。
明明勾著笑,眼神卻很冷。
生及到他目頓時一個激靈。
“下次,別,也最好別有下次。再讓我聽見你們造謠,我保證這玻璃渣怎麼進你們管里的你們都不知道。”
晏曜眼神黑沉黑沉的,目一個一個掃過去,像是要記住們每個人的臉:“你們得慶幸今天不在。”
後半句沒說,但們都懂。
——如果被喻樂知聽見,晏曜是不會放過們的。
蘇挽黎擰著秀眉,不滿意的開口:“阿曜,你這樣對我嗎?為了?”
晏曜沒搭理他,微揚起下緩慢地說:“過來一
個一個向老子道歉。”
幾個生大氣不敢出,見人這樣說,慌過去一個比一個誠懇的開始說“對不起”
蘇挽黎一直沒,不可置信的皺眉看著人。
平一和徐傲兩人都懵得死死的。
我去,啥況??
還有一個,他淡漠的掀眸,點點下,示意可以說了。
蘇挽黎依然是那副樣子:“為什麼要跟你道歉,而且我也沒說什麼,我不道歉。”
晏曜懶得繼續和瞎扯,站起拎起旁邊的外套轉就要離開。
“阿曜。”
蘇挽黎不甘心的喊住他。
本來就因為他邊突然多出來個喻樂知而不爽,現在又為了人過來說朋友。
心里的火已經快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