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憬文埋在朋友的懷里,瞇著眼迷迷糊糊的問:“咋回事啊,怎麼都站起來了,你們要上天啊。”
朋友一掌蓋在他臉上:“睡覺。”
“………”
“晏曜!!你什麼意思?”
第一聲他沒理,蘇挽黎快要氣瘋了,控制不住的往前走兩步再次喊他。
晏曜恍若未聞,拎著外套的步子未停。
臉蒼白,揪擺,站在原地就這樣看著他消失在眼前。
這一瞬間,相對于生氣,心里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晏曜以後再也不會理,害怕以後這個圈子再也融不進去。
好不容易才離他這麼近,不能因為喻樂知就功虧一簣。
蘇挽黎知道,晏曜從來都有那個資本。
這麼想著,深呼吸,平靜的扭頭拿包,朝徐傲他們點點頭,強扯出一抹笑說:“有事先走了,你們玩。”
待蘇挽黎和的小姐妹全走後。
平一心里咯噔一下,忙撞撞徐傲:“我滴媽,這我們怎麼辦?”
該站誰啊?
“你想站誰站誰唄。”徐傲搖搖頭,沒頭沒尾的來了句:“兩人是真有戲。”
這才幾天啊,都護這樣了。
平一聽的直蹙眉:“你說啥?”
徐傲:“沒,大人說話小孩別。”
平一這人矮也就算了,長的還顯小,平日里他們都把他當一小孩看待。
吃的多且玩且喜歡湊熱鬧。
“………”
無語。
…………
喻樂知今天晚上失眠,翻來覆去睡不著,無聊的跑到臺上吹冷風。
穿著單薄睡的,覺快要被凍死了。
心不好通常喜歡這樣,渾冰冷總能讓自己更加清醒。
也算是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不要在不值得的事上耗費力。
“你是有傾向?”
冷不丁響起道懶洋洋的嗓音。
喻樂知偏頭白他一眼,小聲嘟囔:“死騙子,還知道回來。”
晏曜咬著煙:“哥們沒聾,聽力好著呢。”
“………”
微扯,毫沒有說人壞話被本人聽見的尷尬,還理直氣壯的嗆他:“那你怎麼不去陪你的妹妹,回來干什麼!”
姑娘說這話時,雙手捧著臉盯著黑黑的天空,一會兒左看右看的,就是不往他這里看,像是賭氣一樣。
他瞅老半天了,連頭都不帶回的。
“這我家我還不能回了?”他心里覺得好笑,指尖點點煙,煙灰掉落,漫不經心地懟:“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覺擱外面準備嚇死誰呢?”
“嚇死你這個死騙子。”
晏曜呵笑:“那你今天廢,下次穿紅點,沒準能讓我多看兩眼。”
“?”
“那你等著。”
喻樂知被他氣笑,轉走到臺側邊正面對著他,板著臉一字一頓的說:“下次我穿一紅站你床頭。”
睡是吊帶式的,兩條細胳膊白的,被風吹的似乎更白了,腕上的紅繩格外明顯。
真能扛。
見姑娘表沒半分松,仿佛說到做到般,他勾玩味道:“怎麼是嫌棄離太遠了,非要跟我一起睡才舒服是麼?”
“是呀。”
喻樂知抬抬下:“給睡嗎?”
或許是的目太過認真,晏曜挪開視線,低聲罵了句臟,掐滅煙,冷傲的回:“不給,你自個腦補吧。”
“沒意思。”嘀咕,又重新回去窩回吊椅上,這次裹上了厚厚的毯
他不可置信的笑了兩聲,把頭發往後,食指上的戒指泛著冷。
“追不上我,你還想睡我,想什麼呢妹妹。”
沒意思個。
喻樂知懶懶道:“放心,不出半個月,你就會是我男朋友。”
“不可能。”
偏頭瞧他。
人踩著閑散的步子拉開臺玻璃門,半邊子進屋,側眸回,語調拉長而慢:
“你真以為哥那麼好追?”
話音剛落,“啪”一聲玻璃門關上。
一陣風應聲吹到臉上。
喻樂知扯了扯:“那就等著唄。”
…………
一二:死騙子,你真跟出去吃飯了?
Sleep:你要是不想睡覺,左拐下樓跑兩圈。
喻樂知抱著被子翻了兩圈,長長嘆口氣。
蘇挽黎這人膈應的。
第一眼就很讓不舒服,言語作都著清傲,見面第一次就對敵意滿滿。
喻樂知真心討厭這個人。
一想到晏曜跟一塊出去吃飯,還他爹的單獨,心里就很不舒服。
能問清楚的事,喻樂知絕不會留過夜。
盯著他這句話看半天,面無表的起,去連接音響。
接著音量拉滿,放了首重鼓點的音樂。
一瞬間聲音響徹房間。
隔壁剛打完字的晏曜:“?”
“絕。”
還沒等他解釋。
手機震,上方率先跳出姑娘的消息。
一二:不跑圈,我聽聽歌,別介意。
一二:你如果不爽,我可以再給你充二百五話費。
“?”
隔著屏幕他都能料想到,如果他再不解釋,姑娘估計能放一夜的音樂。
聽著隔壁音樂節奏聲一下比一下強,他扯了扯,指尖給人甩過去一張照片。
應該是別人拍的,在餐廳有很多人,他坐在右側,旁邊是都是男生,蘇挽黎則是在生堆里。
Sleep:沒和吃飯,林憬文約的飯局。
Sleep:姑咱能別放了嗎?明天早八。
沒過兩秒,世界寂靜。
喻樂知樂滋滋的躺回床上,心頗好的敲字:
一二:勉強原諒你了。
Sleep:知道你饞我子,但也不必醋勁這麼大。
或許是因為懶得打字,喻樂知摁住語音鍵,慢吞吞地說:“我吃你妹的醋!!”
對面隔了很久才回: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