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喻樂知起的很早,雖然沒早八,但是要追人。
“嗨,早呀,帥哥。”
晏曜咬著面包,耷拉著眼皮,整個人神很差。
聽見聲音,只是疏懶的朝遞過去一眼。
喻樂知笑瞇瞇的靠在門框邊,看樣子心就不錯。
這姑娘怎麼一天一個心的。
晏曜懶得搭理,兀自去按電梯,而後盯著不斷上升的數字出神。
他今天穿著件紅棒球服,面前依舊是夸張的字母,橫七八豎的。
耳骨釘被摘下,只單戴著一個簡約的銀素耳飾。
足夠個吧。
喻樂知湊過去與他并肩,雙手把著包鏈,佯裝閑散聊天:“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語氣平常的就像在問“你早飯吃的啥”一樣。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進去。
晏曜瞇著眼靠在角落里,理著頭發,敷衍嗯嗯兩聲:“昨晚有某人的buff加持,怎麼會睡不好,可好了。”
是個人都能聽出來他的嘲諷。
自知理虧,抿遞上一瓶酸,他極輕的揚眉:“賠罪?”
“不是,只是讓你幫我拿下,我系一下鞋帶。”
說著,挪著腳往他面前了,左腳板鞋確實松了鞋帶。
“………”滾。
人老實接過,待系完鞋帶,電梯門也恰好打開,喻樂知正準備要的時候,誰料想,晏曜假裝遞給,實則等快要接住的時候,往上拋。
又手先一步拿下酸,同時踏出電梯:“想喝?不給。”
喻樂知懵了瞬,隨後跟著人,明正大的在背後吐槽他:
“喂,你很無聊。”
他不理。
“你拿了就必須帶我去學校。”
他忽然步子一停,扭頭微挑起眉梢問:“怎麼你的小呢?”
“?”
什麼小?
喻樂知有些怔,腦子轉的飛快,遲疑的說:“你是說法拉利?”
他嗯哼。
“什麼小你好土。”撇,又在心里慶幸還好自己機智。
為了今天能讓人帶自己去學校,昨天晚上就聯系了陳子豪早晨來把車開走。
人臨走前還破防說重輕友。
“壞了,送去修了。”喻樂知胡瞎扯一個理由。
晏曜掏出車鑰匙,聽這話,摁住開鎖鍵的作一頓,睨著姑娘:“你是開車去打仗了?”
這都沒提一個星期吧?!
純搞笑呢這不。
“沒。”也反應過來自己這個理由有多麼令人覺得好笑,不由得產生一不好意思,但轉念一想。
可是在追人哎,干嘛不好意思。
于是揚著小臉走過去問:“那你能帶我去上學嗎?”
“不能。”
他拒絕的毫不猶豫,甚至連著酸也一同扔給。
酸不重,但扔過來就有些許重量了。
喻樂知著懷里的酸一下子就有點蔫,張了張,卻不知道說什麼。
因為忽然想起,他上次說副駕只有朋友能坐,而且通過這兩天的短暫相,能看出來晏曜是個原則很強的人。
搞這個就是白費力氣。
喻樂知微抿,默默點頭,沒繼續說什麼,蹲在旁邊劃開手機找陳子豪。
姑娘背影單薄,罕見的沒跟他鬥,而是安靜的蹲在一邊搖人。
可憐兮兮的。
晏曜單手扶著方向盤,定定的瞧了一會,忽然很想給自己來一掌。
草你大爺晏曜!!什麼?!
他斂眸,重新推車門下去準備哄人。
豈料,剛走近,那邊電話接通。
“速來接我上學,要流浪了哥。”喻樂知嘟囔著,語氣里帶著依賴。
那邊說了什麼,牽笑:“那只能再麻煩一下我們陳爺咯。”
“你快來,晚上請你吃飯。”
晏曜輕抵牙齒,慢悠悠的靠著車門,明正大的聽講電話。
緘默片刻,等掛。
“還上車麼?”
背後響起悉的嗓音,喻樂知詫異扭頭,還以為人早走了。
“不上。”
笑話,也是有骨氣的好吧,被拒絕一次,休想讓再上。
“行,我也就隨便問問。”他微抬眉骨,笑的氣:“沒想讓你真上。”
“?”
然後喻樂知便眼睜睜看著黑超跑在自己面前開走。
他沒事吧?!
…………
接連好幾天,喻樂知忙著作業,加上徐朵最近想開家餐廳,幫忙看各種問題,沒什麼時間去追晏曜。
一開始有試探發早午晚安,沒想到人不吃這套,只偶爾回一句。
喻樂知果斷停止這種行為。
是追人的,不是做狗的。
之後就換分覺得有趣的事,兩天分一下,他通常回的慢,但不至于不回。
直到有次群里發了張帥哥照片,上半那種,姜彌要看,隨手轉發,并在下面留言:
——長這樣,行嗎?不得不說這腹是好看。
手點快了,沒注意到自己轉的是誰。
結果那天從來都是晚幾個小時回復的晏曜,破天荒的秒回:
Sleep:?
Sleep:轉我?是想讓我幫你參謀新對象是嗎?
Sleep:長太丑,瘦的干不拉幾的,這你也能看上?倒也不必因為追不上我,而惱怒到眼放低,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一個新男友來證明自己。
喻樂知:“………”
這咋就那麼欠呢?
一二:轉錯了,沒看上。
等了幾分鐘那麼邊依然沒回,鼓鼓臉,還是敲字說:你等著好吧,必須追到你。
…………
下午們系里沒課,倒是金融系滿課,喻樂知頓時就收拾好,給自己打扮漂漂亮亮的去陪人上課。
臨走之前還問了平一晏曜來上課沒。
平一:放心喻妹,阿曜這段時間可老實了,天天往學校跑,一節課都不帶落下的。
喻樂知放心的撐著傘往教學樓方向走。
今天天氣算是這幾天以來最好的一次了,照在上暖洋洋的,就算穿著子也不會覺得冷。
來的早,想著給人一個驚喜,結果進去就發現人已經早早的坐在了位置上。
還是最後一排,還是那個位置。
這次看過去他神氣很足,懶洋洋的翹著打游戲。
“嗨呀,帥哥。”
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晏曜作的手指一頓,復又如常的。
喻樂知彎自然的坐在他邊,依舊是捧著臉看他。
“你想不想我?”這幾天忙,都是在學校住的,仔細算算兩人好像也有四天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