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界面的英雄殘,又因為他的走神被一炮轟中,死了。
耳機里傳來林憬文咋咋呼呼的嗓音:“我草,你干啥呢?不知道對面有鹵蛋嗎?十分鐘掉點啊你。”
晏曜抿沒理,扯下單側耳機,瞥:“你猜。”
林憬文無語:“我猜你牛魔的猜!!”
他嫌這貨煩直接關了聽筒。
喻樂知牽笑笑,眸流,肯定是不想啊,但還是說:“我猜你想。”
他扯了扯,斷開耳機,繼續低頭打游戲,沒說錯還是對。
晏曜打著游戲,就湊過去看,無意間拉近兩人的距離,右手搭在他椅子上面,從後面看像是在他後背。
距離近到能清晰聞到晏曜上一淡淡的洗香,應該是花香,哪一種,不清楚。
默不作聲,他也默不作聲。
喻樂知一開始真只想和人拉近點距離,沒想到會被他靈活的作和出乎意料的決策給吸引。
“你打游戲好帥,能帶帶我嗎?”
他微不可察的勾了勾角,慢悠悠的說:“你求我啊。”
手機界面恰好跳出勝利兩個字,倏然從旁邊拿出一小束白玫瑰。
整純黑包裝,黑滿天星里藏著幾朵白玫瑰,上面零星點綴著一些黑白花材。
足夠個。
喻樂知晃晃花,笑瞇瞇的:“喜歡不?”
見他盯著花不吭聲,又得意道:“是不是快要死了?”
晏曜在看見花的時候,確實有點愣,好半天才回過神,垂眸忍不住輕笑:“你就這麼喜歡我啊?”
“是啊。”把花放到桌子上,捧著臉繼續近,視線放在他的鎖骨,溫聲溫氣道:“都喜歡到難自了。”
嗓音輕頓:“你要不就委屈一下,快點答應和我在一起唄。”
臨近上課,教室里陸陸續續坐滿人,聲音難免嘈雜些,他們前桌幾個人還因為位置問題一直爭吵不休,加上姑娘聲音有些小,他聽的模糊。
只能看見咕嘰咕嘰的。
說什麼呢,聽不見。
“起來坐好,你就那麼隨便靠人家男生上?”
他揪著姑娘領把人拽起來,稍微離遠了點。
喻樂知順勢坐好,不滿撇:“你又不是其他人。”
“不在一起之前都算。”晏曜拿出iPad打開,不咸不淡的回。
無聊沒意思。
打開雙肩包,從里面掏出盒洗干凈的藍莓,放到他桌前,晏曜挑眉,還沒開口,一鼓作氣的趴在桌上閉眼睡覺:“你都給我吃了,不喜歡也吃。”
“………”
估計是因為前面一排人太高,有安全,喻樂知這覺睡得毫無顧忌。
老師在臺上繪聲繪的講著,不到幾分鐘晏曜就聽的乏味,轉轉筆,視線倏地挪到那盒藍莓上。
他并不吃藍莓,此刻卻忽然想嘗嘗。
旁邊的姑娘睡覺很安靜,維持著一個姿勢不,只堪堪出來半張臉來,比平時乖了很多。
咬著里微微泛酸的藍莓,晏曜側目盯著看,灰棕本就適白,現在襯的喻樂知更白了,像個洋娃娃。
“好了啊,我們人來解一下這道題。”
戴著眼鏡還瞇著眼的教授仔細掃視著下面的一眾學生,不人害怕的低下頭,同時心里祈禱著可別是自己。
幾秒後,教授最終在後排確定目標。
“就那個誰,晏曜是吧,上學期專業第一那個。”教授扶眼鏡笑笑,招手讓他上來解題。
晏曜起把外套蓋在喻樂知上,順便沿著階梯下去。
“朋友睡著了?”教授背著手站他後面,看著人流暢的寫著解題思路,心里嘆間又回想起剛剛那幕說:“你小子也別讓人小孩來陪你,你自己也主主啊。”
上回就來陪了,聽課還特認真。
“不然朋友跑了,有你哭的。”
筆重重在黑板上勾下最後一筆,晏曜散漫地揚眉,吊兒郎當的丟下筆道:“還沒追上呢。”
教授一愣下意識問:“還沒追上人姑娘呢?”
他低聲笑,頗有些嘚瑟之味:“是追的我。”
“好好好。”教授也笑,食指點他:“你小子!!”
…………
晏曜回到位置上的時候,喻樂知已經醒了,正咬著藍莓,仰頭跟他對視。
清凌凌的眼神仿佛在說——你好厲害。
他懶倦的手蓋住了眼睛,沒到皮,手只是懸在上面:“別看,知道你羨慕。”
喻樂知偏過頭,懷里抱著他的外套問:“你給我蓋的嗎?”
“不是,它自個長飛的。”
還。
角忍不住彎了又彎,臉著桌子湊過去:“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呀?”
“不然你怎麼會給我蓋外套。”
他比劃著iPad上的題,空瞥一眼:“那我給狗蓋,是不是相當于我也喜歡上狗了?”
姑娘依舊笑盈盈的,致的小臉特別靈:“別了,你才不會給狗蓋,你只會給我蓋。”
晏曜凝眉嗤了聲,沒搭腔。
下午五點多他們才下課,一出去喻樂知就被凍個半死。
太不僅沒了,還下雨了,氣溫驟降。
雨聲噼里啪啦的敲擊地面,濺起一朵又一朵的水花。
晏曜偏頭掃一,穿著小子也就算了,外套還死薄。
“干嘛?”一臉懵的看著落在自己上的棒球服。
“穿著。”晏曜著單薄的長袖T,單手劃開手機打電話讓人送傘,邊講話邊側目過來示意快穿,模樣倒像擔心凍著似的。
喻樂知角勾著,老老實實的套上,外套寬大還有些長,都快趕上子了。
因為突如其來的暴雨,在外面上課的許多人都沒能走,無一不站在走廊里面,盯著雨幕發呆。
姜彌有發消息問回家沒,需不需要接,喻樂知給人回了個放心的表包,有這麼促進的好機會,怎麼能夠不要呢!!
“你冷嗎?”輕微的挪了一下步子,往人那邊靠。
問完之後又覺得自己白問,是個人都會冷。喻樂知只好手揪住他角,輕聲細語地說:“我可以借你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