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樂知去的是一家以前常去的酒吧。還是按照以前點了包廂,沒想到意外和林憬文他們遇上,就這樣開始了兩撥人的第一次聚會。
人多熱鬧些,玩也是真玩不過來。
“行了行了,我草了,你唱歌死難聽,起開。”林憬文止不住的吐槽平一。
聽他唱了兩句的徐朵忍不住嘲他:“你唱的更難聽好吧。”
豈料,這人忽然哇哇大哭:“我他媽失了,唱的難聽點怎麼了?”
“我朋友嫌棄我不夠好看,我服了我有錢不行嗎?我他媽現在就去找個只喜歡錢的朋友!!”
他出兩顆眼淚,此時覺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委屈的男人,還是被甩的。
徐朵被這嚎的愣了下,不過腦子:“要不咱倆在一起吧,正好我缺點錢。”
說完就後悔了。
“有錢有啥用啊。”林憬文還沉浸在悲傷中,拿著話筒吱哇唱,沒聽見徐朵說的啥。
徐朵一顆繃的心瞬間平安掉落,還好還好,沒聽見。
另一邊喻樂知跟人打著牌,輸了喝酒的那種,陳子豪手扶著凳子觀戰。
“胡了,來都給我喝!!”喻樂知甩下手里的麻將。
其他三人紛紛搖頭無奈的拿起酒杯喝酒。
陳子豪噙著笑腦袋:“厲害啊,不愧是麻將高手。”
驕傲的哼哼。
晏曜一進門最先看見的就是坐在人群中央的喻樂知。
太明顯了,今天還化了妝,口紅亮亮的。
“阿曜,來打牌嗎?”
“你快上吧,喻妹已經灌我四瓶酒了。”徐傲擺擺手說不行他想吐。
“喻妹打牌是有兩下子的,牛,你去看看?”
晏曜散漫地挑眉,有些意外,著兜走近看最新一桌的局勢,不出意外,喻樂知又要胡了。
平一張的揪揪他角:“怎麼出啊哥,我不想輸錢!!”
估計是喝酒弄的都不認真,們又臨時加了個規則,喝酒加罰錢,錢都是四位數開頭。
這些搞得,彼此四人都小心謹慎的。
“胡咯。”
喻樂知笑瞇瞇的推翻麻將:“快喝。”
“不是吧,怎麼又是妹妹你胡了。”
“掃錢掃錢,一把五千,真貴。”
林憬文在旁邊嗑著瓜子嘖嘖稱奇:“喻妹真厲害,能打得過阿曜嗎?”
喻樂知聞言頭也不抬的收錢:“把他打哭好吧。”
“草哈哈哈。”林憬文笑死了,回頭瞅人:“聽見沒?喻妹說要把你打哭。”
晏曜瞇著眼,居高臨下的盯著姑娘幾秒,半響,拉開椅子坐在對面,勾輕笑:“那來,看誰把誰打哭咯。”
麻將重新洗,四人坐定。
喻樂知到的牌都還行,中規中矩吧。
前面了很多牌,既沒有到牌也沒有上到張,鼻子繼續。
越到後面越張,就連旁邊圍觀的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還閑,毫不慌,趁別人牌的時候,還有心嗑點瓜子。
晏曜微扯,一會有你哭的。
等晏曜的時候,喻樂知就差一張就能胡了,就等他出什麼牌。
大概是因為運氣好,他出的那張牌剛好是需要的。
“胡!!”
陳子豪再次夸:“厲害啊。”
林憬文一臉的不可置信:“你是沒睡醒嗎?哥,你輸了。”
晏曜神如常掃碼給錢:“我沒瞎,看得見。”
“那你怎麼……”
“厲害啊。”他又坐下去,漫不經心地從口袋里掏出支煙咬著,笑的不行:“畢竟是要把我給打哭的。”
第二局很快開始,前面都還算順利,只到後面喻樂知打牌出牌都出了點問題。
想的太多,優寡斷的。
直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送走的牌跟晏曜上,胡了。
“嘖,不好意思贏咯。”晏曜慢悠悠的把手機和酒遞過來:“麻煩掃一下喝一杯。”
喻樂知悶著酒安自己沒關系沒關系,強者都有失誤的時候。
到後面那是越來越不對勁,發現晏曜牌好像都不需要看,手就知道了。
每回牌,眼睛都鎖著,據打的牌和對的牌,來判斷胡的牌型。
喻樂知無語了,嘆自己大意間還夸他腦子轉的快,不愧是學金融的,就是靈。
晏曜支著個臉,勾著,手指輕敲在桌面,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一個兩個的灌酒。
“還行嗎各位?!”林憬文覺得真牛的,晏曜牛的。
就輸了第一把,一晚上也是賺夠本了。
“臥槽,老子要吐。”
“一晚上就喝酒和掃錢了,屁也沒撈著。”平一喝不了,的瓶靠在椅子上雙眼空無神:“快把孩子給喝傻了。”
徐朵瞅著酒桌上快要喝懵的三人,笑的腰都快直不起來:“凌晨了兄弟們,你們還打嗎?”
“不打了。”喻樂知著太站起,給人掃完五千後,就獨自坐在沙發上回神醒酒。
喝酒是真喝的有點懵。
一瓶接一瓶的,遭不住。
陳子豪蹙眉過來問:“醉了沒?”
“沒。”
姑娘條件反的搖頭,哪哪看著都好的,只是妝有些花,倒也不像醉酒的狀態。
他仍然不放心的在面前豎手指:“這是幾?”
“稚。”喻樂知說:“三。”
陳子豪點頭收回手,還沒醉,酒量好。
之前出來喝酒,基本上都是三杯左右,更多的是玩游戲,還真沒出現喝醉過。
麻將桌那邊又換了新人上,他們幾個稀稀拉拉的躺在沙發上回神。
晏曜坐在對面,懶洋洋地支著額瞅,眼里意思再明顯不過:
被打哭的是誰?
喻樂知閉眼裝看不見,反正沒哭,那就不是。
越躺著越難,點開手機看時間,凌晨一點,該回家了。
起過去跟徐朵和陳子豪打了聲招呼,陳子豪正著牌聽見這話,下意識就想扔掉麻將送回家:“我不放心,你真行?”
“放心吧,我好著呢,沒醉。”
其實意識都有些迷糊了,在一個醉與不醉的邊緣,再來一瓶酒估計自己真得倒。
“打你的牌去,我回家了。”喻樂知擺擺手,堅持不讓他們送。
走到門口低頭劃手機時,忽然覺得有些想喝水,眼睛轉回去環顧一圈後,最終目定格在晏曜手里的一杯調品上。
應該不是酒。
暈乎乎的想。
于是果斷走過去,摁住人肩膀,強勢的從他手里奪走飲料,咕嚕咕嚕灌下去大半杯,甜兒的,果然不是酒。
招呼也沒跟人打,喝完就走。
晏曜緩慢的抬頭看了看姑娘的背影,接著視線下移落到了還回來的酒杯上。
明的玻璃杯上此刻顯然印著抹淡淡的印,淡紅的。
半響,他骨修長的手拿起那杯酒,仰頭喝完,起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