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阿曜也逃課了?”林憬文嗑著瓜子舒舒服服的躺在沙發上,瞇著眼瞧對面的人:“罕見啊,這學期阿曜好像就沒逃過吧,這是第一次。”
最後一句話,他轉頭看向平一。
平一應著點點頭:“第一次。”
晏曜沒搭理兩人,掉外套就往悉的位置上一坐,掏出手機隨意劃著。
他們沒事常來郊外的一棟別墅里聚著玩,也不干別的就是聊天,打游戲。
但晏曜很來,要不是今天林憬文生日,不然也不會過來。
“喻妹還沒追到你呢?”林憬文眼里帶笑揶揄道:“這追了都快有半個月了吧?”
徐傲搖頭失笑:“快了吧。”
“早著呢。”晏曜輕嗤一聲,探手去夠紫紅葡萄。
空氣里短暫安靜幾分鐘。
都在各忙各的事,林憬文轉轉眼珠子,四環顧幾秒,驀地出聲:“挽黎呢?”
“你們沒喊挽黎過來嗎?”
一想到蘇挽黎,林憬文突然發現好像有幾天沒見了。
一般都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他下意識的向晏曜。
見人半分鐘沒理他,他又嘀嘀咕咕道:
“還有李洲,這小子自從上次罵過後,就再也沒找過我們,微信群也退了。”林憬文一臉懵的撓撓頭。
這都咋了。
徐傲和平一對視,皆在兩人眼中看出同一個意思:要說嗎?
平一蹙起眉頭:不知道啊。
“你們倆眉來眼去的在干啥?!”林憬文一扭頭就瞥見這兩人的深對視,頓時一整個震驚,指著人說:“我靠,你們……”
徐傲一掌拍過去:“想干凈點。”
隨後走到晏曜旁邊拍拍他肩問:“還沒和好?”
“跟誰和?”晏曜翹著,咬著葡萄,手里著遙控選著電影,掠過恐怖電影時,指尖微微頓住,最後停下。
“挽黎。”徐傲說:“上回那事吧,確實是黎黎朋友的不對,但咱畢竟跟黎黎是一起玩的,多……”
“那是你們。”他語氣平淡甚至沒多在。
徐傲一時愣住。
林憬文悄咪咪的過去問平一咋回事。
平一:“就上回你喝醉酒抱著你朋友吐,結果挨揍的那次,挽黎……”
說到一半,發現這人眼神不太對,連忙改:“噢噢,是前友。”
“………你別說了,我不想聽!!”
他無語的轉過眼瞅那邊的兩人,視線晃到電視,隨口說:“恐怖電影?阿曜不是害怕嗎。”
沒人理他。
徐傲表復雜的站在一邊沒,晏曜懶洋洋地又往里塞顆葡萄,手指摁下播放鍵。
恐怖片開頭總喜歡搞些現的部分,一時間整棟別墅都回著一詭異的音樂聲。
林憬文一臉懵:“哥你啥時候轉了?”
“這不好。”晏曜語調閑閑的點評:“劇有意思,演員還行,音樂還行。”
默默瞥了一眼電影的平一:眼指定有問題。
…………
下午接近天黑,喻樂知才從自習室出來,歪了歪脖子,嘎吱響。
好累。
“知知,你今天晚上回家嗎?”姜彌拆著面包說:“如果回家那咱倆一起唄。”
喻樂知點點頭沒意見,跟在人後面回宿舍收拾東西,手指順勢點開手機給人發消息。
一二:你見過四個角的星星嗎?
那邊隔了一分鐘回:沒。
勾:那我帶你看看。
一二:我想你了。
微信聊天界面嘩嘩下起了四個角的星星。
Sleep:無聊。
喻樂知也憋不住笑,好吧,也覺得。
“干嘛呢?”姜彌嚼著面包,含糊不清地問:“在跟晏曜聊天?”
“是呀。”喻樂知拉著避開人群,往人的道上走。
“還沒追上?”
不等開口,姜彌繼續問:“他比沈斯行還難追嗎?”
滿打滿算,姑娘追人得有半個月了。
“這個……”喻樂知微擰著眉仔細想了會兒。
沈斯行不是好追是早暗了。為什麼會追半個月才在一起是因為表白的晚,特意拖到他生日那天。
現在想想,唯一能慨的就是——這該死與生俱來的浪漫。
而晏曜這個狗脾氣爺,看不懂。
“會,不然你老姐妹也不會現在都喝不著一口湯了。”
這話什麼意思,姜彌自然懂,噗哧笑出聲:“好啦好啦,沒事,追不到下一個更乖。”
回宿舍沒什麼要拿回家的,只默默的等著姜彌收拾。誰曾想,姜彌中途接了通電話,回來就道歉似的說:“知知,我不能坐你的小了。”
“嗯?”抬眸。
“我男朋友來找我啦,嘿嘿。”
姜彌上大學起就一直有男朋友,外省的,兩人談了很久,不出意外的話,是準備畢業結婚。
喻樂知還未開口說話,姑娘就匆忙拉著行李箱走,還不忘回頭朝揮手:“拜寶,等我下個星期回來再坐你的小。”
話音剛落,人便沒了影。
“………”
嘆口氣,拿著車鑰匙也出了宿舍門。
…………
今晚沒月亮沒星星,喻樂知看著郁悶,正要掏出車鑰匙摁下開鎖鍵。
旁邊冷不丁冒出道細細的嗓音:“姐姐?”
喻樂知裝作沒聽見,打開車門徑直坐進去,喻心妍幾步跑過去拉住的車窗,笑瞇瞇的開口:“姐姐好巧。”
沒理,側額懨著臉,想聽聽人到底要干嘛。
“能送我回家嗎,姐姐?”喻心妍掃了圈車,有點慨又有點不滿:“是子豪哥送的嗎,他好小氣,生日都沒送我禮。”
“不能。”喻樂知懶得跟瞎掰扯,干脆利落的拒絕第一個請求後就要升上車窗。
“哎哎別,姐姐,我就說兩句話行不行?”喻心妍有些急。
“說。”有點不耐煩。
聽著語氣很冷漠,喻心妍忍住想翻白眼的沖,抿笑著開口:“二十二號八十大壽,想喊你回家一塊吃個飯。”
到底是想讓回家吃飯,還是想讓被那些唾沫星子給淹死。
“喻心妍你在裝什麼?”喻樂知明亮的杏眼里此時全是冷漠疏離,細看還夾雜著一厭惡。
“你喊我姐,我只會覺得惡心。”
喻心妍僵住,似乎沒料到會這般直接,一時被說的有點懵。
像是再也不想看見這個人似的,喻樂知懶得再跟人廢話,連窗都沒升,車子就一溜煙開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