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裝上了又。
“你排我上面,我是第二,你是第一。”喻樂知換了種說法:“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喻公主嗎?”
話音剛落,空氣里就有些靜。
等半天沒聽見聲的喻樂知疑抬頭睨他:“你怎麼不說話?”
剛說完,就明顯察覺到這人的眼神有點怪。
說不上來,就很奇怪。
“?”怎麼了。
晏曜意味深長的勾了勾,神是鮮有的玩味和戲謔,低聲一字一頓的道:“我在你上面?”
“什麼名?”
茫然地“啊”了聲,正要思索,卻倏然一頓。
不對,這話聽著怎麼那麼曖昧。
意識到這人在說什麼後,喻樂知耳子罕見的一紅,有點惱,手去拍人:“你太不正經了!!”
跟他扯學習,他跟扯床上。
晏曜垂頭笑的不行:“我有說什麼嗎?”
“跟你說的有什麼不一樣?”他輕肩膀,躲開姑娘的手:“是你自己想歪了,干嘛怪我。”
強詞奪理。
又好像確實找不到什麼詞來反駁。
喻樂知可不是吃虧的主兒,眼睛滴溜一轉,抿出聲:“你不記得了是不?”
…………
有幾縷穿堂風自窄巷口那邊吹來,快十一月的天,稍微吹點風都帶著些許涼意。
快到下班高峰期,街口那邊陸陸續續的進來一堆小攤車。
邊走車上的喇叭邊吆喝:“來吧,來吧,砂糖橘今天又便宜咯,十塊錢三斤,十塊錢三斤,來吧……”
還帶著方言。
周圍吵嚷嚷一片,而晏曜眉心重重一跳,耳邊只清晰傳來姑娘的調戲聲。
“那咱倆現在去開個房,我讓你想想。”
想你媽,他面無表。
這姑娘純屬于給點就燦爛,給輛自行車,能騎跑車。
喻樂知眼睛亮亮的吸著茶欣賞著晏曜的反應。
被扳回來了吧。
他今天穿著黑夾克衫,里面搭著純衛,或許是戴著鴨舌帽的原因,前面的紅碎發都被了下來,順的搭在額頭。
這一看下來,有點像弟弟。
狗弟弟。
“你多大?”喻樂知突然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他生日呢。
作為一個合格的追求者,這可怎麼行。
“怎麼,你想看?”晏曜冷笑:“呵,你想的。”
“………”
看個。
微笑咬牙,控制住想把茶砸他頭上的:“生日!!”
沉默兩秒。
晏曜難得沒跟拌,嗓音輕飄飄的:“十一月六號。”
“那你比我小啊。”
小整整一個月呢。
他輕扯角,沒說話,自顧自的往前走。
後面的喻樂知在那嘀嘀咕咕:“那你就是弟弟咯。”
“該你什麼好呢?”
聽著自言自語說半天,毫也沒往重點上去想,晏曜都懶得搭理這貨了。
傻子。
…………
兩人一路逛到天漸漸發暗才往開始的那個地方走,主要是喻樂知走不了。
純屬人菜癮還大。
路邊原本只有輛柯尼塞格,現在後面多了輛阿斯頓馬丁。
晏曜一頓,下意識的抬頭往上面看,二樓不怎麼新的窗戶邊赫然站著位白年。
程嘉七。
見人看過來,程嘉七惡劣的勾了勾,眼神示意他後面的喻樂知。
——是麼?
為多年的好兄弟,他自然是要知道這人想干嘛。
晏曜不屑的瞥他一眼,掏出手機給人編輯了條短信,很簡單的兩個字——司遙。
果然程嘉七收了笑,表的。
“你在干嘛?”
喻樂知相當困的瞇了瞇眼,想順著他視線往上看。
下一秒,晏曜立馬橫到面前,遮住整個目,聳聳肩道:“沒,在看蜘蛛結網。”
“………”閑。
不興趣的“哦”了聲,復又興致的說:“我你晏妹怎麼樣?”
晏弟不好聽,晏妹總行吧。
“?”
“嗯,你吧。”晏曜表淡淡:“了,車你也不用上了。”
同時車“滴”的一聲,開鎖了。
人頭也不回的往駕駛座走,喻樂知有點懵,立馬反應過來忙去抓他胳膊:“帥哥,帥哥。”
怕他真不同意自己上車,義正言辭道:
“現在晚上這麼黑,這兒也不安全,你把我一個孩子丟在這里不好吧。”
晏曜瞧了瞧剛黑的天:“………”
本來就沒想真丟下人,他微微揚下:“上車。”
…………
車子平緩的駛在繁華大道。
整個車里彌漫著淡淡的冷香,像他上的又不像他上的。
喻樂知對晏曜上最悉的味道就是洗的香氣。
還是薰草味的。
車里這會兒靜悄悄的,只有偶爾他轉方向盤和一些窸窸窣窣的雜音。
不是不說話,主要說喻樂知上來變卦喊人晏妹,給人生氣了。
自個念叨了半天,他不理,脾氣也不小,見自己都這樣低聲下氣的了,人還這樣。
干脆閉,行,那都別說話。
于是兩人第一次冷戰算是開始了。
支著下盯著外面一閃而過的街景出神,思緒從平靜到混,再到今天發生的事。
猛然想到某個人,喻樂知心里依然是止不住的難。
遲敘,記憶中一個遙遠又悉的名字。
…………
車子抵達北郊岸,喻樂知頭一次沒跟人打招呼,也沒等人,拎著幾杯茶下車,賭氣似的朝電梯口走。
晏曜目隨著,看著人氣呼呼的背影,舌尖抵了下後槽牙,彎了彎。
脾氣大。
這里坐電梯都需要刷卡,喻樂知站在門口,左掏右是沒找到電梯卡。
“………”
好吧,早上走的太著急,忘了帶。
無奈之下,喻樂知蹲在旁邊等晏曜,這棟樓住的人還,大部分都是買了不住,想等其他人可能有點難。
“知知?”
抬眼,面前忽然出現一雙長,往上看是白,接著就是沈斯行那張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