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行挑眉,上下掃了圈:“進不去了?”
相對于他的平靜,喻樂知就更顯得驚訝:“你來這兒住?”
“嗯。”沈斯行扶著眼鏡道:“來陪陪我。”
淡淡點頭,對于前男友的事并不是很關心。
“一起進麼?”他指著電梯說:“你好像沒帶電梯卡。”
“不用了,我在等人。”
喻樂知對之前的事還有點耿耿于懷,倒不是說害怕,就是很警惕。
分手了一般在這是做不朋友的。
他無奈攤手:“怕我?”
“照片我撕了,我們也分手了,倒不必那麼怕我。”
沈斯行視線掠過手里的茶,又不著痕跡的往姑娘後面一瞥,忽的一笑:“知道你是玩玩的,新鮮過了,我也沒當真,就當是普通朋友也不行嗎?”
知道這人暗自己的喻樂知毫不留面的拆穿他:“你別騙我了。我是玩玩,但你可不是。”
“那你追晏曜也是麼?”
喻樂知以前怎麼就沒發現,沈斯行這人原來不高冷的,倒是話還多。
頓了下,語氣很差:“這跟你沒關系吧?”
晏曜劃著手機的作停了又停,漆黑的眼眸淡淡掃過兩人。
而後目不斜視的與兩人肩而過,率先進電梯。
“你真的……哎晏妹。”
正準備說沈斯行講清楚的時候,察覺到後面有人,隨意一瞥,沒想到是晏曜,匆忙跟在後面喊人。
“你來的好慢呀。”喻樂知往人那邊靠,扯他角。
大概是因為要蹭他卡,又或者是因為旁邊還有個沈斯行,也顧不上生氣,只想跟人講講話,如果人還生氣就哄哄他。
晏曜沒理,喻樂知也習慣了這人偶爾不禮貌的行為。
…………
三人站一條線,都很默契的沒開口說話。
電梯上行到八樓,門打開,沈斯行單手兜出去,等門快關上時,他又扭頭對著姑娘,嗓音溫和的說:“知知,很想你。”
話落,電梯門關上。
靜。
喻樂知顛了下茶,抿想著確實該去看周了。
們在九樓,連一分鐘都沒有,門再次打開,啟想跟人說話。
不料,晏曜連看都沒看,徑直往家門口走。
“?”
“你還在生氣嗎晏妹?”
喻樂知跟在他後,慢吞吞的出聲:“你別生氣了嘛,就一個外號而已,我不就是了。”
末了又小心翼翼的咕噥:“小氣鬼,心眼那麼小。”
他驀地停下腳步,顧著嘀咕去了,一頭撞到人後背,怔忡兩秒才捂著額頭抬眼:“你停下干嘛?”
“我就是小氣鬼。”晏曜微側額,自忽略最後一個問題,眼神極淡極沉,嗓音夾著不爽:“不了就別追老子。”
他表很不耐煩,也懶得等回應,“滴”的一聲,門打開,毫不留的進去。
“啪”的一聲,門重重關上。
“?”
喻樂知不可思議的愣在門口,足足懵了幾分鐘,等反應過來時,重重一腳踢他門上。
“莫名其妙!!!”
這人的心就跟那天氣預報似的,上一秒晴天,下一秒說不準就來場暴雨。
而且干嘛了,他要這樣對!!
不過就是一個名字而已,他生那麼大氣干嘛,比一個孩子都生氣,還特不好哄。
喻樂知真的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晏曜不是個東西。
甩門。
忍不住上前又踢了一腳,盯住門看了幾秒,似乎還覺得不解氣,喻樂知把人買的幾杯茶往垃圾桶里一扔。
“喝喝,我才不喝你買的!!”
三秒過後。
算了,畢竟是人第一次給買的。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姑娘認命的從垃圾桶里把茶撿了回來,嘆口氣,也不嫌棄,直接上吸管,蹲在地上喝了起來。
心里腹誹著:狗脾氣爺,那麼生氣。
干脆狗妹得了。
心里氣呼呼的想著,實際上憋屈的拿出手機給人敲字,消息簌簌往上彈。
一二:錯了,帥哥你別生氣。
一二:我知道帥哥你脾氣最好了,別生氣好嘛。
一二:你是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撐船,公主知錯,別生氣了好嘛?
特意等了三分鐘,沒回。
行。喻樂知最後給人發了條語音,帶著點威脅:“就一分鐘,一分鐘不開門我就不哄你了。”
消息剛發出去,頂部又快速跳出新消息。
徐朵:寶,來警局接下我唄。
…………
“咔。”
在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晏曜著脖子拉開門。
門外空無一人,只有垃圾桶旁邊放著的幾杯茶,其中一杯是著吸管的。
茶胡的站著,白包裝袋胡丟在外面,連同著吸管包裝紙,無一不彰顯著主人的冒冒失失。
估計臨時有約出去了。
他腦海里其實已經有點姑娘蹲在外面,一臉氣沖沖的打著字喝茶的畫面了。
一副小可憐樣兒。
晏曜很輕的彎了下角,又立馬收回來。
渣。
剛才在下面話里的猶豫他聽的刺耳。那一刻,晏曜像是如夢初醒,忽然想起來這姑娘在外還有個“不敗之花”的名號,也聽過所謂的座右銘。
——男人如服,該換就換。
所以他,就是為了睡他唄,順帶騙騙。
他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