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朵跟徐若瑄兩人晚上又鬧了起來,還嚴重的,直接鬧到警察局去了。
等喻樂知急急忙忙的趕過來時,人已經被林憬文給提前帶了出來。
“?”啊。
喻樂知眨眨眼,手握住徐朵冰涼的手,輕聲問:“還好嗎,朵?”
隨後看向林憬文,邊挽起抹笑謝:“謝謝啊。”
“沒事,都是朋友。”林憬文抓了抓頭發解釋:“剛好我來帶我哥們,趕巧看見這姑娘,就一下子都給人帶出來了。”
說著目轉向一直垂頭不說話的徐朵,耐心的勸說:“你呀也別氣了,早點回家睡覺,明天又是好一天。”
“你懂什麼,什麼我別氣了,我難道不該氣嗎?”
徐朵還在氣頭上,于一種誰提誰遭殃的狀態。
“不是……我…”林憬文被這很沖的語氣兇的一懵,有點錯愕且慌的解釋:“我不是那意思,就是想讓你回家早點休息。”
手順勢指了指黑漆漆的天:“畢竟現在晚的了。”
警察局大門口,此時安靜無聲。喻樂知跟個好奇寶寶似的在兩人上來回轉著眼睛,在邊邊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明正大的聽兩人講話。
沒準,這倆人有戲呢。
“………”
徐朵,到底是沒在說什麼。
“那我們先走了。”
見兩人實在沒話說,喻樂知只好拉著徐朵朝人揮揮手,先帶著人往車子那邊走。
“還好嗎?朵。”
姑娘垂著眼沒應,在人面前上下晃手:“嘿,回神啦寶。”
“我想喝酒,知知。”徐朵抬眼怔了怔,而後笑道:“陪我喝好不好?”
喻樂知:“我只能陪你喝飲料,開車呢。”
“行啊,走唄。”
…………
們來的是一家路邊攤,是一對夫妻經營的,半夜不僅還在擺攤,邊還陪著小朋友。
瞧小朋友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凳子上著玩玩,喻樂知有點心疼,最見不得這樣的,于是果斷選擇在這吃。
“嗨寶寶,姐姐這里有巧克力,你要不要呀?”
很喜歡吃一些苦甜苦甜的東西,巧克力算是的最。
平時包里總帶著點。
小朋友咬著手,看看又回頭看看父母,糾結半天,還是抵不住接了。
喻樂知笑瞇瞇的了的頭發,輕聲細語的說:“寶寶你快去車上,外面好冷的。”
深夜氣溫降低,加上這兩天的鬼天氣,跟大冬天的也確實沒區別。
送走小朋友後,攏著服轉夾了顆菜問:“能說嗎朵?不能說我們喝酒。”
“能。”
徐朵在逗小朋友的期間,已經灌完了一杯酒,手使勁著易拉罐,用力扔到垃圾桶里,沉聲:“徐若瑄提我前男友,回家又跟我爸媽告狀,說我今天打了。”
“說其他的,我真無所謂的,但……”語氣稍頓“不能說我前男友。”
徐朵前男友,一個跟差點結婚的人。
當初,喻樂知可是去參加過兩人訂婚宴的。
兩人也很簡單,從校園到婚紗,說好的畢業就結婚,沒想到結局卻不如人意。
男方被發現出軌多人,又是未婚妻又是朋友的,靠著張帥臉功吃上多人的飯。一下子以這樣的原因退婚,難免會有人說閑話。
也因為這事,徐若瑄就看不起姐的,明里暗里嘲笑過好幾回。
倒不是說不能提,就是提了前男友,徐朵就很窩火,恨得牙了屬實,尤其是徐若瑄還那麼怪氣。
“所以我又上去跟打起來了。”徐朵表非常舒服,咬著說:“爽!!”
“還沒打贏我,你知道嗎。”
喻樂知點著頭朝人豎起大拇指:“真棒啊,朵,你就是我的超級英雄。”
兩人對視,紛紛笑出聲,復又拿起桌上的飲料杯。
…………
夜深時分,路燈暖黃,馬路上靜悄悄的,偶爾傳來幾聲小朋友的哭鬧,是爸媽不給吃巧克力。
“一會去我家睡嗎?”
徐朵單手撐著腦袋應:“行。”
臨走時,喻樂知把包里的巧克力全塞給了攤主家的小朋友。
還朝比心:“拜拜,姐姐下次再來。”
“很喜歡小孩子?”徐朵站在車邊看著,不由得輕笑:“以後多生幾個給我玩玩啊。”
喻樂知打開車門坐進去,同時搖頭:“喜歡是喜歡,但我不生。”
“出去看世界呢,帶孩子多麻煩。”
車子點火,調了個頭,正式往市中心開。
徐朵有點不理解:“為什麼呀,喜歡就生唄,大不了姐幫你帶。”
“不結婚啊,朵。”喻樂知勾笑了聲,轉頭看看又補:“就算結婚也不生。”
徐朵一愣,偏過頭看姑娘:“遇到很喜歡的也不結?”
“我也不知道。”說:“未來的事就讓未來的我做決定吧。”
…………
兩人到家時,已深夜12點鐘。
徐朵一般過來都是和喻樂知睡一起,兩人半夜抒發能聊到早上七八點鐘。
“你門口還有茶呢。”
喻樂知下意識的抬眼往門口瞅,門口的柜子上確實放著剩的幾杯茶,倒是沒了喝的那杯。
估計是被保潔阿姨給扔了。
“哪個追求者買的啊?”徐朵著急洗澡,邊著服邊調侃,也沒等人回應,便進了浴室。
猶豫了下,還是走過去把茶給拎進來,還有好幾杯呢,都涼了。
不同的口味,不同大小的杯子。
思來想去。
喻樂知還是喝了杯最小的,給徐朵留一杯後,剩下的能放冰箱放冰箱,不能放的就扔了。
最後對著桌子上剩著的兩杯茶拍了張照,指尖,發給Sleep哥。
下意識就要打“晏妹”。
抿,不愿地把M刪除換G。
一二:你喝嗎?晏哥。
也不知道人還在不在生氣,上面發的語音人都沒回。
嘆氣,好難哄。
“快去洗澡知知。”
思索間,徐朵拭著頭發從浴室出來,一屁坐旁邊,自然的手拿起一杯茶喝。
“誰送的,怎麼送這麼多?”
喻樂知:“晏妹……不是,是晏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