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君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正在看直播的柯睿誠先是一愣,而後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臥槽”,他回頭看向端坐在辦公桌前那矜貴又斯文的年輕男人。
“君小陶,一直以為你跟哥們一樣是老男,結果你悶聲不響干大事啊!在私人飛機上……你小子玩得是真的花!”
虧他還真信了這人的話,認為他跟姜在虞是虛假的表面夫妻!
也是,那人雖然人不咋地,但長相材那是沒話說,不說娛樂圈里,就是在眾多豪門中都無人能及。
要是姜在虞能不再針對他神,他也不是不能接當自家兄弟的老婆。
君陶手中的筆,抬眸淡淡瞥了眼不遠的大屏幕。
人翹著二郎,姿態隨意地斜靠在沙發上,神并無太多波瀾,仿佛剛剛說出的本不是什麼私辛。
他眼神暗了暗,這個人……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樣了。
“在撒謊,”君陶將視線轉到柯睿誠上,“我跟連面都沒見過。”
甚至連結婚證都是找人辦的,辦完就都被收起來了,恐怕他的“妻子”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倒是他,得知兩家婚約之後,就讓人把秦家的況調查得清清楚楚,也知道雖是秦家真千金,卻一點不寵。
君陶一向對、無甚興趣,結婚也是敷衍。
原本他還想找時間警告一下這位“妻子”,只要安安分分,待壽終正寢,兩人就協議離婚,他會賠償對方相應的損失費。
在得知姜在虞對的未來準姐夫糾纏不已的時候,他便知道自己沒有出面的必要了。
至于去參加什麼夫妻綜藝,君陶自然也不會興趣。
“君小陶,你可別騙我,我瞧姜在虞這樣子可不像在撒謊啊?”
柯睿誠著下思索一陣,道:“不對,一般況下,生提到這種親的事應該都會害的吧?”
他瞇著眼細細打量屏幕中的人,角帶笑,目無神。
得,要麼他兄弟不行,要麼這人在撒謊!
那他當然選擇相信……
“君小陶,你該不會是不行?”
冷冽的視線幾刺他的,君陶面無表道:“柯氏最近有個新項目在非洲,我想柯叔叔……”
“說什麼呢!我兄弟肯定很行非常行!”柯睿誠立馬打斷他的話,指著屏幕毫不猶豫地指責,“肯定是姜在虞這個人在騙人!”
開玩笑,他一大早跑到這里,還故意搞了個大屏幕放直播,是想讓君陶看清姜在虞惡毒的真面目,可不是想把自己玩到非洲去!
話說回來,他一開始還擔心神秦可兒被姜在虞欺負,可看直播,姜在虞又好像不是他以為的惡毒模樣。
尤其剛剛秦可兒摔倒那一茬。
份使然,柯睿誠從小到大接過的人也不,什麼手段都見識過,自然也能覺出秦可兒話中的不對味來。
難道圈子里的傳聞有誤?
君陶懶得搭理這損友,目再次放在大屏幕上。
此時游戲已經到第二,再次到姜在虞,依舊語不驚人死不休。
只聽屏幕中傳來一句,“我和我老公在電影院包場看過黃片子。”
…
再說別墅那邊。
姜在虞一句“我跟我老公在私人飛機上do過”,著實是把直播外的所有人都驚到了。
彈幕先是斷層般的空白,接著便呈噴井式發。
【臥槽!!!】
【姜在虞,姜姐,你是真不把我們當外人啊!】
【do過什麼?怎麼do的?用什麼do的?姜在虞你給我說清楚啊啊啊啊!!!】
【斯哈斯哈,我不介意妹妹你說得再詳細些![][][]】
【666666666】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建議姜在虞把視頻給我發過來,我給大家鑒定真偽】
【前面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
【我說你們怎麼回事,這里是評論區不是無人區!都穿條子吧!】
當然,除了吃瓜看熱鬧的,還有不姜在虞的黑和秦可兒的混在其中。
【姜賤人要不要臉啊!】
【把這種事掛在上,真下頭!】
【我算是看出來了,姜在虞知道自己爭不過秦可兒,這是準備換條路線走了】
【我看應該是姜在虞耐不住寂寞,在飛機上就勾引金主吧,哈哈哈】
【就知道姜賤人不會安分,這就開始博眼球了,惡心!】
【看樣子姜在虞平時沒賣,這種事眼睛眨都不眨都說出來,證明人家是真的不在乎呀】
……
現場幾人也很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先是管星辰皺眉罵道:“不要臉!”
而後秦可兒言又止,臉頰紅紅地勸說道:“在虞妹妹,我知道你想贏過我們,可這種事就不要拿出來說了吧,對年紀小的觀眾影響不好。”
說到這,還故意對準攝像頭的位置,“我替姜老師向直播間里的未年觀眾道歉,大家在談時一定要注意保護好自己哦~”
說罷,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頓時引來一批夸獎,就連路人也紛紛下場為說話,反之,姜在虞就被很多有孩子的觀眾罵了。
“我說王導啊,”姜在虞一臉不解地看向攝像機後面的王白,“咱們這到底是不是夫妻綜藝啊?我說個do怎麼就影響不好了,正常夫妻誰不do啊?”
“這……”
王導覺得說的話有幾分道理,可他不能得罪秦可兒,畢竟這尊大佛後面站的是秦家和顧家。
“而且我記得咱們國家義務教育都普及好些年了吧,今天不是周一嗎?直播間還能有未年觀眾?你們不上課?”
姜在虞臉上的疑寫得明明白白,很真誠地看向鏡頭,“難道是家里長輩不讓上學?需要我給婦聯打電話幫你們嗎?”
彈幕又是一陣靜默。
秦可兒原本略得意的表也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