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嘉賓都爬上山頂,太已經完全落地平線,天也暗了下來。
月老廟燈火通明,依舊非常熱鬧。
王導應該是提前跟廟里的工作人員通過,一眾人進門後,就有一男一兩個年輕人迎接他們,經介紹眾人知道男人姓王,人姓趙。
“可兒,我是你的!”
小趙看到秦可兒激地臉都紅了,見顧玉宸一直摟著秦可兒,恨不得當場喊一句“磕到了”。
“真的嗎?”
“嗯嗯。”
“那還真是幸運,居然能在這里看到我的。”秦可兒笑容溫婉。
“嘿嘿嘿~”
彈幕也都在為小趙興,還有的人哀嚎【羨慕】【恨不得魂穿】之類的話。
小王見狀,紅著臉走到姜在虞面前,“姜、姜老師,我是你的。”
“啊?我還有?”姜在虞一臉懵地指了指自己,“你沒搞錯吧。”
“沒有沒有!”
“哦,謝謝。”
比起秦可兒,姜在虞的態度明顯冷淡了許多。
敷衍地對小王點點頭,就岔開話題,“你們要帶我們參觀寺廟嗎?”
小王連連點頭,“哦、哦。”
之後,兩人就帶著眾人參觀月老廟。
“這座月老廟始建于明末清初,一直深附近百姓推崇,近代因為戰荒廢了數年,建國後政府找人翻修過,一直不溫不火。”
小趙向眾人介紹道:“前幾年有個網紅來山上直播,遇到了一段姻緣,月老廟因此被帶火了,香客不斷。”
說話間,他們也來到後院的“姻緣樹”下。
“咦,這居然是連理樹!”安琇琇驚訝道。
“連理樹是什麼樹?很有名嗎?”管星辰下意識接話。
安琇琇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是吧不是吧,”姜在虞故作驚訝,“連理樹你都不知道?‘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你沒聽過?”
“聽說你是圈里有名的原創歌手,作曲寫詞無所不能,連連理樹都不知道你寫的什麼詞啊?”
也不知道哪里到了管星辰,他立馬大聲嚷嚷道:“開玩笑,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連理樹,我是怕有觀眾不知道,我是替他們問的!”
“哦,”姜在虞聳聳肩,面無表地問道,“那你告訴我連理樹是什麼樹?”
管星辰著頭皮開口,“不就是一種名貴的樹唄!”
“噗嗤——”
姜在虞沒忍住笑出聲。
“你笑什麼!”管星辰咬牙怒道。
“誰說我笑了,我就是忍不住松松氣而已。”
“你!”
兩人一副要吵起來的模樣,兩位跟拍攝影穩得像在扎馬步,都沒一下。
笑話,他們可是得了王導吩咐,除非嘉賓們打起來,否則不用他們手。
畢竟嘉賓吵得越兇,直播間越有熱度。
至于其余的人,秦可兒不得管星辰能為出氣,完全沒有要勸架的意思,甚至拉住了想上前的曲儀。
“曲儀姐姐,對不起啊,都是因為我星辰才會與在虞妹妹針鋒相對的,晚點我一定會勸他的。”
就這兩句話的時間,旁邊的唐元先一步開口。
“連理樹并不是一種樹,而是指特殊況下,兩棵樹樹干相合形的一種罕見狀態,就像這棵姻緣樹,農學中的嫁接跟連理樹的形就是同一種原理。”
他指著面前的樹,“順便補充一句,這是合歡樹,不算多名貴,但價值的確不低。”
這一頓輸出,直接把管星辰干懵了,他也顧不上跟姜在虞掰頭。
回想起自己剛才的發言,那是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我又開始替管星辰尷尬了】
【不是我說,真的有人不知道連理枝嗎?】
【前面的發言怎麼這麼眼?我好像好幾次都看到“不是我說”這種話了】
【不是我說,你管我!】
【管星辰有一首國風歌曲里面就有與連理枝相關的詞,我記得還是他自己作詞的吧,他能不知道連理枝?】
【誰知道那詞是不是他寫的呢!細思極恐啊!】
【前面的恐你爹,造謠張口就來是吧?】
【誰不知道我們哥哥是天才歌手,他不止給自己寫詞,還給別人寫過呢!】
【那怎麼解釋他不知道連理樹啊?】
【哥哥不是說了,他是替我們這些不了解的觀眾問的,你們耳朵聾了嗎?】
【哈哈,天才歌手就是連理枝是一種名貴的樹,我真的笑死!】
【前面姜賤人的蹦跶什麼,你蒸煮可是人人喊打的小三!】
……
彈幕吵得七八糟,現場的氛圍卻是有點尬。
最後還是對講機中傳來王導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各位老師,我們的任務是在姻緣樹上掛上許愿牌。”
“必須掛嗎?”姜在虞皺著眉問道。
對姻緣什麼的完全不興趣,自然沒有掛牌的需求。
“必須!”
“好吧。”
領到牌子後,姜在虞想了想,寫下一句話。
原書中原主墜崖後第一期節目就暫停了,所以這掛牌的活自然被取消了。
料想節目組也不會缺德的去看他們的許愿牌寫的什麼吧。
“小趙,”秦可兒喊住工作人員,“掛牌子有什麼講究嗎?”
“有的,傳聞掛得越高,實現愿的可能更大。”
小趙說完,悄咪咪湊近,“可兒你別擔心,待會我把廟里用的掛鉤借給你,保證讓你掛得最高。”
“小趙你人真好!”
秦可兒很大方的抱了一下,頗為得意地看了眼姜在虞。
可惜對方本沒注意,不甘地咬了咬瓣,突然想到什麼,眼珠子一轉。
假裝不經意靠近姜在虞,在還沒反應過來時,一把搶過手中的木牌。
“在虞妹妹,你這是寫的什麼啊?”
秦可兒料定必然會寫與顧玉宸相關的東西,就是想將齷齪的心思暴給觀眾看,打定主意要讓“小三”的名頭伴隨姜在虞一輩子。
然而在看清牌子上寫的東西時,傻眼了。
居然不是顧玉宸?
“看來姐姐想當海後啊,一個牌子寫不下你的魚塘,還得搶別人的!”姜在虞拿回牌子,直接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