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導小姐,沒有驚擾到您吧?”
厄爾斯邁步走到側,俯輕輕牽起的右手,他指腹帶著常年握槍磨出的薄繭,到時微涼,作卻放得極輕極緩,微微低頭,瓣克制地落在的手背上
吻手禮,無論在聯邦還是帝國都是極為常見的禮儀。
但玉清這個在末世殺了十年喪尸的異能者還是鬧了個大紅臉:“沒..沒事的。”
“那個...向導小姐,謝謝您,多多很喜歡。”諾伊也紅著臉湊過來,他那金發都有些炸,語氣里藏不住的雀躍
小金抱著骨頭啃得歡實的每一口,滿足都順著神聯結毫不差地傳回他的識海,神海深常年盤踞的、針刺似的神毒素痛,竟隨著啃食,開始出現松并且緩慢地消融。
玉清順著他的目去,小金正蹲在角落抱著骨頭咔哧作響,尾甩得快了殘影。
周圍一圈神都直勾勾地盯著它,尤其是那只搶過骨頭的緬因貓,蹲在置架上,尾尖一甩一甩,圓溜溜的瞳里寫滿了毫不掩飾的。
也是,哪有小家伙能拒絕零食呢。
“貓貓,過來。”玉清朝緬因招了招手,也許是因為自己的神也是貓的緣故,玉清對緬因格外親切
“喵~”那只緬因貓方才還端著矜貴優雅的架子,聽見聲音耳朵立刻豎了起來,它慢條斯理地從架子上躍下,邁著標準的貓步走到腳邊,用茸茸的大腦袋輕輕蹭了蹭的,乖得不像話。
“嘗嘗這個?喜不喜歡?”
玉清指尖泛起淡綠的微,神力緩緩凝聚、塑形,轉眼就凝一顆圓滾滾的貓薄荷球,清冽又人的氣息漫開來,輕輕落在它面前。
緬因貓低頭嗅了嗅,鼻尖了。
下一秒,它所有的優雅矜持碎得一干二凈,瞳孔猛地豎線,咕咚一聲四仰八叉癱在地上,兩只前爪抱著貓薄荷球使勁蹭臉,嚨里發出轟隆隆的呼嚕聲,像揣了臺小發機,尾甩得金屬地面都輕輕發,舒服得連耳朵都抿了飛機耳。
人群里,它的哨兵猛地一僵,隨即長長舒了口氣他肩頭繃了數月的瞬間垮下來,眼尾因神狂躁泛起的紅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其他神看到緬因貓也有了自己的小零食,越發著急,急的嚨里都發出了可憐兮兮的聲,可有雪狼的震懾,它們不敢輕舉妄。
“好了,別急,都有份。”末世見多了變異,這會看北極熊都覺得可,玉清先給這個大家伙了一個神力‘大魚干’,又給老鷹了幾只老鼠干,給猞猁了野兔...看著它們吃的開心,玉清終于是滿意的笑了
“向導小姐,你偏心,我家阿朔也想要。”商域扯了扯玉清的袖,一旁的紅狐貍也十分配合的耷拉下耳朵和尾,作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呀,小狐貍。” 玉清眼睛一亮。剛才神太多,竟沒注意到這麼致的小家伙。果然隨主人,商域生得眉目昳麗,連神都生得這般好看。
連忙抬手,凝了一只理干凈的,外皮還帶著焦香,遞到小狐貍面前,又凝結了一大塊帶的生遞給蹲在腳邊的雪狼。
紅狐貍往前湊了湊,先用鼻尖了,隨即叼起來大快朵頤,雪狼則是作優雅的小口吃了起來。
商域臉上的笑意,在口的瞬間淡了下去。
他瞳孔微,指尖下意識攥。
作為SS級哨兵,他的神海比普通哨兵寬闊得多,沉疴也更重,常年征戰積累的神毒素像暗礁一樣堵在識海里,哪怕定期接向導梳理,也只能緩解表層,本不到深的淤積。
可此刻,只是一小塊神力凝結的腹,順著連結淌過來的溫潤力量,竟像溫水融雪一般,悄無聲息地化開了他神海深一小塊頑固的毒素。
那種通舒暢的覺,是他近十年都未曾過的。
這哪里是哄神的小零食?
這本是能直接作用于神源的 “凈化劑”。
商域轉頭看向厄爾斯,果不其然,在厄爾斯的眼睛里看到的同樣的震驚。
可震驚過後,隨而來的是濃重的擔憂,雖然不知道玉清是怎麼做到的,但…..
這麼多神,每一份零食都要消耗的神力,剛從昏迷里醒過來沒多久,本就虛弱,這樣肆無忌憚地支神力,會不會傷到神本源?
“ 向導小姐,您這樣會不會消耗太過?”厄俄斯擔憂的上前阻止了玉清想要繼續用神力凝結其他玩的作
“好了,好了,真的不用擔心,我很好。”現在的狀態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好
玉清的目落到那臺醫療艙上,這玩意要是能帶回基地就好了,往里頭躺幾個小時,經年累月的疲倦就一掃而空,這樣也可以大大減異能者的傷亡。
念頭剛落,心底忽然泛起一陣意。
也不知道雲柒現在怎麼樣了,意識消散之前,看到雲柒為了救也跳進來,應該也到這個世界了吧?
玉清的手上脖頸間佩戴的金屬銘牌,眼底染上愁緒。
商域站在一旁,將神的變化盡收眼底,他心思最是活絡,一眼就看出忽然沉了心,當即笑著開口,打破了略顯沉悶的氣氛:“向導小姐,悶在醫務室多沒意思,要不要去看看風景?咱們現在正穿行在仙座懸臂里,這片航道沒做過商業開發,星雲海可不是隨便能見到的。”
“仙座?”玉清心里咯噔一下,卻是生生的控制住了臉上的表,我的天,合著現在飄在宇宙里?
這個土生土長的地球人確實到了億點點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