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月笑容甜：“多謝蘇師兄。”
“要不是有你贈送的上品聚氣丹，我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引氣呢。”
“師妹說笑了，以你的天資不需要我幫助，引氣是遲早的事。”
那可不。
人家是主。
靈值達到八十八，差兩點便是天品靈，等筑基時覺醒水靈，不僅會被樓炎收為徒弟，靈值更是會蛻變到九十九。
加上各種資源和機緣，修行一路坦途。
兩人注意到商鹿，蘇子墨挑眉：“你就是那個變異雷靈天才？”
“三天了還沒引氣，也不過如此。”
此次門弟子八十八人，三天，絕大部分都已經煉氣一層。
商鹿謙虛道：“真是抱歉，讓師兄失了。”
蘇子墨：“……”
他失什麼？
這人聽不懂他在嘲諷嗎？
商鹿回到房間把門關上，不想摻和主和那群死心眼男配的事，閉眼開始靈氣。
雖然不能激活雷靈引氣，但能先用靈氣鍛造，排除雜質，還能增加五行靈氣親和度。
學堂三日一開，由親傳弟子或者長老教學，他們也不是白教，有宗門貢獻點拿的。
今日講課的是一位長老。
商鹿來得早，選了個前排位置坐。
蘇見月和幾個男弟子結伴而來，走在最中間，被眾星拱月般捧著。
褚山最後進來，盡管子憨厚，但因為天資被幾個弟子結著，引到了第一排。
商鹿還覺到一雙嫉恨的眼睛，轉頭，看到謝承平。
沖他咧一笑：“謝師兄還想打我嗎，這次準備了多靈石？”
對方儲袋的富裕程度決定了傷勢是否嚴重。
“哼，你給我等著。”
但卻不敢再手。
門弟子一個月才十塊中品靈石的月俸，他來的時候，家里給他準備了五塊中品靈石，現在被商鹿訛走十一塊，別提多恨了。
等著吧，新門的門弟子，半個月不能引氣，便要被貶為外門弟子。
去了外門，他有的是法子收拾。
原本他是覺得這個盼頭沒用的，可等了十來天，商鹿還沒引氣，心思就活絡起來了，甚至去外門開始打點人脈。
不僅是新弟子，連老弟子也知道有一個變異雷靈的天品資質，還沒能引氣。
那些雙靈、甚至三靈都功了。
褚山更是達到了煉氣二層。
商鹿走在路上，都能聽到許多嘲諷，之前有多天才，現在就有多廢。
“還以為變異靈多厲害呢，也不過如此。”
“當初不敢拜仙尊為師，是知道自己悟不好丟人吧。”
“哈，還有三天，再不能引氣就要去外門了，怕是第一個被趕去外門的天靈了。”
“天資好，悟不夠，也是廢。”
原本以為雷靈會是在他們頭上的大山，結果就這？
商鹿目不斜視，走到一半被人推了一把。
抬頭，對上謝承平惡意的眼神：“天才，去了外門可要乖一點。”
眼里毫不掩飾殺意。
商鹿撣了下被他過的地方：“謝謝關心。”
一拳打在空氣中，謝承平氣出傷。
凌霄峰。
峰頂常年黑雲下，黑雲里雷電閃爍，偶有一道落下，劈在山上的一棵造型特別的樹上。
樹木吸收雷電，枝干展，樹葉嘩嘩作響。
宗主落在這棵樹前，這棵雷擊木已有千年，是難得的煉材料。
他轉，看向崖邊打坐的人。
“小師叔，你真不打算去看看那孩子？”
樓炎未睜眼。
“你一個合期，活了快千年了，怎麼還跟個八歲娃娃置氣，那孩子沒有雷系靈力做引，是不可能修煉的。”
“與我何干？”樓炎睜開眼，眼中電弧閃現，“既然這麼傲氣，就該吃吃苦頭。”
還說什麼有個朋友。
鬼才信。
宗主急得團團轉，余瞥到旁邊的雷擊木，手摘了一片樹葉：“你不去，我去。”
下一刻，葉子在他手中化作齏。
手指被雷電得發麻。
小心眼的小師叔。
“行了，別在這杵著了，我自有打算。”
宗主得了準話，興高采烈走了。
等宗主離開，樓炎睜眼低頭看向青雲峰的方向，影一閃，消失在峰頂，再出現時已經在事務堂。
去容，在事務堂兌換了株靈草後離開。
——
散學過後，商鹿收到事務堂師兄的消息，連忙趕過去。
錢巖看到，將到堂，關了門，掏出一個木盒子。
盒子里一株紫黑的草藥躺著，草藥頂端有顆拇指大的紫果子，果子上游走著雷弧電。
“師妹，這是你托我收購的雷炎果，雷系靈草靈果難得，價格貴些，花了十塊中品靈石。”
中品靈石和下品靈石的兌換比例是1：100，相當于一千下品靈石。
這只是棵二級靈草。
普通的二級靈草才四五百左右下品靈石，但雷炎果因為屬不同，便高達一千多下品靈石。
貴了一半不止。
但即便這個價格，也等了十天才等到這麼一顆。
商鹿咋舌，結了賬，拿著靈草回到小院。
到蘇見月，應該是剛回來，臉上還有淡淡的喜。
“商鹿，你……”
話沒說完，商鹿已經關上門，笑容僵在臉上，眼神逐漸幽深。
這半個月，無論怎麼套近乎，商鹿都躲得遠遠的。
該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商鹿打開房門陣法，拿出雷炎果，深呼吸。
在心里默念一遍引氣法訣，將狀態調整到最佳才開始服用靈果。
果子口即化，化作雷系靈氣游走全，一路火花帶閃電，在筋脈中橫沖撞，又痛又麻。
痛得在床上扭曲爬行。
沒人說引氣這麼痛啊。
商鹿趕穩定心神，默念法訣引導雷靈氣進丹田。
仿佛間看到丹田深有個紫的小芽芽趴在那睡覺，察覺到同系靈氣，頓時支棱起來，發出一陣吸力，不僅將丹田里的雷系靈氣吸收干凈，還有游走在筋脈里的殘余靈氣。
吸收後，整個小芽芽晃悠了一下，表達它的欣喜。
然後散發出一縷如煙如霧的紫靈氣繚繞在丹田，這就是靈轉化後的雷靈力，屬于的靈力。
進煉氣一層，商鹿的知變強不。
小院的一切形落“眼”中。
門外那棵小樹散發著綠靈氣，地面的褐靈氣，還有對面房間蘇見月上的藍靈氣……嗯？頭頂繚繞的這一縷金霧狀是什麼？
難道還有金靈？
也不對，這金霧純正玄奧，和金靈氣不同。
“眼”隨著霧氣轉，看到霧氣竟然連接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