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師妹,又見面了。”
姬飛雙沒穿親傳弟子服,一襲冰藍紗,清冷似仙,立于飛劍之上。
冰冷仙子笑容燦爛,如同天乍破了遠山雪,得不可方。
“人兒。”
姬飛雙一愣,看著呆傻的小人兒噗嗤一笑,彈腦門兒:“小小年紀就這般好,長大了還得了。”
商鹿捂著頭嘿嘿一笑:“之心人皆有之。”
“在修仙界,貌不值一提,實力決定一切,你不要沉溺外,專心修道才是正途。”
姬飛雙將和褚山引到飛劍上,帶著們往峰頂飛去。
一線天已經沒有了劍氣,一路暢通無阻。
商鹿盯著上面一道宛若壑的痕跡,只覺得迎面飛來一把利劍朝刺來,帶著凌厲殺意,仿佛要將撕碎片。
商鹿捂著腦袋慘一聲,鼻子流。
姬飛雙趕出手護住。
“這些劍氣都是歷代玄劍峰弟子所留,劍痕越深修為越高,劍意也越深,師妹不要看。”
商鹿心有余悸,抹了把鼻點頭。
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描繪剛才那一劍的威力,一陣刺痛。
靠。
太霸道了。
想都不能想。
留劍的人肯定是個小氣鬼。
褚山撓頭:“師姐,那為什麼這些劍氣會攻擊我們?”
“這本就是給學劍弟子的考驗,劍氣遇強則強,你們倆煉氣期,劍氣的威力自然不會超過你們修為太多。”
兩人上傷口不,弟子服破損,看起來很狼狽。
姬飛雙將他們帶到玄劍峰的廣場上,廣場四周立著四壯的石柱,中央站著百來個弟子。
其中新門弟子占一半。
蘇見月和謝承平等人也在其中。
商鹿和褚山走進隊伍,眾弟子朝他們看過來,眼神怪異。
“商鹿,褚山,你們怎麼才來?”
“而且你倆干什麼去了,渾是傷,服都破了。”
他們都是坐靈飛過來的,并沒有往一線天過,更不知道那有所謂的劍氣。
商鹿沒說話,褚山比較老實,實話實說了。
蘇見月捧著一套干凈弟子服過來:“商鹿,我看你上服都破了,穿我的吧。”
這人心善的做法,讓周圍弟子們好猛升,連一旁的老弟子都覺得此弟子友同門,心思不錯。
商鹿態度冷淡:“不用。”
“你的服都破了,穿著不好……”
“你要真關心我,就送我兩顆療傷丹唄。”送服算什麼,又不缺。
蘇見月神一頓:“我沒有。”
只想刷不要錢的好,療傷丹這麼珍貴的丹藥才舍不得。
再說了,商鹿對搭不理的,誰知道是不是包子打狗。
“沒有就離我遠點。”
蘇見月頓時就紅了眼眶。
“商鹿,你怎麼這樣,見月好心照顧你,你卻不識好歹。”謝承平氣憤地指責。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同住一個小院,你專門欺負,不就是植九十,人家見月也八十八,你囂張什麼。”
不愧是主。
只是紅個眼眶就有人迫不及待出頭。
在他們眼里,自己的行為和惡毒配有什麼區別。
商鹿拿出煉的大石塊坐上去:“我就是囂張,你來打我啊。”
敢手就訛他。
“你、你不講理,像你這種人早晚會被收拾。”
商鹿懶得理會這種干打雷不下雨的狗。
掏了掏耳朵,坐在石頭上看老弟子練劍。
練劍很辛苦,他們每日寅時起來練劍,揮劍一萬次。
一眾新弟子拿著廣場旁邊提供的木劍練習,木劍輕飄飄的,不到半個時辰便手臂酸痛,覺得枯燥乏味。
并沒有想象中的酷炫帥。
蘇見月著酸痛的臂膀,想放棄了。
水靈攻擊力本就不強,倒不如去做法修,再說了,把時間都浪費在練劍上,哪有時間去刷好度吸取氣運。
“見月,我們準備下山了,你走不走?”謝承平喊,他邊已經聚集了十幾個弟子,看樣子都不想學劍了。
剛才飛雙師姐已經說了,堅持不下去并非他們不能吃苦,只是不適合做劍修,他們的道在別。
修真三十六行,行行出狀元。
蘇見月看向商鹿,湊在姬飛雙邊,認真請教剛才的姿勢對不對。
褚山坐在地上,抱著木劍一臉不甘心,想放棄又想繼續練。
“褚山,我們一起下山吧。”
褚山看著像仙子一樣溫的蘇見月,下意識要說好,人心善,比村子里的那些姑娘都要好看,還不嫌棄他。
下一秒,腦子里浮現出一線天、商鹿揮劍斬出時堅定無畏的眼神,搖了搖頭。
“不,我要學劍。”
不然下次遇到危險,他還要靠別人保護。
蘇見月又去找商鹿。
商鹿揮劍指著脖子:“你在我道心?”
“不、不是,只是天黑了,我們該回去了。”
“不了我自會回去,不要在我旁邊說消極話,懂?”
謝承平一把將蘇見月拉到後:“商鹿你有病啊,干嘛拿劍指著見月,也是一片好心。”
商鹿:“勸我別練劍,擾我修行,這樣的好心我可不起。”
此話一出,一些因為囂張態度頗有微詞的弟子眼神微變。
新弟子年紀小,除了褚山,普遍在十歲以下,心思不定,最忌被人教唆。
姬飛雙臉一沉:“要走就走,不要干擾其他弟子。”
人一走,耳邊就清凈了。
看到褚山在旁邊姿勢練得不倫不類的,有些愕然。
姬飛雙看了眼,指了指一個兩米高的大塊頭:“褚山,你去請高師弟教你。”
高玉龍和他一樣是土靈,長得很壯實,兩人還相像。
看他耍了兩遍,取出一把石頭雕刻的劍:“你試試這個。”
褚山覺手一沉,這劍竟然有二三十斤。
揮雖然吃力,但卻格外順暢,讓他有種酣暢淋漓的覺。
“你和我一樣,都屬于力量型,那些輕飄飄的木劍不適合我們,我們適合重劍一道。”
褚山滿臉喜:“多謝高師兄。”
“不客氣,這劍加了玄重石的末,算是一級靈,一千二下品靈石,算你一塊中品靈石。”
褚山出上最後一塊中品靈石。
商鹿練到三千次就收手了,天已晚,該去雷池了。
褚山還在練劍,打了個招呼,坐著仙鶴到小河邊裝了一滿桶清水,再去雷池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