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丟了輛嶄新的越野軍車出來,沉聲說,“上車。”
陳數風利落上了主駕,抬手一把關上敞開的車門。
楊燼隨其後,指尖裹挾的最後一團火球狠狠砸向路中間,給越野車開路。
陳數風油門踩到底,胎飛速碾過崎嶇的荒路,帶起漫天塵土。
車劇烈顛簸,好幾次險些失控側翻,窗外的變異鼠依舊不死心,隨車狂奔,碩大的軀撞得車砰砰作響。
周舒然被顛的東倒西歪,謝臨就看到一團甩來甩去的,他仿佛看戲一樣,好笑道,“甩我臉上了。”
周舒然沒理他,這顛簸的腦震都要出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才慢慢平緩下來,變異鼠沒跟上越野車的速度,已經被甩的不見蹤影了。
“臨哥,沒油了。”陳數風說,車速也跟著慢慢降了下來。
陳數風把越野車停在一雜草叢生的蔽,恰好隔絕了外界的視線,也十分僻靜。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陳數風和楊燼下車去周圍掃了一圈,“臨哥,沒問題,我們休整半小時吧。”
周舒然一下車就在旁邊嘔了起來,那種從胃里翻涌上來不控制的嘔吐,讓整個人難的不得了。
但從早上到現在就沒吃東西,也吐不出什麼,只能一陣干嘔。
周舒然實在沒什麼力氣了,一就要往地上栽。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大掌強勢扶住了纖細的手臂,幾乎是提溜著站好。
謝臨微微蹙眉,看不出太大緒,“這麼弱?”
“你行,你來吐。”周舒然臉微微發白,靠在旁邊的樹上。
謝臨沒回話,拿了瓶水過去,喝了兩口水後周舒然才稍微好點。
‘咕咕咕!’
的聲音傳兩人耳朵里。
謝臨垂眸看向眼前的,聲線慵懶低沉:“了?”
周舒然耳尖微微發燙,抿著瓣,輕輕點了點頭,嗓音細若蚊蚋:“嗯……”
謝臨不慌不忙道,“求我,我給你吃的。”
周舒然秒跟,“求你,我求你。”
謝臨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的嫌棄:“滿級異能者就這麼沒出息?”
周舒然一咬牙,可憐兮兮的開口,“哥哥,我好~”
的聲音輕輕的,的,帶著撒的調子,尾音還微微上揚,聽的人麻麻。
這幾個字,像羽輕輕搔過心口,不知道是牽了謝臨的哪神經。
他直勾勾的看著周舒然,眼里的戲謔藏都藏不住。
下一瞬,謝臨抓住胳膊的手力道一轉,猛地扣住纖細韌的腰肢。
猝不及防的力道將人狠狠拽進懷里。
溫熱的軀相,沒有毫隙。
上的過單薄的料浸而來,讓謝臨形一頓,呼吸下意識沉了半分。
謝臨微微俯,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周舒然泛紅的耳畔,語氣曖昧又輕佻,“勾引我?就這麼?”
周舒然渾僵,臉頰一下就紅了,下意識手抵在他膛,想要推開,卻被他牢牢錮,彈不得。
“謝臨,你放開我。”聲音發,帶著一慌。
可謝臨非但沒松,反而微微低頭,鼻尖幾乎蹭過的耳廓。
嗓音低沉沙啞,帶著濃濃的蠱與戲謔:“小妹妹,你知道在這人間煉獄的末世里,一口食,要拿什麼換嗎?”
周舒然抬眼撞進他深不見底的黑眸里,男人眼里的輕薄幾乎要溢出來,讓周舒然心底發慌。
看過不末世文,末世文里那些手無縛之力的人都是什麼下場,當然知道!
該死的小張!
周舒然在心底暗罵,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小張,恨了!
也試圖在腦子里喊小張,但沒任何反應,看來只有直播的時候小張才會出現了!
注意到眼前的人走神了,謝臨笑了,可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的指尖輕輕挲著孩腰側的,細膩,讓人貪。
“嗯…”周舒然痛呼了聲,整個人都回過神來了。
因為男人在腰間掐了把,力道重的很,疼痛瞬間蔓延了的大腦。
垂眸,謝臨的視線落在飽滿的瓣上,眼神晦暗不明。
周舒然好像知道下一秒男人要做什麼了。
不等謝臨再開口調戲,周舒然猛地抬起手,用盡渾力氣,一掌甩了上去。
“啪——!”
清脆響亮的掌聲炸響在空曠的地帶,凌厲又突兀,撕碎了原本曖昧的氛圍。
周舒然掌心發麻,眼底泛紅,抿著,小心翼翼的看著男人。
一掌下去周舒然就後悔了,誰懂啊,萬一這男的打人可咋辦啊!
然而錮著的力道突然就松了,周舒然踉蹌的退了兩步。
預想中的怒意沒有發生。
謝臨僵在原地,半邊臉頰被打得微微偏過,白皙的上迅速浮現出一道清晰的紅痕。
謝臨沒有半分惱怒的樣子,抬起眼,漆黑的眸底翻涌著異樣的興與狂熱。
原本收斂的戾氣盡數散開,整個人的氣息愈發張揚野。
他甚至輕輕了被打到的角,眼底的與興致愈發濃烈,結微微滾,低低的笑聲從腔溢出。
好似還帶著幾分愉悅:“膽子不小,還敢打我。”
被謝臨這麼赤的盯著,周舒然秒慫,唯唯諾諾道歉,“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末了周舒然還試探的補充了句,“要,要不你打回來?”
說完周舒然又後悔了…
艸!死你說什麼屁話啊!萬一這狗男人真打那還得了啊!
謝臨沒理這話,給周舒然丟了個鮮餅,“吃吧,管飽。”
周舒然趕手接過,謝臨瞥了眼通紅的手心,而另一只手卻是正常的白。
“這麼氣,打人一掌還把自己的手打紅了?”謝臨好笑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周舒然的聲音愈發小聲。
謝臨沒接話,去旁邊了。
旁邊,自從掌聲響起就開始看戲的陳數風和楊燼已經驚呆了。
楊燼:“完了?就這麼完了?臨哥沒打回來?”
陳數風:“臨哥估計舍不得。”
楊燼:“完了,臨哥栽了!”
陳數風:“這麼漂亮的小妹妹,我也愿意栽。”
楊燼:“你想得,哪有你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