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然很快被幾個小姐妹圍在了中間。
“哇,你好漂亮啊,你的皮好白好,你今天的妝好好看啊!”
“你的頭發好啊,好香,你用的什麼洗發水?”
“難怪臨哥把你帶回家金屋藏了,要我,我也要把你藏起來哈哈哈……”
一邊說,周舒然還被上下其手,左,右。
突然,一只修長卻略微偏黑的手指對的下手了。
周舒然還沒反應,那人了,又了。
“哇!好,好有彈啊!”
“姐妹,你這是真的不?”
“真的嗎真的嗎?來來我瞅瞅!”
周舒然立刻捂住了自己的部,有些尷尬的說,“真,真的。”
這突然被當猴子一樣的圍觀,周舒然多有些不自在。
“哎,姐妹,你媽真會生,早知道我投胎去你媽肚子里里,繼承你的貌和大!”
周舒然:“……”
這人真會說話,真是謝謝您嘞!
“哎喲,瞅瞅這腰細的,哇靠!好啊,我覺臨哥能把你腰給折斷了!”
“哎哈哈…”周舒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人往的腰上撓了把,好……
“別…哈哈別搞,我,我哈哈……”
“哎哎哎,你們注意點,別對然然手腳的。”謝珺趕過來阻止。
一群大黃丫頭的,別真給嫂子帶壞了。
裴沉看著圍坐在中間的孩眼眸愈發深沉。
微弱的燈下,那些手在孩上,他結滾,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十年的部隊生涯,讓他有了極大的自制力。
哪怕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他都會強下去。
只是末世覺醒異能後,伴隨著異能一次次的提升,的反應愈發頻繁。
但他依舊自律自制,從來不會被這種事所困擾。
他殺了無數喪尸,變異種,用那殘忍嗜的辦法生生的把心底的念制下去。
在一片和諧羨慕聲中,有人冷哼了聲,聲音很大,“珺珺,你怎麼把帶到這里來了?你明知道如煙和臨哥從小一起長大,他們才是天生一對!
這個周舒然不過是半路足的第三者,靠著一點狐手段勾引了臨哥,你怎麼還和走這麼近?”
一句話,直白又刻薄,當眾給周舒然扣上了第三者的帽子。
周遭原本說笑的孩們瞬間安靜下來,尷尬地看向這邊,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說話的人是陳靜,也是柳如煙的好友。
謝珺臉當場一變,立刻想要開口維護周舒然,卻被周舒然輕輕抬手攔住。
周舒然神平靜,沒有毫慌,目淡淡落在陳靜上。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小覷的鋒芒:“飯可以吃,話不能講,你倒是說清楚,我什麼時候足他們了?”
陳靜揚起下,一臉理所當然,滿眼優越:“所有人都認定他們是一對,你突然出現在臨哥邊,搶走他所有的注意力,不是第三者是什麼?
臨哥從前從來不會對任何人特殊,都是因為你!害得臨哥還對如煙手了!”
周舒然輕笑一聲,反問,“謝臨喜歡柳如煙嗎?你問過謝臨了嗎?謝臨承認了嗎?”
陳靜一噎。
周舒然繼續開口,“你也說了他們從小就認識,但卻一直沒在一起,那只能說明,一直都是柳如煙一廂愿。
哎,可惜咯落花有流水無意…”
說著周舒然還攤了攤手,一副憾的樣子。
陳靜臉一白,隨即惱怒,拔高音量:“要不是你如煙和臨哥遲早會在一起,你就是小三!”
話落陳靜看了眼周圍的小姐妹,“你們可都亮眼睛了,萬一這人又去搶你們將來的對象,有你們好果子吃了!”
“陳靜你胡說八道什麼,你他麼有病吧!不玩就滾蛋,以後不要跟我一起玩了!”謝珺忍不住罵了起來。
“我告訴你,我哥就是不喜歡柳如煙從小就不喜歡,你往柳如煙臉上金了!
我家然然比柳如煙好看一萬倍,格又好,我哥才不會眼瞎看上柳如煙呢!”
謝珺話一出,眾人唏噓,大家其實都知道謝珺和柳如煙不和,但兩人倒也維持表面關系。
如今這是撕破臉了?
陳靜氣的不行,“謝珺你,你說的什麼話,如煙對你那麼好,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你,你就這麼對!”
“我呸!我才不稀罕!”謝珺一臉嫌棄。
陳靜被謝珺懟得啞口無言,氣急了,周的氣息瞬間變得暴躁起來。
攥雙拳,指尖泛白,周泛起一層潤的水,水系異能悄然涌。
謝珺立刻往前一步,穩穩擋在周舒然前,眉眼冷冽,厲聲呵斥:“陳靜,你在這里手?忘了夜魅的規矩了?”
夜魅是基地方管控的休閑場所。
為了保障場所有異能者和普通人的安全,場設有強效制,明令止任何人私自打鬥、肆意用異能。
一旦違規,不僅會被終拉酒吧黑名單,還會被執法隊記過分,扣除積分罰款,嚴重的甚至要去執法大隊喝上好幾天的杯茶。
陳靜聽到這話有幾秒鐘的猶豫,可想到好姐妹如煙又氣了。
如煙的父親可是救了謝臨,哪怕自己今天在這手又如何,如煙去幫自己和謝臨說說,只要謝臨出面還有什麼解決不了的。
更何況,自己今天可是為了幫如煙才出手的!
陳靜目輕蔑地越過謝珺,直直落在後的周舒然上,語氣滿是鄙夷和嘲諷:“規矩?我今天就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廉恥的第三者又如何?
周舒然,你就是一個普通人,不就是的仗著自己有點姿就勾引臨哥嗎?”
上下打量了一遍周舒然,眼神里的嫌棄毫不掩飾,聲音刻意放大,保證全場所有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你一個沒異能的普通人,怎麼好意思站在這?以為別人不知道你是怎麼勾引人的嗎?小三,狐貍!廢!”
末世之中,異能就是活下去的底氣。
沒有異能的普通人,在喪尸橫行、強者生存的末世,本就天生低人一等,人排欺凌。
哪怕是第一基地也如此。
周遭頓時響起細碎的議論聲,一道道同又帶著幾分輕視的目落在周舒然上。
聽到大家的數落,陳靜心里倒是暢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