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珺握著周舒然的手剛想說話,就聽到周舒然自己開口。
“啊對對對,我就是廢,我就是普通人,可沒辦法謝臨就是喜歡我,他就是不喜歡柳如煙,哦…我想想啊……
我沒記錯的話,柳如煙曾經可是了一副站在謝臨面前,謝臨可是看都沒看一樣吧?
哎喲,好丟臉啊,你說說一個人怎麼可以上趕著送這樣呢?”
謝珺瞳孔震驚,不可思議,嫂子咋知道這事的,自己沒說啊?他哥說的??
我去,不是吧,哥都投誠到這一步了!?
這事是一年前發生的事,知道這事的人不多,誰也不會往外說。
但今天周舒然就這麼赤的說出來了。
這讓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差點驚掉大牙了!
“你胡說,如煙才沒有這樣!你個賤人!看我今天怎麼教訓你!”
陳靜直接暴走了。
猛地抬手催全水系異能!
嘩啦啦——
數道冰冷尖銳的水刃在半空凝聚型,水刃鋒利無比,邊緣泛著刺骨的寒。
直直朝著周舒然的方向飛速去,下手半點留,擺明了要置人于死地。
謝珺立刻催木系異能,翠綠的流順著的手腕噴涌而出,無數藤蔓飛速纏繞織,在周舒然前筑起一道厚實的綠藤蔓屏障。
同一時間一道無形的空間屏障,籠罩在謝珺和陳靜的范圍。
一小姐妹拉著周舒然坐到了沙發上,還熱的問,“然然,別著急坐下看看戲,吃水果不?”
“謝謝。”周舒然拿了塊西瓜,咬了口,真甜啊!
砰砰砰!
尖銳的水刃狠狠砸在藤蔓之上,瞬間碎裂無數水珠,飛濺灑落一地,冰冷的水花濺落在屏障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一擊被擋,陳靜不肯罷休,雙手同時抬起,憑空涌出大片湍急水流,水流盤旋匯聚,化作一條兇猛的水蟒,狠狠朝著謝珺撲咬而去。
謝珺腳下穩步後撤,控藤蔓層層疊加,藤蔓長出鋒利的木刺,主迎上水蟒,一木一水兩種異能在空中激烈撞,氣流翻涌。
但全都在空間屏障,對周圍的一切建筑都沒產生影響。
“那個明的是什麼?”周舒然好奇問。
小姐妹看了一眼,解釋道,“那是空間屏障,雖然夜魅止使用異能,但總有例外。
例如現在,夜魅的安保系統自放出空間屏障,們所使用的異能全都會吸收在屏障之。”
周舒然點點頭,看了眼周圍的人基本上都在看戲。
周舒然的一塊西瓜吃完,陳靜從半空中摔了下來,隨即過來兩名保安,把陳靜拖走了。
陳靜里還在罵罵咧咧。
謝珺角微臟的走了過來,“好了然然礙眼的家伙都走了!”
剛剛仿佛只是個小曲,熱鬧看完了,大家又各自玩各自的事去了。
一小姐妹賊兮兮的湊了過來,“咋樣!珺兒今晚來幾個啊?我聽說今晚有新人呢!”
謝珺尷尬的揮了揮手,“今晚不要了,我們就聊聊天好了。”
嫂子可還在這呢,那些個男模個個是狐子來的,萬一嫂子上男模了可要命!
小姐妹錯愕的看著人,“真不要啊,你最的76號也不要了嗎?”
謝珺趕捂住了小姐妹的,給使眼。
“害,這都出來玩了。”小姐妹無所謂。
轉頭就抱住了周舒然,“是不是呀然然,你要不要,我給你點個最帥的啊,我保證都是八塊腹的!你哪一款啊?”
周舒然沉默了一秒問,“是男模嗎?”
小姐妹點頭:“對啊。”
周舒然:“我可以全都要嗎?”
小姐妹表示很震驚:“!!”
“然然,你吃的下嗎?”
謝珺不可思議的看著周舒然,趕開口,“不行不行,然然你別聽話說,什麼男模,我們不點這玩意。”
蘇曼過來,親熱地挽住周舒然的胳膊:“好了好了,然然我帶你去大廳玩吧。”
說著,一小姐妹了謝珺,“珺珺,你的76號來找你咯,我們一來他就在那眼的等著了,估計在等你咯。”
謝珺回頭看,遠的角落里站著一個男人,男人形消瘦長得很高,但線黑暗看不清面容。
蘇曼咳了咳,“你們玩啊,我帶然然去大廳玩了。”
“然然你有事就過來找我,報我哥的名字也行!”謝珺倒也沒擔心,畢竟大廳就在前面,們一眼就可以看到的地方。
大廳燈更加昏暗,人群擁,魚龍混雜。
音樂聲震耳聾,舞池中央不人在扭,個個臉上都帶著愉悅。
“然然,你跳舞嗎?我們跳舞吧!”蘇曼拉著周舒然往舞臺中走。
周舒然看著舞池里那些忘我的男男,下意識拒絕:“我不去了吧,我去吧臺坐一會,你去玩吧。”
舞池中的人似乎都忘我了,一個個男的在人上,還有些當眾吻了起來,手都不知道往哪里了。
“別啊,我們一起去啊,那里最好玩了。”蘇曼拉著周舒然。
“我真的不去,你去吧。”周舒然不聲的松開了蘇曼的手。
蘇曼臉微變,但很快又調整過來了。
可是,就是那一瞬間的變化,卻被周舒然捕捉到了。
這是什麼表?
厭惡?不耐煩?嫌棄?煩躁?
最後蘇曼也沒去,陪著周舒然一起坐在了吧臺。
蘇曼對周舒然很熱,很親昵,乍一看還以為兩人好的不得了。
蘇曼的問題很多。
問周舒然和謝臨是怎麼認識的?
他們到哪一步了?
是真的沒有異能嗎?
之前都在哪里?
直到蘇曼看到周舒然手上的深綠手環。
突然沉默了。
周舒然了袖口,看了眼謝珺那邊,正靠在一個男人懷里,和小姐妹們喝著酒,而每個小姐妹旁邊都有一兩個男人。
這些男人的材都很好,穿著敞開白襯衫,八塊腹若若現。
周舒然:“……”
為什麼要把支開,不配有用男模嗎?
“然然,你先坐會,我去個洗手間。”蘇曼突然開口,而後匆匆走了。
周舒然看都沒看,只看見謝珺在男人的腹上rua了把,看那樣子,好像很過癮。
周舒然:“……?”
哦,把支開,然後自己在那吃好的是吧?
死丫頭,就只知道自己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