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神志不清的周舒然本聽不懂,只覺得耳邊的聲音很好聽。
抬起迷蒙的眼眸,霧蒙蒙地著他,歪著頭疑發問:“你是誰呀……”
裴沉沒。
周舒然卻一個勁的湊近他。
兩人的距離拉的很近,呼吸織在一起。
曖昧的氛圍在狹小車的廂里瘋狂蔓延,無聲纏繞。
“啪!”
重重的一掌打在裴沉的臉上。
但裴沉一沒,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周舒然。
“謝臨,你,你又想欺負我是不是!”周舒然氣勢很兇,看著有些驕橫。
裴沉眼神翳,“你們,做了?”
周舒然聽不懂,歪頭歪腦。
裴沉握住周舒然作的手,力道很重,盯了好幾秒。
直到周舒然哼哼卿卿喊疼。
裴沉才湊近耳邊,一字一句慢慢說出自己的名字:“我裴沉。”
“裴,沉。”
他放慢語速,重復了一遍,像是烙印一般,想把這個名字刻進周舒然的心底,哪怕此刻神志不清,轉頭就會忘記。
周舒然眨了眨漉漉的眼睛,懵懂地跟著輕聲復述:“裴沉……”
糯的嗓音念出他名字的那一刻,裴沉心臟猛地,一滾燙的緒席卷全。
裴沉盯著鮮紅飽滿的瓣,結狠狠滾了滾。
他再也抑不住心底洶涌的緒。
下一瞬,裴沉手臂收,掌心牢牢按住細的後腰,將人死死按在自己懷里。
裴沉沒給周舒然半點反應時間,他垂眸俯,狠狠吻了上去。
男人微涼干的重重的下來,蠻橫又急切,力道很重,帶著強制的掠奪。
反復廝磨,似乎要吞噬孩所有的氣息。
車廂里瞬間只剩下兩人纏急促的呼吸聲。
周舒然徹底被藥效支配了。
分不清眼前人是誰,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
只想要男人上清冽冰涼的氣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無意識地仰頭,脖頸拉出好看的線條,原本抵在他口無力的小手,慢慢抬起,弱地環住裴沉的脖頸。
指尖輕輕攥他後腦勺的發,懵懂又乖巧地主迎合。
甚至…甚至想要的更多。
孩的主,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裴沉心底的徹底瘋長,吻得愈發深沉。
他指尖更加用力的扣住的腰。
另一只手緩緩移到周舒然的後頸,掌心著滾燙細膩的,輕輕固定住的腦袋,俯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蠻橫又慌地闖,兩人深深的糾纏在一起。
這個吻徹底失控了。
裴沉渾繃,渾逆流而上,理智幾乎要被吞噬。
原本安分放在後腰的手掌慢慢失控。
指腹隔著薄薄的料,挲著細膩溫熱的,開始緩緩向上游走。
裴沉徹底沉溺在這場失控的親里,繃發燙,呼吸重滾燙。
兩人相擁,就在裴沉的指尖即將越過底線的瞬間,他猛地僵住作。
裴沉猩紅的眼眸看著懷里的人。
看著眉眼迷蒙、全然不知自己在做什麼的模樣,生生的掐滅心底翻涌的。
而周舒然卻沒打算放開他。
裴沉作一停,周舒然就不滿意了,里一直嘟囔著,又開始手腳。
理智與沉淪的選擇就在一瞬間。
裴沉迅速著周舒然的臉頰,迫使張,往里丟了一粒小藥片,聲音沙啞,“吞下去!”
隨後又給灌了半瓶水。
裴沉的作略帶魯,礦泉水打了周舒然的上。
裴沉下意識去,可半的春讓他幾乎落荒而逃。
裴沉一把推開後座車門,夜風猛地灌車,吹散了那滾燙的曖昧。
再多停留一秒,裴沉真怕自己再次失控,徹底失控。
吃了藥的周舒然蜷在沙發上,一開始哼哼唧唧了幾句,但一會就慢慢安靜下來了,陷了沉睡。
裴沉靠在車上,借著路燈看清了車孩的樣子。
呵,倒是被謝臨那家伙撿了便宜。
黑夜里裴沉的眼神越發幽深,一又一的煙頭被他踩滅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裴沉的作頓了下,看了眼不遠。
“這麼慢。”裴沉吐出三個字,看著有些嫌棄。
幾十秒後,不遠駛來一輛黑越野車。
越野車急停在裴沉面前。
謝臨拉開車門下來,周一片冷意,了幾分平日的吊兒郎當,喊了聲,“阿沉!”
裴沉最後吸了口煙,煙頭丟在地上,“等你來,人都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謝臨明白裴沉的意思,沒回,只是問,“在車上嗎?”
裴沉也沒回這話,反問,“你確定能保護好?”
“不會有下次!”謝臨眼神沉,神肅然。
裴沉抬手揮了兩下,隨後用異能把空中的煙味驅散了。
裴沉站到了一旁,謝臨這才看清車的孩。
周舒然上蓋著裴沉的外套,把在外的全都遮的嚴嚴實實。
謝臨直接把人抱下車了,孩的臉還有幾分不正常的緋紅。
裴沉的目在孩上停留了一秒,很快移開。
“阿沉,謝了。”
裴沉一只手兜,一只手把玩著打火機,淡淡回了句,“謝早了。”
“什麼?”
“回去吧,今晚照顧好,剛剛我喂吃了藥。”裴沉答非所問。
謝臨也沒多問,點了點頭,“好。”
隨後小心翼翼把人放到車上。
裴沉看著謝臨的作,把火機猛地收了,不知道在想什麼。
突然說了句,“今晚不行,有藥,虛弱。”
謝臨看了裴沉一眼,沒說話,走了。
今晚不行。
什麼不行?
謝臨當然明白。
但這話是裴沉說的。
謝臨看不裴沉,從小就看不。
車子駛離,消失在裴沉的視野里,直到裴沉再也不到人,他才收了視線。
看著空落落的後車座,車墊上掉了一件紅針織外套。
裴沉撿了起來。
外套的面料很,和服的主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