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的車速很慢,一路平穩疾馳,幾乎沒有顛簸。
窗外的夜景很迷人,只可惜昏睡中的周舒然什麼也沒看到。
短短十幾分鐘的路程,對謝臨而言卻格外漫長。
他余不停的側過去看向旁的人,指節一次次攥,眼底翻涌著後怕與戾氣。
車子穩穩駛公寓,謝臨熄火下車,快步繞到副駕,輕輕打開車門。
他彎腰,小心翼翼將渾發的周舒然打橫抱起,孩輕得像一片雲,毫無意識地依靠在他懷里。
輕輕的呼吸灑在謝臨的脖頸,惹得他心口一陣發。
“到家了。”謝臨的聲音冷低沉。
看著懷里虛弱的孩又喊了句,“周小,呵,真是又菜又玩。”
他一走,公寓的泊車員立刻過來把他的車子停好。
泊車員默默吃了個大瓜,準備待會和親朋好友分。
謝臨徑直抱著人去了主臥,將人放在床上,扯過被子給人蓋上。
周舒然全程都很安靜,淡淡的酒味充斥著謝臨的嗅覺。
床上的人睡的毫無意識。
沒一會後,謝珺過來了。
“哥…”謝珺有些愧疚。
“把洗干凈。”謝臨丟下一句就出去了。
“哦好。”謝珺趕上手了。
看著昏睡中的嫂子是愧疚的半夜都要坐起來,扇自己兩掌的程度。
還好遇到了指揮使,不然哥後半輩子的幸福都栽到手上了啊!
謝臨站在落地窗前,眼神凌厲,眼里的殺意幾乎藏不住。
楊燼那邊來了消息:【臨哥,查清楚了,小妹妹應該是吸了吧臺的熏香,那熏香是一個低階異能者帶過來釣妹子的,香味異常,有催的效果。
加上喝的酒也是催的酒,這才讓小妹妹神志不清,不控制,就相當于中了藥一樣。】
【今晚有什麼人接近?】
【今晚有個男人想和小妹妹喝一杯,目前人在指揮使那里,副說在水牢,我現在去過去。】
人在裴沉那里?
他和裴沉十幾年的,裴沉可不是會多管閑事的人。
其實這個時候的謝臨已經有點懷疑了。
只是不久後,看到真正的真相時,謝臨幾乎是無法接。
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昨天車禍回來也是謝珺給周舒然換的服。
再次看到周舒然細的,謝珺還是狠狠羨慕了。
然而當看到周舒然腰肢上的紅痕和淤青時,就想罵人了。
艸,哥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下手那麼重!
此時的謝臨:不是我啊,真不是我!靠!是誰了他的蛋糕!
約莫十幾分鐘後,謝珺攙扶著周舒然從浴室出來了。
“哥,哥哥我給,嫂子洗好了,我我先走了……”
謝珺溜得飛快,生怕老哥秋後算賬。
但他還是聽到了老哥的警告,“下次再帶去那種地方,我打斷你的。”
謝珺心:不敢去不敢去,再也不敢去了!
主臥的門半掩著,謝臨躺在沙發上,房里有什麼靜他都聽得清楚。
半夜。
臥室里傳來一聲細碎又難的悶哼。
“哼,嗚嗚…”
那聲音聽著十分虛弱,又輕又,像是生病的小貓在求救。
謝臨立刻從沙發上起,大步進了主臥。
外頭明亮的月落在孩蒼白的小臉上。
周舒然的瓣泛著不正常的緋紅,眉頭蹙著,小臉燒得通紅,細細的冷汗浸了額前的碎發,黏在溫熱的皮上。
“周小?”
“周小?”
謝臨放輕腳步走到床邊,俯喊了兩聲,低沉的嗓音褪去了往日的冷,染上了不易察覺的。
好像聽到了悉的聲音,周舒然迷迷糊糊的睜眼,委屈的嘟囔了句,“謝臨,難…”
看著孩的脆弱,謝臨的心莫名了下,立刻手覆上周舒然的額頭。
到滾燙的溫度,謝臨忍不住低罵,“周小,你這麼,以後老子怎麼養你!真特麼的得把你供起來!”
謝臨快速起,拿了醫藥箱過來。
給周舒然額頭了退燒。
又擰了巾,坐在床邊,一次次的給周舒然拭滾燙的臉頰、脖頸與手腕,幫理降溫。
巾輕輕過周舒然細膩的,瑟了一下,無意識地往熱源的方向靠。
腦袋輕輕蹭了蹭,像一只生病依賴主人的小貓。
謝臨的作頓了,笑了,“周小,你真是生病了還不忘勾引我啊?”
昏暗的燈下,孩瑩白,眉眼溫順,毫無防備地依賴著謝臨。
“難是不是?”謝臨垂眸,目落在泛紅的眼尾,聲音放得極輕,溫得不像平時的謝臨。
“好了吃了藥就好了。”
謝臨將人半扶起來,讓靠在自己上。
周舒然渾發,本使不上半點力氣,整個人地窩在他懷里,滾燙的額頭著他的脖頸下。
炙熱的呼吸盡數灑在謝臨的頸間,起一陣細的麻意。
謝臨一手穩穩環住纖細的腰肢,一手端著溫水,撬開抿的瓣,一點點喂下藥水。
大部分藥水周舒然都咽了下去,只有許殘留在角。
順著白皙的下頜線緩緩落,落在前的一片雪白之下,浸了的睡。
睡下的若若現,像是一道麗的風景線。
謝臨眸暗了暗,結不控制地滾。
目又不自覺落在周舒然紅艷飽滿的瓣上。
忽然,他微微低頭,薄輕輕蹭過角殘留的藥漬。
溫熱的一閃而過,輕得像是錯覺。
卻讓整個臥室的空氣瞬間升溫,曖昧的因子在寂靜的夜里瘋狂蔓延。
懷里的人似乎察覺到一暖意,不舒服地嚶嚀一聲。
孩忽然抬起雙臂,環住了謝臨的脖頸,整個人徹底黏進他懷里,不肯松開。
“冷…”周舒然迷迷糊糊地呢喃,聲音糯沙啞,帶著哭腔,“好冷……”
藥效還沒起效,寒意從骨頭里往外鉆,高燒帶來的冷意讓周舒然本能地貪邊唯一的熱源。
謝臨渾一僵,腦子宕機。
他,他剛剛做什麼!?
謝臨低頭看著懷里人閉的雙眼,脆弱無助的模樣。
“周小,你特麼真給我下藥了!?”
剛剛那一瞬間的事,他大腦本沒反應過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嗚嗚嗯…冷……”懷里人的呢喃,讓謝臨心底的防線一點點崩塌。
“周小,你看看你把老子抱得多,是你自己送上來,怪不得老子了!”
謝臨又急又氣的說了句,有點像破罐子破摔的覺。
謝臨索掀開被子,側躺進床上,帶著幾分僵又小心翼翼得將人抱在懷里。
獨有的馨香和的,幾乎讓謝臨瞬間失控。
溫熱的膛抵住周舒然滾燙的額頭,手臂輕輕圈著的後背,男人清冽干凈的松木香氣包裹住,將人完全籠罩住。
周舒然安靜了下來,小臉舒服地蹭了蹭他的口,埋在他懷里沉睡,呼吸慢慢變得平緩。
也許是藥起了作用,也或許是男人帶來的安全。
謝臨垂眸,盯著孩安靜的睡,眼里的寵溺和愉悅幾乎要溢出來。
“呵,周小,你要是現在清醒非得再給我來一掌不可。”
夜深沉,窗外的霓虹景惹人沉醉。
屋的心跳聲,滾燙又清晰。
也惹人沉醉。
謝臨手臂一陣陣發麻。
一夜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