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然。”
“周舒然。”
裴沉喊了兩聲。
周舒然干裂的瓣張了張,聲音細碎微弱,帶著病中獨有的糯與無助,無意識地呢喃:
“謝臨……”
簡簡單單兩個字,輕飄飄的,卻狠狠砸進裴沉的心底,瞬間點燃了他深的抑。
裴沉彎腰,著周舒然的臉頰,“呵,才認識多久,就喜歡上他了?”
周舒然不舒服的別過臉上,想要掙臉頰的束縛。
但一直掙不開。
裴沉就靜靜的看著抗拒,像是在欣賞自己捕捉到的獵。
可獵要逃,捕獵人的心怎麼會好呢。
周舒然開始不樂意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謝臨…你,你又欺負我……”
“又?”
裴沉面沉的似乎要滴出水來,眸底錯雜的緒翻涌如。
“腰被掐這樣,短短幾天,你們有多次!?”
裴沉的力道很重,即使周舒然昏迷著,還是覺到了痛楚。
滾燙的眼淚掉下來,裴沉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控。
這不是他。
他從來不做失控和沒有把握的事。
末世兩年,不是沒有人往他上湊,可他看都沒看過一眼。
可眼前這個人,卻是裴沉自己忍不住想湊上去!
手終于松開了,周舒然哼哼卿卿的翻了個,背對著裴沉,
細膩的後背,和從裴沉的方向看過去某,讓裴沉再次呼吸一致
掃了眼周圍,裴沉余瞥到床頭的退燒藥和水杯。
水杯里還殘留著幾分藥氣,但水杯已經干涸了,顯然不是剛剛喝過的。
裴沉去客廳接了水,把人扶起來喂藥水。
周舒然皺眉頭,裴沉喂多,吐多。
幾乎是一點也喂不進去。
“謝臨,好苦~不喝…”
裴沉突然笑了,一手端著藥水,一手把著周舒然的下,“都燒這樣子,還滿腦子謝臨?”
下一秒,裴沉周的溫度降至冰點,原本含笑的眼尾覆上一層寒霜,“周舒然,記住,我裴沉!”
“裴,沉。”
裴沉又一字一頓的重復了句。
和昨天晚上一樣。
只是也和昨天晚上一樣,迷迷糊糊的孩不知道會不會記住。
下一秒,裴沉一口把手中的藥水全都喝了,隨後俯,沒毫猶豫的吻上懷里的人。
苦的藥水從裴沉里慢慢過渡到周舒然里。
周舒然不愿意喝,本能的想拒絕,可裴沉的舌頭抵著。
沒辦法,周舒然只好把藥水一點一點的吞進嚨里。
隨後,裴沉直接欺而上。
強勢的碾碎邊細碎的呢喃,掠奪微弱的呼吸。
沒有溫的試探,只剩偏執的占有,將口中未盡的名字,徹底吞噬殆盡。
周舒然神志不清,只覺間傳來沉沉的迫。
陌生的滾燙氣息幾乎將整個人包裹,讓呼吸發,下意識溢出一聲嚶嚀。
孩的的聲音,讓人更加沉醉。
愈發繾綣炙熱的曖昧纏繞在兩人之間,揮之不去。
裴沉著孩的手,手指一點點扣進去,直至十指相扣。
他吻的很重,恨不得把下的人融進自己的骨里。
“……”
這場吻沒持續多久。
裴沉的手環震個不停。
下的孩也徹底陷昏迷。
裴沉清醒了。
剛剛的他幾乎全被的念所支配。
這是他28年的人生里從來沒有過的!
裴沉拿開手時才發現,孩的腰肢又添加了幾分紅痕。
新舊加。
他眸微斂,突然想到什麼,笑了。
原來是他弄的。
“怎麼這麼氣,一下就紅了?”
看著孩乖巧的模樣,裴沉不自覺手理了理的頭發。
過了幾秒才開口:
“謝臨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我只會比他給的更多,跟著我比跟他更好,周舒然,你覺得?”
“你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此時正在修電力的謝臨只覺後脊一涼,殊不知家里已經進賊了。
而且這個賊正在想辦法走他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