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宮
沈若鳶只覺得意識發暈,整個人就像剛從水中撈出,難言的燥熱一寸寸拉扯著的理智,細長的指節揪著襟,就連臉上都泛著不正常的紅。
突然,一只冰涼的大手扣住了的腰腹,沈若鳶被激的手指輕,終于舒服了一些,不控制地溢出一聲低。
的理智早已潰散,無意識地攀上了男人的肩頸,整個人掛在男人上。
可能是覺得難,不安分地扭,腦袋埋在男人的脖子上,一邊哼哼唧唧撒。
男人微蹙著眉,就這麼由著的手作,沒有回應,亦沒有推開。
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劉院使手一抖,淡定地收回手中的針,裝作眼盲心瞎,拱手而立,“陛下,娘中的是合歡散,比尋常的藥要烈上許多,加之娘弱,若是強行施針,恐會傷及經脈,對娘的子怕是不利啊……”
蕭稷面上依舊沒什麼緒,讓人看不出喜怒,只是扣住懷中子胡攀附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的後腦勺,將人牢牢扣在懷中,沉聲吩咐,“都出去吧。”
劉院使如獲大赦,提著藥箱悄聲退出。
宮人隨之魚貫而出。
殿中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沈若鳶只覺得自己渾輕飄飄的,燥熱比方才更甚,難極了,哼唧了好一會兒,才掙開錮著的那只手,順著襟往里探去。
就算是三年前兩人還在一起時,也沒有見如此主過。
蕭稷臉越來越黑,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強地扣住的手腕,攔腰將抱起,將整個人扔在了榻上。
“還能認出朕是誰嗎?”
沈若鳶像是被砸懵了,水盈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委屈地紅了眼眶,“當然認得呀,夫君。”
刻意裝出來的溫婉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凈,這張口就來的撒勁兒倒是和三年前一般無二。
蕭稷的臉更黑了。
“夫君……”
兩只手出來,直接捧住了男人的臉,無意識地上那片冰涼,啾啾啄了好幾下。
蕭稷結一滾,攀升的侵蝕著他的神經,讓他甚至差點忘記了毒酒穿那一瞬的鈍痛。
深若寒潭的眸底倒映著子紅失態的面頰。
楚楚人,我見猶憐。
仿佛天生就有讓人心的本事。
可男人此時的心腸比那城墻還要上幾分,他偏過臉,大手住了即將親過來的瓣。
“朕可不是你的夫君。”
怪氣的語調。
沈若鳶早就被上的燥熱折磨的沒了理智,就連肩頸都泛著不正常的緋。
男人眸閃爍了一下,突然心念一,將榻上凌不堪的子重新抱回了上,糲的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挲著嫣紅的瓣。
“怎麼,卿卿是想讓朕幫你嗎?”
沈若鳶混沌地點點腦袋。
若無骨地手又攀上了他的脖子,不安分地,娘特有的青與不自知的在上顯得渾然天。
面若桃花,眼尾嫣紅,像枝頭半的青梅,又像浸了的桃子。
讓人神魂顛倒,讓人理智潰散。
蕭稷笑意漸斂了半分,大手掰過紅的臉頰,薄抿地很,“朕太子哥哥。”
“太子哥哥……”
男人這次沒有拒絕,默許了的作,好整以暇地坐在榻上,用副漫不經心的語調,“三年前,卿卿給太子哥哥喝過毒酒嗎?”
沈若鳶覺得他好煩,耳中再也灌不進任何,嗷嗚一口直接咬上了男人的薄。
男人只覺得上一痛,還沒反應過來,那雙若無骨的小手再一次覆在了他的臉上,捧著他的臉,細細啄了起來。
作生,一下又一下,弄他一臉口水。
蕭稷:“……”
原本還有些沉默的男人有些不耐煩了,大手扣住纖細的腰,一個翻,將整個人直接在了下。
“卿卿,這次是你自己主的。”
……
紅燭搖曳,熱浪沉浮。
織金雲錦紗帳之,映著兩道疊的人影,春暗涌,一室靡艷。
娘婉轉破碎的聲音在帳起伏,夾雜著斷斷續續的低泣,似是盡了委屈,聲聲弱,好不可憐。
男人卻在榻上強勢獨斷,毫無半點憐香惜玉之意。
長夜漫漫,一夜未歇。
直到卯時,天邊出魚肚白,帳的聲音才堪堪停歇。
陳忠候在殿外,吩咐宮人進殿送水。
沈若鳶悠悠轉醒,意識回籠的那一刻,只覺得整個人心俱疲。
沈若鳶有些懵了,剛了下子,便發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圈在一個溫熱堅實的懷抱里。
帳間縈繞著與那日一樣的龍涎香,縷縷鉆肺腑,沈若鳶軀一僵,所有的困倦在這一刻煙消雲散,驟然清醒。
下的酸鈍痛愈發明顯,渾像是被碾過一般。
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淚幾掉下。
昨夜的記憶紛至沓來,雖然之前只有三年前那一夜,可到底已為人婦,豈會不知昨夜發生了什麼。
正起,錮著腰的那只大手卻驟然用力了幾分。
“醒來了?”
男人下抵在的腦袋上,饒有興致地蹭了蹭,聲音沙啞,帶著一點饜足後的慵懶。
溫熱的氣息激的渾栗,整個人被他扣在懷中。
……………讓無可逃。
“怎麼不說話?”他開口,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倦意,“可是上還難?”
語氣稔,如三年前一般無二。
沈若鳶臉唰地白了,渾幾乎都要凝固。
張了張,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般,發不出一點聲音。
蕭稷看了一眼,沒再說話,從榻邊的矮幾上拿出一盒膏。
然後掀開錦被,大手錮住了的腳踝,將整個人往外拖。
沈若鳶腦袋嗡地一聲,這才後知後覺,的上未著寸縷,只穿了一件緋鳶尾花的小。
而在前的男人,卻穿著玄的袍,冠楚楚的像個正人君子。
死死攥住手中的錦被,往帳幔深,“陛下,臣婦的……”
男人像是沒聽見一般,從青花瓷盒中捻出一點藥膏,又朝招了招手,“過來。”
沈若鳶沒,一臉警惕地抿著。
“朕讓你過來。”
沈若鳶還是沒。
男人似是有些不耐了,直至將連人帶著錦被抱至懷中,拿著藥膏幫上藥。
絕的恥讓蜷起了手心,甚至不敢低頭去看,手就要去奪他手中的藥膏,“……陛下,臣婦可以自己來。”
蕭稷哪能不知道的心思。
若不是現在上沒穿服,哪會乖乖呆在榻上。
蕭稷并未將手中的藥膏給,只是整個人朝後靠了靠,“卿卿,昨夜是你先主的,是你對朕霸王上弓,現在作出這般委屈的姿態又給誰看?給你那個夫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