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柳月緹抱著一束白花站在白真兒的墓碑前,“你已經走了一個月了,我好想你。”
“你知道嗎,咱們最去的那家麻辣燙倒閉了,那里新開了一家香鍋……”
吸了吸鼻子,“嗷”地一聲哭了出來,“太難吃了!”
“我就沒吃過那麼難吃的麻辣香鍋嗚嗚嗚……”
柳月緹正哭得傷心,忽然一個聲音響起:“正在鎖定目標‘柳月緹’,鎖定功!”
柳月緹震驚地發現,這聲音居然是從白真兒的墓里傳來的!
倒吸一口涼氣,變了臉:“誰!誰在我閨墳前搞事!”
“給我出來!”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花招!藍牙音箱是不是!”
系統888:“當然不是!”
“我可是白真兒的系統!”
柳月緹愣住了:“你……”
“那你是給陪葬了嗎?”
系統氣不打一來:“我是超級主系統888!這個世界的白真兒雖然已經死了,但為了一本書里同名同姓的白真兒!”
柳月緹睜大了眼睛:“穿越了?”
了眼淚,哽咽著說,“也好。”
“閨,你要是能在那里過上甜寵文、爽文、po文一樣的生活也好,我會在這里給你祈禱的。”
滿懷希地問,“啊對了,那我給燒紙能換那邊的貨幣嗎?”
系統888:“不能。”
“還有穿的是男頻文。”
柳月緹:“什麼!”
晴天霹靂!
不可置信地說:“我不接!”
“我閨不能長兒!不許變男人!”
系統888:“……沒有長!還是的!”
“你別打岔了聽我從頭跟你說!”
據系統的說法,白真兒病重去世,穿越到了一本男頻權謀小說里,為了同名同姓的配“白真兒”。
這破小說還開後宮!
原書里,男主凌不斬文武雙全,借友人“謝安師”份進京科考,高中探花,一時間為晉中炙手可熱的青年才俊。他借用探花份在各個權貴中周旋,步步高升位極人臣,調查自己的世和養父母雲州知府一家滅門慘案的真相。
不用說,事業上自然是一路順風順水順財神,上還有當朝公主青睞有加,高門貴芳心暗許,護衛生死與共……
而親的傻白甜閨白真兒,為了多智近妖、與男主相當不對付的政敵宰相……的天真兒。
柳月緹氣急敗壞:“什麼破設定啊!你這不是坑人嗎!能不能給換本好的!”
“霸總喜歡,玄幻也看啊!”
“怎麼會是權謀!權謀有那個腦子嗎!”
系統888聲音沉痛:“你說得對。”
“沒有!”
“已經穿過去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來,非常努力地按照我的代,努力攻略男主……”
柳月緹松了口氣:“看得開就好,那沒問題了!”
“誰能不喜歡我們真兒!”
“雖然這小子作為男主男德欠缺,配我閨還差點意思,但應該長得不差……”
系統888:“認錯男主了。”
柳月緹:“……”
“整整一個月!”系統888聽起來很是崩潰,“都在對反派攝政王沈寒之大獻殷勤!”
柳月緹心虛但護短:“你、你怎麼也不提醒!”
“我們家真兒哪都好就是有一點點……”
著手指說,“小迷糊啦。”
系統888:“可必須得到主之位!至要為凌不斬的正妻,才能得到實現一切愿的圣杯——”
柳月緹打斷他:“等一下你這個設定有沒有版權啊?”
“嗯咳。”系統888心虛地糊弄過去,“你不要管這麼多!”
“總之,劇進行當中,我們系統是不能隨意干涉的。白真兒到今天才終于意識到自己找錯了人,用了僅有一次的系統求助機會,讓我,找到了你!”
“說事已至此,只有你能救了!”
柳月緹呆呆指著自己:“我、我嗎?”
系統888:“這是最後的機會了!管不了那麼多了,走吧!”
柳月緹眼前一片眩暈,失去意識之前聽見系統說——
“現在配名額已經滿了,你只能空降了,你的份就是進京投奔白真兒的表妹柳月緹!”
“記住!”
“如果你倆都沒能拿下男主,白真兒會回到現實世界迎接死亡!”
柳月緹被生生嚇醒!
還記得白真兒在面前停止呼吸的模樣,決不能讓再死第二次!
“閨!”柳月緹握拳,“我來救……哎喲!”
捂著屁,“我在哪啊怎麼這麼顛啊?”
車外的馬夫回話:“小姐!馬上就到京城了!”
原來是馬車。
看來條件不行啊,這馬車這麼樸素。
柳月緹開車簾,遠遠看見城門前站著幾個人。
但柳月緹眼中只有一個人。
為首的姑娘一襲白衫,點綴著淡紫珠飾,遠看素雅,細看華斂。鵝蛋臉上一雙杏眼明,一笑起來憨可親,任誰看了都要夸一聲可。
柳月緹撐著腦袋傻笑:“嘿嘿,閨,我就說你適合古裝吧。”
這簡直就是小兔子!
“月寶!”白真兒也看清了。
開車簾的姑娘青如瀑,只簪一竹釵,一青衫素,清冷如翡,恍若月仙下凡塵。
……就是笑得傻了點。
“停車!”柳月緹等不及車夫搬來馬凳,從馬車上一躍而下,朝撲過去,“真寶!”
“月寶!”白真兒也張開雙手迎接,兩人抱了個滿懷,摟著一個勁轉圈。
“暈了暈了!”柳月緹一頭倒進白真兒懷里,“嘿嘿!”
的閨!
活的!
柳月緹關心地問:“你沒事了吧?”
“沒事!”白真兒抬起手臂,“我可好了!我爹給我準備的補藥,我一口都沒浪費!”
“你快跟我走,我給你安排了大餐!”
“我跟你說我在這邊研究出了薯條……”
“好啊好啊!”柳月緹牽著白真兒的手眨眨眼,“閨,地面是不是在抖啊?”
由遠及近的震中,兩人一塊回頭——
一隊黑甲騎兵列隊而來,為首的男人披著一件華貴的黑大氅,俊無儔的臉上神冷然,目從們兩人上掃過,在白真兒臉上停頓了一下,又不著痕跡地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