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月緹一聲驚呼,一下滾進了白真兒懷里。
“謝公子。”白真兒懷抱著柳月緹安,笑瞇瞇地說,“你怎麼上來了?”
凌不斬含笑行禮:“街上看見白小姐,怕剛剛驚擾二位小姐,特來致歉。”
“這位姑娘是……”
白真兒:“這是我表妹柳月緹,今日剛來京城。今後在京中遇見,還謝公子多多照顧。”
柳月緹僵地朝他點了下頭,凌不斬目的目落在那張略微怯的臉上,垂下眼行禮:“見過柳小姐。”
白真兒猶豫一下,熱招呼:“謝公子吃飯了嗎?不如坐下來一塊吃點?”
柳月緹震驚地拉住:“啊?”
白真兒給眼,低聲回答:“放心,他不會……”
凌不斬笑著說:“既如此,在下就叨擾了。”
這下到白真兒震驚:“啊?”
柳月緹拉著白真兒轉,背對著凌不斬明正大說悄悄話:“什麼意思,你不是說他不會留下的嗎?”
“不應該啊!”白真兒也很震驚,“前兩天我也試圖自己努力,邀他吃飯、逛街,他向來都是婉拒的啊!”
眨眨眼看向柳月緹,“怎麼今日你一來他就答應了?”
柳月緹指指自己:“難道會是我的問題嗎?”
兩人一塊回頭,凌不斬已經抖抖袍坐下了,對上兩人視線,還揚起一個笑臉。
兩人又齊刷刷把頭扭回來了。
“怎麼辦啊?”白真兒拉近柳月緹,“我本沒想過他會坐下來,之後該說什麼呀?”
“哎呀笨蛋。”柳月緹恨鐵不鋼,“你不是要攻略他嗎?當然是他了。”
白真兒苦著臉:“我不會——”
“看我的!”柳月緹深吸一口氣,端起笑臉轉,聲道,“謝公子。”
剛拿起筷子的凌不斬微微挑眉:“嗯?”
白真兒一臉期待地看著,暗暗握拳為加油。
柳月緹笑得人:“公子——”
有點卡殼,“吃、吃了嗎?”
凌不斬看看手中的筷子,又看看,遲疑著回答:“……正要吃?”
白真兒不忍地閉上了眼睛。
柳月緹泄了氣,干笑兩聲:“好、正要吃好啊,那……要米飯嗎?”
看向凌不斬後,“侍衛小哥吃了嗎?要不也吃點?反正這麼多菜。”
侍衛猶豫著:“……啊?”
凌不斬笑了一聲:“飛鷹,還不多謝柳小姐。”
“拿些菜去邊上吃吧。”
侍衛飛鷹低頭行禮:“多謝小姐。”
“不客氣。”柳月緹也恨鐵不鋼地捂著了自己的腦門,恨不得把頭低到桌子下面去,“這是真兒請的,你謝吧。”
凌不斬笑起來:“我會試時的主考便是白相,說起來,我也算是白相門生,理應常去白府走的。”
“只是我如今領了這差事,若是常常上門,怕是反而引人猜忌白相。”
“啊,不礙事的。”白真兒聽得雲里霧里,眼神清澈本沒有聽懂他的彎彎繞繞,只說,“我爹應該也不在意的。”
凌不斬盯著的表,似乎是想看出這位白小姐,是真的天真無邪,還是裝的。
柳月緹忽然一歪頭擋住了他的視線,將一碟青菜放到他面前,把排骨換了回來:“謝公子,多吃菜。”
“葷素搭配,才有營養。”
“你不會還挑食吧?”
凌不斬一怔:“什麼?”
飛鷹在他後沒忍住笑了出來。
“嗯咳。”凌不斬皮笑不笑,“怎麼會呢。”
柳月緹把白真兒擋得嚴嚴實實:“呵呵,那你多吃。”
看什麼看,不許拿我閨下飯!
就算臉長得還不錯,一想到他開後宮還是覺得下頭。
既然都決定要幫白真兒攻略男主了,那就不必讓真兒再跟這種渣男有什麼牽扯。
多看一眼都不準!
凌不斬端著飯碗,意有所指地問:“柳小姐怎麼這會兒來京城?”
“嗯?”柳月緹眨眨眼。
白真兒把下搭在肩膀上,幫著回話:“月兒是來參加春日宴的。”
“到了說親的年紀,我小姨托我父親替相看一二。”
眼珠一轉,“聽說謝公子,也尚未婚配?”
柳月緹連忙捂住的:“太直接了!”
慌慌張張一回頭,視線跟凌不斬撞到一塊,兩人同時略微僵地別開視線。
“呵。”凌不斬輕笑一聲,“在下初場,一心恩圣意,還未想過這些。”
他放下空空的飯碗,“今日多謝二位小姐招待,在下先告辭了。”
他轉踢了一腳還在努力飯的飛鷹,示意他跟上,飛快下了樓。
柳月緹松了口氣:“總算走了。”
白真兒八卦地看著:“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有戲!”
“啊?”柳月緹震驚,“怎麼看出來的?”
“他剛剛看你了。”白真兒信誓旦旦地點頭,“我們倆說話的時候,他一直在看你!”
柳月緹:“寶兒,我知道你想讓我幫忙攻略男主,但你也不能睜著眼說瞎話啊。”
“你信我啊!”白真兒搖晃著的手,“我看人可準了!”
柳月緹著腰:“得了吧,你看誰都喜歡我。”
掰著手指頭數,“我學長、我老同學、我同事……”
“他們就是喜歡你!”白真兒認真地說,“是你對他們毫無意思,所以他們為了挽尊才說沒這回事。”
“我可看得出來。”
“而且,如果你對他不興趣,我、我……”
深吸一口氣,握拳頭,“我自己上也行的!”
“行嗎?”柳月緹湊近看,“真的行嗎?那沈寒之不要了?”
“嗚——”白真兒垮下臉,靠進懷里,“不太行。”
拽著柳月緹撒,“救救我嘛月寶,求求你了。”
“我都計劃好了!”
“如果你真的跟他能,我就讓我爹去求一道,讓凌不斬一輩子只能娶一個人的圣旨!”
白真兒握拳,“他要是敢三心二意,那就是違抗圣旨,要誅九族的!”
柳月緹思考了一下:“如果我真的跟他婚了,那我……是不是也在他的九族里?”
指指自己,“我也要死嗎?”
白真兒:“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