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白真兒夾起一塊排骨,“啊——我喂你!”
“哼。”柳月緹輕哼一聲,叼住了那塊排骨,撐著腦袋說,“哎,有什麼辦法呢,吃人短啊。”
“真的?”白真兒眼睛一亮,“月兒——”
“傻丫頭。”柳月緹的臉頰,“我答應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要幫你了。”
“我還不知道你嗎?”
點了下白真兒的鼻子,“你不是攻略不了男主,是心里有了沈寒之,不想攻略他吧?”
白真兒傻笑兩聲:“嘿嘿,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其實系統的要求也沒有那麼嚴格,只要能拿到他的正妻之位就好了。”
“我、我是忽悠系統,把你也來,跟我一起福的。”
握柳月緹的手,“以前一直是你照顧我,現在那邊只有你孤零零一個人,我放不下你。”
“在這里,我是丞相府的人,誰見了我都得給我幾分面子,我一定能照顧好你!”
“其實,就算最後拿不下男主也沒關系,我就是想你了……”
“真兒。”柳月緹蹭進懷里,“我知道的。”
“我們以後再也不會分開了。”
小聲嘀咕,“而且男主確實也、也有幾分姿。”
白真兒笑嘻嘻地看:“你就承認吧,他就是你的菜。”
柳月緹:“嗯咳。”
“放心吧,我就算坑蒙拐騙,也一定會幫你搞到主之位!定不會你香消玉殞。”
深吸一口氣,對不起了其他配,但這個男主非爭不可了。
——閨沒這個真的會死!
白真兒趴在桌上問:“那咱們下一步,什麼計劃?”
“下一步!”柳月緹一臉嚴肅地握拳,“你們這兒求姻緣最靈驗的是什麼地方?”
白真兒:“啊?”
……
飛鷹瞄著自家主子的臉,問他:“主子,今日咱們為什麼要跟白小姐一起吃飯啊?”
“先前請您赴宴,您不是都拒絕了嗎?”
“笨。”凌不斬似笑非笑,“請我去,那宴席就是早有準備的,誰知道會有什麼‘驚喜’。”
“咱們自己上門的,來不及準備,那就只有正常的飯。”
“忙了一天了,上明月樓吃一頓不好嗎?”
“當然好了。”飛鷹傻笑著,“明月樓的排骨,真香。”
“咱們明日要不還去吃?”
“那可是明月樓,我如今只是七品。”凌不斬輕笑著說,“一頓飯要花我半個月俸祿。”
“我又不是貪,哪能天天吃得起。”
“主子你又不是沒錢,那麼摳門。”飛鷹小聲嘀咕,“金姑娘不是送了您好些鋪子嗎?”
“說送你就真敢要啊。”凌不斬恨鐵不鋼,“你沒見過錢啊?”
“這般沒見識,往後怎麼跟在我邊?”
“那是給未來夫婿的!”
他轉過,“我大仇未報,怎麼可能給人這種許諾。”
“給的東西我不能要,到時候,原封不給退回去。”
“是。”飛鷹老老實實應下,“那……主子你今日,就真是了才上去吃飯啊?”
“也不全是。”凌不斬想起柳月緹的那張臉,聲音不由自主帶上了點興味,“自然也是為了看看那位……柳小姐。”
飛鷹表古怪:“嗯?”
“什麼眼神。”凌不斬回頭瞪他,“這個時節,賀參政對白相的位置虎視眈眈,太後似乎有意改革廢除丞相之位,攝政王態度不明。”
“白相境堪憂,這位表姑娘偏偏在這時候進京。”
“找夫婿……”
凌不斬哼笑一聲,“我可不信。”
“那老狐貍從不做無用功,這位表小姐說不定不簡單。”
“人多盯著點白府。”
飛鷹抱拳:“是!”
……
第二日,月老祠。
白真兒和柳月緹抱著巨大的三炷香,虔誠地同步跪在了月老面前。
“月老在上!今日,我,白真兒!”
“我,柳月緹!”
“在此結為異姓姐妹!”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抱得男歸!”
“天下男,閨一個我一個……”
“嗯咳,這個之後再說,現在先要兩個。”
“哦好!反派歸我。”
“男主歸我。”
兩人同時舉高香火,“拜托拜托!”
“到時候我們給您鑄金!”
兩人虔誠地拜了下去。
小心翼翼地上了香,兩人剛松一口氣,正要慶祝,門忽然被人撞開。
一個黑人閃進來,飛快扣大門,帶著腥氣撲向二人。
“啊啊啊——”
一把刀橫在兩人脖子前,來人遮著面孔,只出一雙凌厲的眉眼,語氣兇狠:“不許出聲!跟我去後面!”
“我的天哪。”柳月緹喃喃自語,“差點忘了,什麼觀啊廟啊的,一向是發這種劇的高危地點啊!”
白真兒跟抱一團:“可咱們找的是祠啊……”
柳月緹哽咽:“差不多的!”
“閉!”那人低喝一聲,左手上滴下鮮。
“嗯?”柳月緹忽然湊近了看,“閨好像是的……”
刀一閃,柳月緹閉上眼睛:“俠饒命!”
白真兒哆哆嗦嗦地遞上手帕:“你,綁一下傷口也好。”
殺手定定地看著:“……你給我綁。”
“好!”白真兒連忙答應,小心翼翼地替包扎傷口,“怎麼搞這樣的啊……疼不疼?”
門外傳來紛雜的腳步聲:“往這邊跑了!”
“抓刺客!”
“膽敢刺殺攝政王!”
柳月緹震驚:“俠你干的啊?得手了嗎?”
白真兒輕輕撞一下:“當然沒有了!”
“也對哈。”柳月緹干笑兩聲,大反派沒那麼容易死。
“哼,就差一點!”殺手冷哼一聲,握了手中的刀。
柳月緹瞄著的臉,忽然一把握住了的手,殺手一驚:“你干什麼?”
“俠你聽我說!”柳月緹握的雙手,眼地看,“你如今了傷,不能跟他們拼!”
“那門本攔不住人的,一會兒他們就進來了!”
“你先把我閨放了……”
白真兒:“啊?”
柳月緹真誠地進殺手的眼睛里:“是丞相府嫡,可以把外面的人打發走!”
殺手有些猶豫:“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在你手里啊。”柳月緹把刀架到自己脖子上,“不會丟下我不管的。”
“啊!”白真兒摟了柳月緹,可憐地看向了殺手,“你不要傷害。”
“我會幫你的!”
“砰”一聲,大門被踹開,屋外的人魚貫而。
有人低沉說:“搜。”
白真兒一驚——沈寒之居然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