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羽小聲嘀咕:“王爺您不是不喜歡白小姐嗎,怎麼……”
沈寒之冷冷看他。
蒼羽連忙閉上了。
“我自然不會心。”沈寒之也不知道是在跟他解釋,還是要說服自己,“只是京中這樣的人難得。”
他走向山下,“你留下兩個人,免得再有人打擾白小姐。”
蒼羽:“是!”
……
月老祠,白真兒關上門就沖到神像後面:“月兒!你沒事吧!”
“他們走了,俠你快把我閨……哎?人呢?”
“溜得飛快!”柳月緹指著一扇半開的窗戶,“攝政王的人一撤就走了!”
“不過說這次記住咱們的恩了,以後一定會報答我們的。”
“只是現在不方便報上名字,所以給我留了個信。”
柳月緹拿出一塊玉佩,“你看是放你那還是放我這?”
“這上面好像有字。”白真兒分辨著,“好像是‘昭’字。”
“啊!”
驟然睜大眼睛,想起了什麼。
“衛昭!”拉住柳月緹,“是原書的配衛昭啊!”
“是跟在男主後與他生死與共的侍衛啊!”
“什麼!那不是競爭對手嗎?”柳月緹震驚,“那這次難道是……男主要對反派下手?”
“原書劇你還記得多?快跟我說說。”
“其實也不知道多。”白真兒老實,“我要是知道,還能認錯男主嗎?”
“據系統,我們的競爭對手都有金手指。除了武功高強的衛昭,還有會醫的、重生知道劇的……”
“哦——”柳月緹恍然大悟,“那你的金手指呢?”
“我原本有個萬人迷環的。”白真兒傻笑兩聲,“我用來換你了。”
柳月緹:“……”
“傻寶!你怎麼那麼傻啊!”
“可我又不用那麼多人喜歡我。”白真兒拉著的手,“我只要你,還有我爹,最好再有沈寒之……”
“我一點都不貪心,要三個人喜歡我就夠啦。”
“全世界的人都會喜歡你的!”柳月緹捧著的臉,“系統拿得走你的環,拿不走你的人格魅力!”
“嘿嘿,不過,系統還是想辦法給我開後門了一點的。”白真兒比劃了個“一點點”的手勢,“畢竟他也是真沒招了,他也不想輸。”
“我大概知道幾個重要節點。”
“到大結局之前,沈寒之都不會出事,還有接下來有個特別重要的……”
“賞花宴!”
……
謝府。
衛昭翻進了院落,才了口氣,就聽見後有人笑:“我早就提醒過你,沈寒之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得手的目標。”
衛昭放松警惕後回頭:“也就差一點。”
“差一點?”凌不斬笑著說,“你說的是你差點沒命,而他就傷了點手的那種……差一點?”
“傷了手?”衛昭擰眉,“我沒傷到他。”
“什麼?”凌不斬詫異,“可我的人回報,說他今日手上綁著手帕……”
他反應過來,“所以你連傷都沒傷到他,還敢說就差一點?”
“天下聞名的殺手‘玉羅剎’也不過如此啊。”
衛昭冷冷看他:“我手必然一擊斃命,差一點到他,就是差一點殺了他。”
“好好好。”凌不斬敷衍,“你說是就是吧。”
“怎麼逃出來的?我還打算去救場呢。”
“遇到了兩個……”衛昭想起那兩個人,出一點笑意,“有意思的姑娘。”
凌不斬沒有在意:“那你倒是運氣好。”
“你還想要沈寒之的人頭嗎?”
衛昭:“當然!”
“拿下那惡賊首級,我就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殺手。”
“你有辦法?”
“三日後,平公主宴請賞花。”凌不斬端起茶杯,“沈寒之的黑甲衛帶不進公主府。”
……
丞相府。
白真兒拉過一張白紙,很有軍師風范地拎起筆。
白真兒:“三日後的賞花宴,是沈寒之與凌不斬第一次鋒,兩人正式結仇,水火不容!”
柳月緹連連點頭:“怎麼鋒?為啥結仇?發生什麼?”
白真兒理直氣壯:“全都不知道!”
柳月緹差點從桌邊下去。
“但我知道從賞花宴開始,衛昭就不再暗中行,而是以護衛份,明正大跟在男主後了。”白真兒握拳,“我們得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不能讓近水樓臺先得月!”
“不然他們倆天天待在一塊,鬥鬥著鬥著就有了!”
白真兒比劃了一下打啵的手勢,“變親了怎麼辦!”
“有道理。”柳月緹問,“那咱們怎麼手?”
白真兒握拳:“拆散他們!”
柳月緹問:“怎麼拆?”
白真兒維持姿勢:“想辦法!”
柳月緹歪頭:“什麼辦法?”
白真兒心虛地看:“還在想。”
柳月緹“哈”地笑了一聲,撿了顆葡萄扔進里:“我看是難。”
“咱們總不能直接邀請衛昭跳槽吧?既然是男主認識的角,他們之間肯定有什麼特別的羈絆。”
白真兒倒在了白紙前:“那怎麼辦呀——”
兩人一籌莫展,柳月緹轉了轉眼珠。
“話說,你跟攝政王……”八卦地湊近了問,“到底怎麼樣了?”
“我覺得那天他對你的態度,不像是完全沒有覺啊。”
雖然依然拽得要死想讓人給他來一拳,但這話不能說給真兒聽。
“你也覺得嗎?”白真兒一下子支棱起來了,“我也覺得他好像是有點心了的!”
“畢竟我之前可是有萬人迷環的,我都刻意攻略他了,怎麼也該有點用的!”
柳月緹:“阿不,我覺得不是環的問題……”
“就是環的問題。”白真兒泄氣地趴在桌上,“會不會是因為環沒了,所以功虧一簣了?”
“他最近好像躲著我。”
柳月緹撐著腦袋:“寶貝你是不是對自己的魅力有什麼誤解。”
“攝政王他躲著你肯定是他有問題……”
“哎等等!”
忽然一拍桌子,“衛昭刺殺了攝政王對吧?”
白真兒呆呆點頭:“對啊。”
柳月緹激地一拍手:“那咱們可以去告啊!”
“這不就給他們倆拆散了嗎!”
白真兒一下坐起來:“對啊!”
有些猶豫,“但衛昭會死吧。”
柳月緹盯著白真兒:“你去的話,倒是不一定。”
“閨,你覺不覺得,咱們也需要一個侍衛。”
柳月緹搭著的肩膀,“一個武功高強的侍衛。”
“你聽我的,咱們先這樣再那樣……”
“嘿嘿嘿——”兩人湊在一塊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