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只剩下一個問題。”柳月緹問,“那個賞花宴,咱們進得去嗎?”
“他們應該會給你這個丞相小姐面子吧?”
“你等等。”白真兒推開門,門外,一個笑的侍轉行禮。
侍:“小姐,有什麼吩咐?”
白真兒說:“你去打聽一下平公主舉辦的賞花宴。”
“是。”侍乖巧行禮退下。
沒過多久,回到門前,手里拿著請帖:“問到了,小姐。”
“平長公主通過謝安師謝公子結識了一名玉州來的富商,進獻了不名貴花卉,因此才開了這賞花宴。”
“宴會帖子遞到了京中權貴家里,似乎是有意讓各家小姐公子相看。”
“您平常不愿去這些宴會,所以未曾到您手里。”
頓了頓,聲音不變,“另有傳聞說,太後要為平長公主選駙馬,公主……打算自行相看,因此才辦了這賞花宴。”
白真兒恍然大悟:“哦——”
又問,“那我若是要去,你有什麼要代我的嗎?”
侍:“是。”
“其一,如今新帝尚,太後垂簾聽政,平長公主有心效仿太後參政,小姐若想得公主青眼,最好背些政論,屆時公主問起,要能答得上話才好。”
白真兒垮下臉:“我不行,我一看書腦袋就疼……月兒,這個給你。”
“放心!”柳月緹拍拍口,“我背書可快了。”
“其二。”侍接著說,“長公主只請了小姐一人,但帶上表小姐也無大礙,只是最好不要分開行,免得表小姐遭人刁難。”
“嗯嗯!”白真兒點頭,“還有嗎?”
“其三。”侍瞄白真兒一眼說,“春日宴攝政王也會出席,老爺說,若小姐實在想見他,可去公主府西北角聽琴。”
白真兒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謝謝爹。"
侍遞來一個匣子:“另,老爺說,要去宴會,可帶著表小姐多添置些服首飾。”
“謝謝爹!”白真兒抱過匣子,又把門關上了。
“哇——”柳月緹拿起匣子里的黃金慨,“這位侍若是在現代,也是個做特助的高級人才啊。”
“嘿嘿,這是我爹給我的侍簡書,我管‘京中包打聽’。”白真兒晃著手指,“每次我問什麼,跟我說出去‘打聽打聽’,沒多久就什麼都能知道。”
“我之前能經常找到沈寒之,也多虧的消息。”
“柳月緹撐著腦袋,笑得欣:”這麼看來,丞相大人確實很疼你。”
“沒錯!”白真兒捧著臉說,“其實我也才到京城沒多久。”
“系統說,我娘當初似乎跟他有什麼誤會,離開京城一個人生下了我。他也并未再娶,丞相府里也沒有主人。”
“後來,機緣巧合,他找到了娘的線索,才發現斯人已逝,只留下了——”
指指自己,“我。”
“他有一幅畫像,畫的是我娘,跟我可像了!”
“哇。”柳月緹慨,“這豈不是,丞相夫人帶球跑,霸道丞相狠狠追——”
“可惜夫人已經不在了,是be。”
慨,“怪不得,換我也得把你寵到天上去!”
“嘿嘿,他對我好,也會對你好的。”白真兒拍拍口,“我爹就是你爹!”
“太大方了姐妹。”柳月緹豎起大拇指,“講義氣!”
說起來,跟白真兒都沒會過什麼父母親。
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從小跟外婆相依為命長大,後來外婆生病住院,才在醫院認識了同樣生病的白真兒。
白真兒家庭條件不錯,但只見過白家給請的護工,從沒見過父母面。
照顧外婆時常跟白真兒說話,一來二去,兩人就了摯友。
後來外婆去世,柳月緹也依然常去醫院看。
直到把也送走。
這一趟穿書,好歹給了白真兒一個好父親。
“月寶。”白真兒捧著金銀,眼睛閃閃發地看向,“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們約定,等我病好了,要一起快樂shopping。”
“機會來啦!”
“走咯!”
……
賞花宴當日。
白真兒牽著柳月緹進了公主府,滿園珍奇花卉競相開放,如臨仙境。
“哇——”白真兒牽著柳月緹的手,湊近了看花,“月寶,你看這朵牡丹,好大一朵啊!”
柳月緹還沒來得及開口,後就傳來一聲嗤笑。
兩人一塊回頭,就看見後站著個一的妙齡,一臉譏諷地笑道:“真是不通文墨的蠢貨,夸牡丹要說——‘唯有牡丹真國’。”
走到兩人邊,揚起角掃了白真兒一眼,嗤笑道,“居然能說出‘好大一朵牡丹花’來,呵呵,真是惹人笑話。”
柳月緹瞇起眼,低聲問白真兒:“這誰啊?一副活不過一集的炮灰樣。”
“表演好刻板啊!”
白真兒低聲回答:“是賀參政的兒,賀蕓。”
“爹算是我爹的政敵,連帶著也看我不順眼。”
“喂!”賀蕓著腰,“你倆有沒有聽見我說話!怎麼,啞了?”
“白相怎麼說也是天下讀書人的典范,養出這麼上不得臺面的兒,也不怕被人恥笑嗎!”
“好囂張好有攻擊。”柳月緹拉著白真兒,“寶兒,反擊嗎?我可要開口了啊!”
“不用,我來。”白真兒拍拍,“我都說了,京中我能橫著走,護得住你。”
“看好了!”
忽然往前一步,一把抱住了賀蕓。
賀蕓一驚:“你干什麼!”
“喝!”白真兒氣沉丹田,一把將賀蕓甩進了邊上的池塘里。
賀蕓“嘩啦”一聲落水,高聲喊著“救命”。
白真兒站在岸邊,揚起下:“誰敢救?”
健康的就是有勁啊,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病秧子了!
四周無人敢。
白真兒走到岸邊,居高臨下地看笑道:“我是不知道賀小姐肚子里有沒有墨水,但我知道,你現在肚子里應該有很多池塘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