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之神不變:“哦?”
“本王也要搜嗎?”
平長公主眼皮跳了下,別開視線:“……攝政王自然不必搜。”
沈寒之背著手:“那我的人也不必搜。”
平長公主深吸一口氣:“好,除此之外……”
沈寒之拉住白真兒:“今日與我在一塊,也不必搜。”
平長公主攥著手忍:“好!”
白真兒大著膽子說:“那月兒……”
平長公主打斷:“其他人都得搜!”
白真兒眨眨眼,凌不斬輕咳一聲:“柳小姐方才都與我在一起,定然不會與賊人有關系。”
柳月緹揚起笑臉:“對。”
哈哈,開玩笑,剛剛可就是跟你這個賊在一塊呢嗎?
“哼。”平長公主輕笑一聲,指著他說,“你也得搜。”
“你這頭平日鬼主意最多,得仔仔細細地搜。”
凌不斬:“……”
白真兒擰起眉頭,輕輕拉著沈寒之的袖子,眼地看著他。
沈寒之微微嘆氣:“柳小姐是白小姐帶來的,那就請白小姐搜吧。”
“免得下人手腳,驚擾了貴客。”
平長公主翻了個白眼:“就依你。”
想來也不會是那位弱弱的表小姐,不如賣攝政王一個面子。
柳月緹本來上也沒東西,瞄凌不斬一眼,忽然有了主意。
對著凌不斬悄悄出手,勾了一下。
凌不斬有些意外,到底還是借著寬大的袖口,悄悄將那封信塞給了柳月緹。
白真兒溫順行禮:“那我帶表妹去搜。”
柳月緹拿上信,跟上的腳步。
而幾人後,衛昭聽見搜,意識到了什麼。
——那塊手帕!
那天從月老祠逃出來,系著一塊手帕,沈寒之莫非是知道了這條線索, 要借此機會把搜出來?
眼珠一轉,看向了前頭。
衛昭冷笑一聲,敢利用引開前院的人馬……
忽然往前一步,將那塊手帕塞到了男主上。
等著吧你!
……
屋,白真兒關上門,松了口氣。
“月寶!你沒事吧?”白真兒有些奇怪,“怎麼是長公主要找人啊?”
柳月緹連忙把剛剛的事告訴了,舉起凌不斬給的那封信,問:“所以……”
“咱們要看嗎?”
“看!”白真兒連連點頭,“反正信封是打開的,看了他也不知道。”
一邊說,一邊飛快展開了信封,兩人湊在一塊看。
看完之後,兩人緩緩扭過頭對上視線。
“嘶——”
“月寶。”白真兒艱難開口,“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這封信好像是雲州知府凌青雲,也就是男主凌不斬的養父,寫給長公主的。”
柳月緹接過話頭:“他在信里說,三皇子平安健康,就是逐漸長大越來越像先皇,萬萬不能進京……”
“說的不會是,凌不斬吧?”
“嘶——”
兩人一塊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手忙腳地把信塞了回去。
白真兒有些興:“好大的熱鬧啊!我得回去告訴我爹!”
“裝不知道!”柳月緹連忙按住,“不然劇更套了!”
“對啊。”白真兒反應過來,“萬一我爹想殺他,咱們還得攻略他,那就麻煩了。”
“你說得對!裝不知道!”
門外催促:“兩位小姐,好了嗎?”
“來了!收好收好!”柳月緹連忙應聲,把頭發稍稍抖了抖,裝作重新穿上服的模樣走出去。
白真兒帶著恭順行禮:“長公主,月兒上什麼也沒有。”
“嗯。”長公主應了一聲,頗有興味地看著,“咱們謝公子上,倒是搜出點,有意思的東西呢。”
“啊?”柳月緹震驚地看過去,用眼神問他——你還什麼了?
凌不斬尷尬地眨了下眼。
“呵呵,害什麼。”長公主笑起來,氣氛一時間緩和了不,“我辦這賞花宴,本來就是希你們能夠互相瞧瞧。”
“只是白小姐的手帕居然在謝公子上,我還以為……”
瞟了一眼沈寒之,笑得意味深長。
沈寒之眉頭一皺,冷冷看向了凌不斬。
白真兒吃驚:“什麼?”
長公主示意把手帕送過去給看,笑地問:“你看看,可是你的?”
……還真是的。
怎麼會在男主上?又怎麼會被長公主搜出來?
白真兒求助地看向柳月緹——什麼況啊?
柳月緹腦子轉的飛快,往前一步跪下:“我的!”
“長公主殿下,誤會了,手帕是我的。”
“我方才與謝公子在一起,是我給他的。”
長公主一怔:“你?”
“你是那位表小姐,哪里來的?”
柳月緹小聲回答:“柳州。”
長公主接著問:“家中父兄,做什麼職?”
柳月緹眨眨眼:“家父是個秀才。”
旁傳來低低的笑聲。
長公主皺了皺眉,意味深長地說:“表小姐,這帕子當真是你的?可不能胡說啊。”
“有些人,你攀不得。”
凌不斬神一,彎腰行禮:“帕子確是柳小姐的。”
“方才柳小姐不小心落下了,我撿起來,正要還給。”
長公主喝了口茶,不置可否:“是嗎?”
“自然是的。”攝政王忽然開口,從袖中取出另一塊手帕,“不巧,白小姐的帕子在我這。”
“我也是撿的,正要還。”
他拿出一塊幾乎一模一樣的帕子。
長公主一怔:“什麼?”
“你、你們一個兩個怎麼都拿一樣的帕子!”
白真兒小聲回答:“閨同款啊。”
“很正常吧。”
柳月緹跟著點頭。
長公主惱怒:“你們!”
沈寒之不咸不淡地說:“你管人家用什麼帕子做什麼?”
“公主府缺帕子嗎?回頭我讓人送些來,也免得長公主還總盯著人家手里的兩塊帕子。”
他一甩袖,神不快。
長公主同樣面不虞:“罷了,你們自己折騰去吧。”
“本想著,若是白小姐與謝公子有緣,我便做主給你們賜婚,也算是門當戶對……”
沈寒之冷笑一聲:“有趣,丞相千金與七品小竟是門當戶對?”
“今科三甲,從七品做起,算得前途無量。”長公主與他針鋒相對,“白丞相當年狀元及第翰林,也不過是從六品做起。”
“怎麼不算般配?”
沈寒之皮笑不笑:“長公主倒是對這青年才俊青睞有加,怎麼不收進公主府算了?”
他看向凌不斬,“哦,也對,此人不愿翰林做文,特請做了代天子巡狩的巡城史,想必野心。”
“若是他不愿,我幫你把他綁去可好?”
白真兒一驚,連忙拉他:“那可不行啊!”
柳月緹:“……”
我親的好閨閨這時候你添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