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緹與凌不斬吃完飯,在明月樓轉了一圈,找白真兒。
——不信白真兒能忍住不來湊這個熱鬧。
可白真兒人沒找到,倒是在酒樓門前遇到了蒼羽。
蒼羽對行禮:“柳小姐,白小姐在對面等您。”
“咦?難道攝政王也在?”柳月緹眼睛一亮,“我這就過去。”
“等等!”凌不斬攔了,擰眉低聲問,“你還要去見沈寒之?”
“他是什麼人,你不會不知道吧?”
柳月緹茫然:“自然知道啊。”
凌不斬覺得怎麼時聰明時笨,輕咳一聲提醒:“你找夫婿可別打這位主意,這位看起來可不像要善終的。”
“呸呸呸!你胡說什麼呢?什麼不得善終!”柳月緹瞪他,沈寒之要是不得善終,那家真兒豈不是要守寡?
“你還護著他?”凌不斬不可置信,“你什麼意思!”
“那是真兒喜歡的!”柳月緹指著他,“說起來,你沒事可找攝政王麻煩,不許欺負他!”
“我?”凌不斬指指自己,“我七品,他權傾朝野,誰欺負誰啊?”
他想起朝堂上被沈寒之刁難,更是氣不打一來,自己都沒察覺對著柳月緹說話時,居然還有幾分委屈,“你是沒看見他今日在朝上如何對我,你還、還給他說話!”
柳月緹有些心虛:“你、你跟他計較什麼。”
“而且你今日不能欺負他,來日等你當上大……”
“難道不會報復回去?”
“當然要報復。”凌不斬挑眉,“我這人睚眥必報,小心眼得很。”
柳月緹干笑:“看得出來。”
“所以,柳小姐今日幫他說話。”凌不斬瞇起眼威脅,“當心來日我連你一起報復。”
“我可提醒過你了!”
他說完,氣哼哼轉就走,“飛鷹,走了。”
柳月緹瞪大眼睛,扭頭問衛昭:“他有病吧?”
“我招他惹他了?”
“確實有病。”衛昭幫拍著後背順氣哄,“不氣不氣啊。”
心里嘀咕,這人一向心思深,臉上笑著心里的壞主意早就轉了八百遍,難得這種時候,才真像個十八歲的年郎。
看向柳月緹,難不謝安師上說著不喜歡,實際上……
勾起角。
柳月緹手的臉:“你笑什麼呢?”
“沒有。”衛昭捂住臉,“走了,我們找白小姐去。”
……
另一邊。
“主子!”凌不斬走得飛快,飛鷹追上去勸他,“柳小姐,肯定不會喜歡攝政王啊!”
“是白小姐喜歡,我都瞧出來了!”
“您生什麼氣啊!”
“我又不瞎我當然看得出來。”凌不斬挑眉,“況且就是喜歡沈寒之又關我什麼事?”
“我不過是討厭聽替沈寒之說話而已。”
“是是是。”飛鷹點頭,“您說得對,那您慢些走?”
凌不斬深吸一口氣,他問:“飛鷹,你覺得柳月緹,真的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秀才之嗎?”
“我怎麼看,都覺得不像。”
“確實。”飛鷹贊同,“柳小姐長得比那些名門貴還好看,怎麼看都像是哪家的大小姐。”
凌不斬無言:“誰問你長得好不好看了?”
那還用問嗎?
“哦,那其他的也沒什麼可疑的吧?”飛鷹撓撓頭,“不過我瞧,柳小姐應該很喜歡您。”
“咱們不是先前還聽見在那些貴面前說,有志者事竟,一定要嫁給您嗎?”
凌不斬:“……”
飛鷹大著膽子說:“主子,長公主也老想給您說親,不如,咱們就依了柳小姐……”
“也省得其他人再惦記。”
凌不斬冷下臉:“胡說什麼。”
他垂下眼,“萬一最後查出來,咱們的仇人位高權重,我報仇之後就要亡命天涯,難道還拉著跟我們一起嗎?”
飛鷹低下頭不說話了。
“而且,我借了謝兄的份,總是要還的。”凌不斬閉眼,“待我替他報了仇,還要去找伯父伯母請罪。”
“我上背著他們的命,有什麼資格去想這些。”凌不斬眸黯淡下去,下思緒和晦的心,“算了,不去想這些。”
“你想辦法打探清楚相國寺有幾位太妃,哪位與沈太後最為親近。”
“是!”
……
柳月緹進了聚福閣,本來不想上去打擾白真兒跟沈寒之難得的二人世界,想著在樓下坐會兒等,可蒼羽執意把帶了上去,說是攝政王的意思。
沈寒之打量著,角帶笑,眼神居然還著幾分滿意。
柳月緹被他看得發,了手臂,靠近白真兒問:“你把他怎麼了?”
“嘿嘿。”白真兒臉上帶著同樣的笑意。
柳月緹如臨大敵:“你們倆怎麼了?”
“本王聽說,柳小姐看上了那位謝公子。”沈寒之輕笑,“進展如何?”
“哦——”柳月緹反應過來,“你倆找我八卦來了。”
嘆氣,“沒功。”
“他沒答應娶我。”
沈寒之微微搖頭:“不知好歹。”
“就是!”白真兒跟著叉腰附和,“不知好歹!”
“過幾日,裴玉裴狀元要辦詩文會,就在明德湖上。”沈寒之喝了口茶,“才子佳人泛舟,將詩文寫在燈臺上送水中,待有緣人拾起再添上一句。”
“謝安師作為探花必得出席,你也去吧。”
“啊?”柳月緹指指自己,“可我不會寫詩啊。”
“誰讓你寫詩了。”沈寒之無言,“到時候你與他乘同一艘船。”
“只要京中這些人看見,你二人同乘,我就可奏請陛下,給你二人賜婚。”
“你放心,明德湖上的船往哪兒去,都得聽我的。”
“這行嗎?”柳月緹被突如其來的反派助力給驚呆了,“你、你人還真好啊。”
沈寒之看著茶杯,蓋彌彰:“心來而已。”
“只是了婚之後如何,就得看你自己了。”
“放心!之後的事,之後再說。”柳月緹一臉嚴肅,只要這個男主正妻的位置而已。
這能保白真兒的命!
“那個……”柳月緹眼珠一轉,“既然王爺,都這麼幫我們了,不如再幫一個忙?”
沈寒之看了眼白真兒,耐著子問:“還有什麼事?”
柳月緹拉過白真兒:“不如你倆也個婚?”
“到時候咱們可以一起結啊!”
“咳、咳!”沈寒之被茶水嗆到了。
“放肆!”
他耳朵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