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完沒有?”
柳月緹有點不好意思,手想把那盞蓮花燈拿回來,凌不斬卻藏到了後。
“既然柳小姐不想被人看見。”凌不斬含笑看,“那我幫你藏起來。”
柳月緹:“我可以自己藏……”
凌不斬又退一步,就是不松手。
柳月緹狐疑:“你該不會……其實很喜歡吧?”
“喜歡什麼?”凌不斬反問,“喜歡?”
柳月緹:“……”
想想也不可能。
算了。
撇撇:“那你的詩……”
忽然“嘩啦”一聲,船搖晃,柳月緹子一歪,凌不斬連忙扶住。
“怎麼了?”柳月緹有些張地抓住他,不愧是男主,人生真是充滿意外。
“船夫跳水了!”凌不斬擰眉,目懷疑,“不是你安排的?”
“當然不是!”柳月緹把頭搖了撥浪鼓,“我安排這個干什麼?到時候難道要咱們倆劃船回去嗎?”
“沒法劃。”凌不斬挑眉,“他把漿也扔了。”
“啊?”柳月緹震驚抬頭。
那他倆難道要掄著雙臂回去啊?
可干不了力活啊!
“這麻煩怎麼看都像是你招來的。”柳月緹連忙指著他撇清責任,“你又惹誰了?”
凌不斬眼神心虛:“……太多了,誰知道是哪個。”
柳月緹:“哇。”
真能惹麻煩啊。
“那他們是什麼意思?”柳月緹開船簾往外看,“就把我們困在湖上,不讓我們回去了?”
沈寒之不是說這湖上都是他的人嗎?
這又是搞什麼?
“小心!”柳月緹才剛剛冒頭,凌不斬就拉著躲進了船艙。
一枚飛鏢釘在了剛剛站的地方。
“啊啊啊!”柳月緹連忙躲到了凌不斬後,“怎麼回事啊?”
船艙外像是陶罐碎裂的聲音接連響起,凌不斬變了臉:“不好,是油。”
“他們想放火燒船!”
“啊?”柳月緹慌了神。
這是要弄死他們?
“跳河。”凌不斬當機立斷,拉著問,“你會水嗎?”
“會點。”柳月緹口不擇言,“但我只在泳池游過,沒游過野河啊,而且穿這麼多影響我發揮也不知道古代的防不防水……”
“別怕,跟著我。”凌不斬將拉出船艙,對面已經點燃火箭。
“走!”凌不斬拽著柳月緹跳下了河。
柳月緹驚呼:“我還沒有心理準備……咕嚕嚕!”
水下難以視,柳月緹心如麻,只能憑著不想死的決心,艱難劃四肢。
——這服在水下也真是礙事,又不能泳!
一只手拉住,凌不斬在前頭給引路。
柳月緹靈機一。
這種時候。
是拍吻戲的大好時機!
後的人好像也沒下水追過來,不如……
咕嚕嚕吐出一串泡泡,指指自己,拽著凌不斬求救。
本來還是演的,但氣真吐出去了,是真的差點憋不住了。
凌不斬也不知道是看不懂的比劃還是害,柳月緹忍無可忍,直接揪著他的領親了上去。
張!
給我氣!
凌不斬睜大眼睛,連忙將氣渡給,不敢多想,帶著快速離開。
“嘩啦”一聲破水,柳月緹趴在岸邊,咳得死去活來。
“咳咳咳!”
凌不斬已經放出信號,過一會兒飛鷹和衛昭就會找過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剛水下的親吻,勉強穩定心神問:“你……沒事吧?”
柳月緹被嗆出了生理淚水,臉上掛著水,眼眶也通紅,更顯得楚楚可憐。
凌不斬不敢看,連忙下外袍蓋住。
柳月緹不解:“你服也是的,給我干什麼?”
凌不斬略顯僵地回答:“你……總之蓋著。”
柳月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服也不什麼啊……頂多是,有點顯材。
不過對古人來說可能是有點太刺激了。
柳月緹無言地裹住了他的外袍。
凌不斬回頭看向湖面,那條湖通向城外,他們現在應該在城郊。
凌不斬輕聲問:“你還好嗎?”
“我找點東西生火,你烤烤暖暖子。”
他語調難得如此溫,柳月緹都有點不習慣了。
乖乖點頭,看著他忙碌,坐到了火堆旁邊。
烤了會兒手,可能是腦子里的水也烤干了,柳月緹反應過來。
“不對啊。”柳月緹歪頭看他,“那些人看起來不像是要趕盡殺絕。”
否則水中要是再安排幾個殺手,他們才是翅難逃。
“嗯。”凌不斬顯然也想到了,他輕輕捅著火堆,“應該只是個威脅,意思是……我若要再查下去,就會要我的命。”
柳月緹盯著他:“那我們為什麼要游這麼遠,不能就近上岸?”
凌不斬對上的視線,又平地移開。
“哦——”柳月緹反應過來,指著他說,“我知道了!”
“若是眾目睽睽之下,我跟你一塊漉漉上岸,你就得娶我了對吧?”
懊惱地轉過頭,“早知道不游了!”
凌不斬嘀咕一聲:“那樣落水,對柳小姐的聲名也不好吧。”
柳月緹輕哼:“你看見我像是在意的人嗎?”
凌不斬垂眼:“我在意。”
柳月緹湊近他:“你是在意我的名聲,還是不想娶我啊?”
“你……”凌不斬惱怒瞪,“你就那麼想嫁給我?”
“對。”柳月緹揚起下瞪他,“怎樣!”
凌不斬的目不由得向下,又落在形狀漂亮的瓣上。
方才的又要回想起來,凌不斬猛地手捂住了的,揚沙熄滅了火堆,拉著躲到了樹後。
“小心,別出聲。”
柳月緹被他在樹干上,手抵著他的口。
他如今了外袍,隔著里,幾乎能看清年輕的。
勁瘦腰覆著一層薄薄的,水珠都未烘干,柳月緹閉上眼睛。
姐妹誠不欺我,確實是我喜歡的類型。
“應當就在此!”
飛鷹和衛昭果然找了過來,只是兩人後,還跟著烏泱泱一大幫人。
不止白真兒和攝政王帶著人跟過來了,裴玉、林清婉居然也都在。
柳月緹幸災樂禍:“啊呀,這下怎麼辦啊?”
“怕不是要娶我了吧?”
凌不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