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睡著,忽然有個熱乎乎漉漉的東西,著氣在我臉上來去。
我一下子就嚇醒了,“嗷”的一聲掀被而起。
晏落推門進來:“怎麼了?”
我驚魂未定的看著被我推開的東西。
原來是咖喱。
它被我掀得四腳朝天躺在床上,這時一骨碌爬起,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們,弱弱的“汪嗚”了一聲。
晏落把它抱起來:“抱歉抱歉,它最近學會開門了,嚇著你了吧?但你怎麼這麼慘,它咬你了?”
我臉上被咖喱的口水,口還砰砰直跳:“沒咬,只是嚇著了……”
我還以為又夢到居延了。
這麼一嚇,睡是肯定睡不下去了,我向咖喱出手:“對不起啊小咖喱,剛才有沒有摔疼你?”
咖喱是晏媽撿回來的流浪小土狗,在晏家吃得好睡得香,長得圓憨萌。
它一點也不記仇,蹬開晏落跳我懷里,小狗頭拱來拱去,小尾轉的像個小風車。
晏落提醒我:“哎哎,該寫作業了。”
我一看掛鐘,趕下床:“都一個小時了,怎麼現在才我!”
“多睡會兒天又不會塌下來。我要帶咖喱去打疫苗,你在家寫作業吧。”
他不在,太好了,我住他:“你作業寫完了吧?借我看看唄。”
晏落也知道我死活趕不完,無奈的說:“在桌子上,你寫過的可以看,沒寫過的自己寫啊。”
我拍拍脯:“你要相信我的人品!”
他抱著咖喱走到門口,又回頭不放心的囑咐:“高三了,自覺點。”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
他一走,我立馬翻出他的卷子。
既然他已經寫完,四舍五約等于我也寫完了。
不過,晏落的績在班里比我高了個十幾二十名,全抄太危險,所以一些難題還得自己做,錯也要錯得符合我水平。
只是,題怎麼這麼難,我沒做一會兒就卡殼了,只好翻出他的平板,找搜題APP。
他的平板桌面和房間一樣干凈整潔,APP分門別類收進文件夾里,找東西很容易。
可我翻遍文件夾,也沒找到搜題APP!
討厭的優等生!
我把平板當晏落拍了一下,也不知點到了哪里,界面突然跳到視頻,自播放起一部電影。
開頭是FBI。
應該是懸疑類的劇吧。
我抱著平板坐床上,心想反正還有時間,我也看會兒。
結果電影竟然是日本的,開頭就是一群人在早高峰的地鐵。
妝容致的主夾在一群表麻木、面目模糊的社畜里,自己也是疲憊恍惚的模樣。
我看得心里很沉重,心想我以後該不會也要像一樣天天地鐵吧?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努力學習,上好學校,進好公司,最起碼得買輛車。
不過,電影并沒有一直講主的社畜生活,而是逐漸變得不對勁了。
主遭遇了地鐵咸豬手,那手先是試探的一,主皺眉,只躲閃不吭聲,咸豬手就變本加厲,在上起來。
主一臉嫌棄抗拒,卻逃不出去,那雙手越來越過分,終于起的包……
我愣愣的看著那個表不知是痛苦還是的主,整個人都凌了。
晏落,跟我一起長大的開,老師同學眼中的模范生……
他竟然……
他不干凈了!
正在這時,晏落突然進來了,他一看到平板畫面,臉大變,幾乎是飛撲過來奪走了平板,用力關上,然後沉著臉瞪我:“干嘛翻我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