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媽認為高三生不好好刷題卻跑去看電影是不務正業,好在我這次周考進步了一丟丟,爸爸也在一旁說勞逸結合,第二天我總算有驚無險的出了門。
坐在小區門口的公車站,我仰頭打呵欠,突然聽到晏落的聲音:“喂,連荷!”
我把剩下的呵欠打完,懶洋洋的扭頭看他:“早啊,吃了嗎?”
“當然吃了,我又不像你,剛剛才起。”
今天的晏落穿著一煙灰防風服,服有型,再加上他本人瘦瘦高高,長相清爽,看起來很順眼。
他在我邊坐下,接著說:“今天看完電影,我們在外面吃飯吧?”
“不行啊,我姐和準姐夫今天來家里,我想回家吃。”
他說:“別呀,你那個準姐夫以後隨時都能見,咱們這些同學畢業後可就天各一方,見一面一面了。今天出來的都是比較親近的朋友,高文也來,他還特地帶了相機呢。”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不想回家了。
窗簾的事嘛,已經板上釘釘,滿意不滿意都裝上去了。
還是和朋友拍照比較重要。
我就給爸爸打電話,說中午不回去了。
爸爸表示理解,又給我轉了一百塊錢當活經費。
到了影城,元素和高文幾人已經到了,正在大廳里玩娃娃機,只剩兩個住得遠的生還在車上,馬上就到。
元素今天特地打扮了一番,扎著高高的丸子頭,穿著掐腰格子和中跟小皮靴,脖子上圍著一條紅圍巾,看起來非常俏麗。
最先看到我們,里親親熱熱著我“蓮藕~”,眼睛卻一直盯著晏落。
真是重輕友。
在場的其他生也打扮過,卷了頭發,涂了膏,走近一聞,上也是香香的。
放眼看去,數我糙,不僅穿著運服,昨晚還懶沒洗頭,扣了頂棒球帽就出來了。
不一會兒,另外兩個生也到了,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好好,這群家伙,說是朋友小聚,結果一個比一個打扮得講究,也沒人通知我,真是塑料姐妹。
買完電影票,距離開場還有段時間,大家先在海報前拍大合照。
不修邊幅的我自然被到了邊緣,高文調整好三腳架和相機倒計時,趕快跑到我邊。
我扭頭提醒他:“你往中間站啦……”
他用一手指把我的臉推到正面:“來不及了,快喊茄子。”
我馬上對著鏡頭比剪刀手,咧傻笑。
合照完,他又給其他同學拍了一些小合照和獨照,元素原本拉著我和晏落一起拍照,我識趣的退出鏡頭,讓如愿以償的跟晏落合照。
馬上就要開場了,有人開始換電影票。
來看元旦檔的人很多,我們沒能買到大連座,只買到了分散的小連座。
今天過來的雖說名義上都是朋友,但有幾人相互之間有友以上未滿的覺,小連座正好能創造一部電影的獨時間。
換到最後,就剩一個角落的位置,不用說,又到了我手里。
我拿著這張不待見的電影票,看著前頭雙對的幾個人,真是有點氣笑了。
談了不起啊!
早知道來的人是單數,我就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