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
【腦子存放】
全員惡人,三觀不正,素質不詳。
主道德低下,極度自我,有類似皮癥的問題,葷素不忌。
Cult,驚悚、恐怖、怪談、無限副本為主,一切人形象瘋狂添加化包!
不,會訓狗,想吃就可以爽吃,上桌全潔,不主。
祝寶子們天天發財,好運連連,變得更加膩~
(膽子小、接度低的不要搜Cult類型的電影看,容易生理不適。)
……
“乖girl。”
“…唔。”
水瀲滟,空氣氤氳著黏膩熱的水汽。
阮糖眼尾浸著一靡艷薄紅,眼眸漉漉的含著淚,睫又長又翹。
水漬浸染的微張,聲音甜又惡毒,“錢在桌子上拿,人可以滾了。”
*
盛夏晚夜。
阮糖躺在床上臉頰燙得通紅,海藻般的烏黑長發被汗浸,蹭得枕頭凌不堪。
…又夢魘了。
夢里。
一直停留在那年夏天。
跟著男友和幾個關系比較近的同學,一起去公路旅行。
去了人跡罕至,但風景綺麗浪漫的F國水仙湖。
那里。
是人生不幸的開始。
也是午夜夢回揮之不去栗*癮息。
“糖糖,不喜歡嘛…”
“和我們一起旅行?”
嗡嗡——
昏暗朦朧的客廳中,手機屏幕陡然亮起。
[未命名:X貨,你到底想要勾引多個!?]
[未命名:*,你其實很吧,小狗似的甩著尾朝他們撒。]
幾乎每隔幾天,都會收到類似的擾短信。
起初還有點害怕。
以為是那些混蛋找到了,結果只是個普通的變態跟蹤狂。
不敢正面面,像是里的老鼠,懦弱又膽小。
除了發短信威脅,寫一些變態下流的話外,實際上并不會妨礙正常生活。
阮糖咬著皮筋,扎起散汗的頭發。
揪著吊帶領口呼扇呼扇地扇風,涼風侵順著汗水落…。
涼的一個激靈。
“誰…?”
阮糖猛然轉。
後方空無一人,窗戶邊的薄紗窗簾如霧似幻,風一吹就會輕輕晃。
窺視消失。
“咔嚓。”
合租房門被從外推開。
嘰嘰喳喳、嬉笑打鬧的人聲戛然而止,幾道怪異的目黏在阮糖上。
“噢,Fuck!”
“你怎麼在這,不是說出去做兼職了嗎?”
“你這室友的材…”
“嘖嘖嘖,穿這樣,是兼職芭芭活吧。”
煩躁地皺皺眉,低頭看了眼凌凹陷的沙發,忽然就沒了睡意。
自己上是最普通的白吊帶,有些塌,被汗浸後約出些。
下邊穿了條牛仔短,不過大嘟嘟的,睡覺又不怎麼老實,蹭了點上去。
…視覺上有點短。
不過都是生,有什麼好介意的,大街上這樣穿的金發甜心多了去了,怎麼天天就知道盯著批判。
“……”
“我去洗澡了。”
阮糖微微低垂著眼,像是沒聽懂一樣,好聲好氣地說了一句後,快步走進衛生間。
鎖門,花灑擰到最大。
門口的幾個生換了一下眼神,心照不宣地低聲音竊竊私語。
“在防誰啊。”
“不會真的是在做芭芭活吧,嘖嘖嘖…”
“……”
“阮糖啊,小腹上有道又丑又嚇人的疤。”
“唉?”
“是,是懷過孕了?”
“不…”
“你知道嗎…”
“就是那種特別變態腥的,類似B級*恐怖片里經常出現的那種。”
“Cult片(邪典)!”
“哇噢,是去演那個了…真大膽!”
“哐當——”
衛生間熱氣彌漫,水聲滴滴答答。
空氣靜了一瞬。
生們眉弄眼地互相對視一眼後,笑嘻嘻地換了個話題。
……
衛生間浴室。
阮糖隨手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牙刷杯,洗手臺潔的鏡面上,映出了的臉。
容致漂亮,白皙細膩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眼睛霧蒙蒙地似醉非醉。
眼型較長,眼尾略彎,又又。
踮起腳尖,纖細白皙的手臂向墻上的置架。
…夠不著。
洗化品,不知道被誰故意推到最高的一層。
不算矮,可相比大多數歪果人的高,阮糖只能算是個小玲瓏的寶寶。
抿了抿,視線不經意落到鏡子上,致的小腹從右上劃到左下…
一條長達十厘米的丑陋合線痕跡,歪七扭八地形了一道可怖的疤。
“嘔。”
生理反胃。
阮糖捂著扭頭對著洗手臺,吐得稀里嘩啦。
子打了一個冷。
耳邊似乎又響起了靡艷低沉的戰栗息,灼熱侵襲、糾纏絕、聲嘶力竭。
一次次哭著被拽住腳踝。
被拖回…
被徹底碾破碎,乖乖變聽話的玩。
理智被撕裂、靈魂被灌滿惡意。
令人惡心窒息的,瘋狂侵蝕環繞上腦海。
貓戲老鼠般的,…肆意欺辱、逗樂。
的男友,在哪…
朋友們呢…
不知道,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一直在…找他們。
……
直到…
看見滿地鮮黏膩,殘肢斷骨,以及圍繞著他們…
有著山羊一般橫向豎瞳眼睛的人。
他們回過頭。
臉上沾著刺眼的,角勾著愉悅又惡劣的笑。
“嗨,親的小甜心。”
“我們是你的新男友。”
“你的新朋友。”
“我們,你。”
“我,你。”
五個不同的男人,不同的材長相,卻用著同樣的表和語氣,說著。
一臉深。
像極了…
男友意迷時,在床上說的模樣。
“嘭——”
“嘭嘭嘭!”
“阮糖!”
“你已經在衛生間里,待了快兩個小時,出來!”
韓林娜語氣十分不耐煩地拍著門,滿臉煩躁。
“抱歉。”
著漉漉的長發,阮糖乖乖道歉,認錯態度良好。
韓林娜哼了一聲,扭頭走進衛生間。
阮糖站在原地頓了會。
想想,又去廚房拿了一瓶菠蘿味汽水後,才慢悠悠回了屋。
咕嘟,咕嘟。
嚨滾,冰冷的氣泡水清爽微涼,十分解熱。
阮糖臉頰熱得紅撲撲的。
多的桃花眼一眨不眨,著窗外燈紅酒綠的繁華大都會放空。
嗡嗡——
[郵件/LMS群發提醒:夏日活,本周五上午11:00之前,準時到達校門口集合。]
[各位明天見!]
[溫馨提醒:為期三周,帶好換洗和鞋子,酒水食可以自帶,但注意背包重量。]
著手機,目落在郵件底部那行不怎麼顯眼的小字上——[無故缺席者,記檔案,扣10學分。]
“……”
“。”
阮糖垂下頭,把臉埋在雙臂之間,手中的可樂瓶子搖搖晃晃,噠噠的水珠滾落。
隔壁房響起激熱烈的瘋狂搖滾樂,節奏變化,時快時慢震得人耳疼。
“噢,法FFFFF!”
“你們在干什麼,這里是合租屋,不是沒人的橋!”
“止*配,止*!”
韓林娜氣急敗壞地嘶吼怒罵,伴隨著兵荒馬的嘭嘭嘭嘈雜聲。
阮糖歪著頭,兩條白的雙微,踩在地上的圓潤腳尖一點一點地。
視線逐漸模糊不清。
…好困。
撲通一下倒在床上。
“小甜心。”
“我們好想你。”
“…為什麼,為什麼!還不來找我們?”
“不乖…”
“太不乖了。”
“……”
“…噓。”
“晚安,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