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從哪里開始講呢?”
“嗯…容我想想。”
男人挪了挪,越發近阮糖。
“一個古怪孤僻的人,似乎從出生起就生了怪病。”
“理所應當,大家都不愿意接近他,可每當生氣或者在別人那了委屈的時候,都會想起他。”
“欺辱、踐踏、嘲諷。”
阮糖不耐煩地皺眉。
“…真是沒有耐心。”
男人笑了笑,直接簡化,
“他死了,又活了,還了擁有不死之沉迷殺戮的可怖怪。”
“而這片夏令營,正正好是建立在他沉尸之地上——”
“他就在這里是嗎。”阮糖直接打斷了男人的話。
“…是的。”
男人頓了頓,像是沒料到問的這麼直接。
“那他什麼會出現?”阮糖繼續追問。
這次,男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頓了頓,“你聽見雨聲了嗎?”
“……”
“下雨的時候,…最容易被吵醒。”
阮糖停頓片刻,腦中閃過一靈。
“那麼,你又是誰呢?”
“我…?”
男人眼中閃過一阮糖讀不懂的芒,笑容微妙:“一個微不足道的殉道者,不過你可以我寒。”
“寒?”
“嗯。”
阮糖沉默兩秒,殉道者這個詞,讓有點生理不適。
又讓想起了那場公路旅行和水仙湖發生的一切…
不自覺地捻了捻指尖,齒痕已經消失了,但的心像是忘了什麼一樣,作痛。
是什麼呢。
指尖游移,上右肩。
“!”
阮糖猛地睜大雙眼,眼前空無一人,寒呢?
消失了…
冷汗瞬間浸後背,阮糖知道自己中招了。
艱難地睜開眼,了腦袋,第一時間看向右肩,包扎的七八糟,不過倒是被止住了。
“是誰殺了我~?”
“是我,是我殺了我,用我的弓和箭~”
“誰看見我死了~”
“是我…是…”
有人在哼歌,調子破碎又怪異、含糊又晦,聲音卻格外低沉悉——科拉諾?
阮糖轉了轉眼睛。
高大的影極迫。
他上哼著歌,手上作不停,腥的砍刀落在老舊木桌上,發出一聲又一聲哐當。
科拉諾應該沒這麼高,也沒這麼壯。
而且…
阮糖了自己被死死綁住的雙手,視線瞄到不遠被吊在屋頂的人們。
半死不活的肯特,卡勒以及克蕾西亞和艾娃,整整齊齊像風干的臘一樣。
唯一散發著溫暖亮的角落,一口特別大的鐵鍋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醒了嗎?”
對方轉過,臉上戴著怪異又茸茸的棕小熊面。
阮糖趕忙閉眼。
他似乎輕笑了一聲,幾步走到阮糖前方,糙的指尖微微用力,住了阮糖的臉蛋。
“……”
冰藍的眼睛隔著面著,歪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啊——!”
“救命,救救我!”
“你個F**K,快把我放下來!!!”
克蕾西亞、艾娃和卡勒醒了,他們因為恐懼而瘋狂掙扎嘶吼怒罵。
面人掏了掏耳朵,又轉過去擺弄了幾下鐵鍋,七八糟的塊泛著濃濃白沫,湯渾濁泛著暗紅。
阮糖瞇著眼觀察四周,非常陌生。
這里本不是木屋,雖然墻面和木屋很像,但有微妙的不同,這里更悶,更不通風。
但是非常干燥,一點兒也不,純木質結構的屋子達不到這種程度。
思索間。
面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中多了兩個盤子,盤子上盛滿了大塊大塊的和骨頭。
不會是要喂他們吃吧?
阮糖十分抗拒,直接閉上了眼睛。
吊著的四人更是瘋狂扭掙扎,屋頂都被晃得嘎吱嘎吱響——等等,為什麼是嘎吱?
目移。
“……”
“!”
瞳孔驟然收極致,阮糖不可置信地盯著屋頂方向,一條巨大到無法形容的黑巨蟒,正纏繞在橫梁上移。
嗚噫噫嗚!
阮糖怕蛇,尤其是蟒蛇。
“嘶…嘶嘶嘶。”
“嘶嘶。”
巨蟒順著墻面到面人邊,小狗似的蹭了蹭他。
“噢,白果你了麼?”
“嘶~”
阮糖愣住,白果?
這不是…
屋頂上吊著的肯特四人也頓了一下,目不約而同的看向阮糖。
“你認識他!阮糖你肯定認識他!”卡勒面容扭曲,聲音尖銳。
他就知道!
卡勒目沉,又是這個愚蠢的X貨,不知收斂,到哪兒都能勾引到各種人的目。
阮糖目瞪口呆,卡勒這是從哪里得出的結論。
怎麼不知道自己認識面人,真是造謠就靠一張。
“噢,阮糖你認識他!”
“快讓他放了我們,求求你!”
“阮糖,阮糖,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份上。”
一直裝鵪鶉的克蕾西亞和艾娃聽到卡勒的話,惶恐的眼中重新閃過一希。
“……”
阮糖無語,甚至懶得搭理他們,只是加快了手上掙繩子的作。
面人站在一邊,饒有興致的觀賞著眼前的一切。
阮糖,你會怎麼做呢?
是向我求饒,還是…
*
事實上,阮糖對這些事并不是很在意,也并不想和什麼面人扯上關系。
只想逃離這個地方,繼續回到學校當個小明,熬過畢業,然後就可以回國了。
手腕被糙的麻繩磨出一圈又一圈的淤痕和鮮,看上去目驚心。
“別急。”
面人似乎看穿了的所有作,但并沒有阻止,反而朝眨了眨眼。
…亞斯?
阮糖遲一拍的頓了下。
說起來,學校里并沒有做亞斯的人,對亞斯的弟弟也完全沒有印象。
那麼為什麼…
幻覺?
還是面人對用過什麼能干擾神經意識的藥。
信息太,無法分辨。
“Bitc*!”
“你到底在干什麼…”
卡勒看著像是嚇傻了的阮糖,陷了深深的絕,“我們都會死在這里的,你就不能去求求他嗎!”
“都怪你,都怪你!”
“去和他上*啊,這不是你最擅長的嗎?”
“只要搖搖尾,他就會因為你放過我們的!”
“¥%#@裝什…¥!”
“嘶…嘶!”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