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手機外放中男警察安的關懷,以及會盡快救援的保證。
眾人繃害怕的心稍微放松了一點,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疲憊。
“喂,我們真的不能隨便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嗎?”
說話的是王濤,一旁林薇安也滿臉期待地看向周宴。
周宴還沒回話,托馬斯便先嗤笑一聲,“你們這群來自安全東方的亞裔,怕是不知道森林的危險吧?”
“……”
阮糖倒是有一定了解,但林薇安和王濤是完完全全的一點相關接都沒。
“不過是森林罷了…”王濤小聲嘟囔,“我以前假期回家時,又不是沒去過森林里爬山游玩!”
周宴:“行了,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別忘了那個危險的面人。”
“嘖。”
“別廢話了,直接走。”
不耐煩的克勞德直接命令道,他的好兄弟托馬斯聳聳肩點點頭,示意自己都聽他的。
王濤張口還想繼續叭叭點什麼,在被克勞德兇狠的瞪了一眼後,立馬老實。
林薇安下意識往周宴後了,眼底閃過一暗芒。
阮糖站在克勞德側,垂眸看著各懷心思眾人,心無語,都這種時候了…
就不能好好逃命嗎?
磨磨唧唧…
*
白霧流無聲,越來越濃稠,遮天蔽日的巨樹頂端,枝葉無風自。
在下方的幾人,誰也沒有察覺到這詭異的變化。
眾人斷斷續續的尋找了許久,就在徹底絕之際,一棟外層風化破敗的木屋出現了。
上面還掛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牌子——護林員小屋。
旁邊還有馬薩克州森林局機構的徽章,綠圓牌配白四葉草的圖案。
“噢,謝天謝地!”
“我們安全了!!!”
緒比較外放的王濤和托馬斯,興地直接原地慶祝。
周宴、林薇安和克勞德三人,表也明顯放松不。
只有阮糖…
看著眼前十分悉的破木屋,陷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這一路累死累活的是為了啥?是為了直接自己給自己送貨上門的嘛?
淦!
阮糖悄悄後退幾步,周圍濃稠的白霧像是突然有了意識一般,直接阻擋了所有退路。
晃晃悠悠,在空氣中形了一片細的小小心,又隨即消散。
“……”
“所以,誰先去敲門?”
周宴看著眼前的木屋,里面線沉昏暗,不像是有人的樣子,但萬一呢。
“我可不適合,大晚上的我一大老爺們兒,敲門誰也不會給開吧!”
王濤的話雖然不好聽,但的確如此,然而在場的只有兩位,林薇安和阮糖。
——結果很明顯,阮糖被推了出來。
面和心不合的六人中,只有是完全孤立無援的,克勞德和托馬斯不傻,不會為了阮糖和周宴、王濤兩人起沖突。
林薇安也不是圣母。
“所以,我該怎麼做?走過去,直接敲門嗎?”阮糖面無表,聲音冷漠。
反正目前也逃不了,走一步算一步。
托馬斯語氣玩味:“護林員一般都是男,或許你可以撒撒…”
意思很明顯。
阮糖有點火大,想要直接一刀宰了這個蠢貨算完,不過考慮到屋的危險程度。
多一個人多一分機會。
緩步走到木屋門口,輕輕敲了敲,“您好,請問有人在嗎?”
音糯乖巧,惹人憐。
屋起初沒有聲音,過了幾秒後,傳來一道暗啞糲的男音,像是很久、很久沒和人流過的那種生。
“誰?”
“唔,好心的先生,我們是旅游的游客,結果發生了些意外,我們想要借宿一晚。”
“……”
屋的人沒有回話。
阮糖咬咬牙,夾著嗓子尾音上挑,話中多了些引人遐想的旖旎。
“我、我們又累又,而且有男有…,您可以發發善心,讓我們進去洗個澡喝杯熱茶嗎?”
“…我想我們可以為此做很多事。”轉頭,對著其他人擺擺手,示意配合。
“是、是的!”
“我,我們十分樂意!”
“…先生,求求您了!
“……”
除了克勞德和周宴,其他三人十分配合,甚至心領神會地變了調調,語氣諂。
…大家,都會演啊。
木屋。
對方慢悠悠地問道,“我為什麼要答應呢?”
阮糖深呼吸了一下,聲音更,“為,為什麼不呢?”
“我們只是一群可憐的年輕人,十分需要幫助,拜托了求求您,好心的先生!”
“……”
半晌,對方開口,“我可以讓你們進來,但是…有個小小的條件。”
“…您說。”
“讓你們之中最漂亮的孩,陪我一晚。”
“……”
空氣陡然變得寂靜。
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甚至連呼吸都輕了下來。
“…別,別看我,我可沒有阮糖漂亮,況且我有喜歡的人了!”
林薇安第一個開口,雖然自認為自己也很漂亮,但既然邊還有別人,為什麼要難為自己?
喜歡周宴,周宴又是一個有潔癖的人,阮糖…阮糖就正好!之前不是也沒有拒絕克勞德的靠近嗎。
“是,阮糖更加漂亮!”
王濤直接附和,他自然不想自己喜歡的林薇安獻,況且阮糖也是真的漂亮。
克勞德沉著臉。
托馬斯無所謂,選誰都和他無關。
周宴的目直視阮糖,似乎是還有點良心。
“…有人反對嗎?”
“……”
無人應答。
而阮糖本人的意見,直接被徹底忽略。
“……”
“我們答應了。”
木屋門被嘎吱一聲打開。
屋深燃著一盞昏暗的油燈,家陳設簡陋,但該有的都有,尤其是那口巨大的鐵鍋,格外惹人注目。
開門的男人材高大,穿著臟兮兮的破舊工裝,腳上是一雙厚底雨鞋。
淺的金發凌不堪,似乎很久沒有剪過,直接遮住大半眉眼,下布滿胡茬,活的流浪漢。
他低頭,彎著腰打量了一會阮糖,“…確實漂亮。”
“我同意了,你們可以進來。”說罷,直接拉起阮糖的手,就把人往屋里帶。
“嘖嘖嘖,真急,也不知道空了多久。”托馬斯雙手環,語氣輕佻,“看對方那恐怖的材和,這漂亮的小亞裔怕是會傷吧!”
“閉!”
克勞德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