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糖糖。”
舌頭莫名打結,無法說出自己的真名。
“真是個不錯的名字~”
梨耶可地轉了個圈圈稱贊道,“呼呼,接下來你想去哪里都是你的自由呢。”
“但是,果然一個人旅行還是會到不安吧?”
“梨耶就幫幫你吧!”
“遇到危險的時候,就呼喚梨耶的名字吧,梨耶會全力支援你喲~”
梨耶紅著臉頰,聲音道:“所以,可以多多依賴一下梨耶哦!”
“想做什麼都是你的自由喲,看不順眼的殺了就好,看上了好男人的話…去強行也沒有問題。”
“反正都是夢境~”
梨耶用著最萌無害的聲音,說著最恐怖兇殘的話。
阮糖打了個冷。
“……”
“呼呼,你不會真的信了吧?梨耶是開玩笑的啦~”
“那麼,下次再見咯~”
梨耶笑瞇瞇地單手捂了捂,乖巧向道別,轉一蹦一跳地走遠了。
*
繼續前進。
約莫走了有十分鐘後,阮糖來到一片像是森林垃圾場一樣的區域。
這里堆滿著各種雜七雜八的品,除了常見的尸和來自人類社會中的垃圾外。
還見到了沾滿銹的菜刀、孩■■玩偶、死去的寵和尸。
垃圾場的中央位置,豎著一塊破爛鐵牌,阮糖湊近,發現上面寫著一行字——全部都可以棄到這。
“哇~哇哇~”
幾只黑烏落在視線前方,一陣挑挑揀揀後,迅速展翅飛走。
停下腳步,不知是否該繼續前進。
躊躇半晌。
本著來都來了的心,只能著頭皮繼續走。
在阮糖艱難地越過一堆灌木玫瑰叢後,眼前出現了一棟爬滿荊棘和玫瑰的洋房。
“咚咚。”禮貌地敲了敲門,無人回應。
要不直接推?
洋房的門,被輕易從外邊推開了。
干凈明亮的木質地板,溫馨簡潔的家擺設,基本只在魔幻電影中見過的場景,出現在了阮糖眼前。
“沒想到啊…”
“在這種森林深竟然會有這麼大的房子。”
“是的呢,哥哥大人。”
阮糖歪歪頭,視線轉向右邊,一對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金發小孩,正坐在沙發上語氣嘆的聊著天。
“嗯嗯,我們一定能夠再次回到家中的!”
“蕾米爾,這里的魔大人非常親切,我們就稍微住一陣子吧。”
“哥哥大人,你好煩。”
“對,對不起…”
短頭發藍眼睛的那個,聽聲音居然是個男孩,他旁邊的長發紅眼睛小孩,到的的確確是個孩。
“咳咳。”
“!!”
正在嘰嘰咕咕談話的兩兄妹,似乎終于意識到屋里多了一個人。
“…你是誰?”蕾米爾皺了下眉,“算了,你什麼都和我沒關系。”
而一旁的男孩,在看見時,子小幅度地抖了下。
“哇,大姐姐,你突然出現,有一點點嚇到我了呢。”
“……”
“我塞恩,這邊的是我妹妹蕾米爾,大姐姐你呢?”
“阮糖糖。”
“吶,吶,大姐姐你能為我的朋友麼?”
“…可以。”
“啊啊,太好了~”
塞恩十分開心,“我一直是和妹妹兩個人在一起,現在能夠認識新朋友,好開心!”
面對小孩,阮糖實際上并沒有多流經驗,只知道是一種格外難纏的存在。
不過塞恩活潑的態度,倒也讓繃的心緩解了不。
“話說,你們是這家里的小孩嗎?大人呢?”
塞恩:“啊…不…”
蕾米爾:“哼,如果不是因為白癡、愚蠢且遲鈍的哥哥大人…把最後的面包扔在了路上,我們也不會肚子!”
“唔唔,頭好痛啊…”
“……”
看著突然就心郁郁的兩個小孩,阮糖不想哄,也哄不了,況且上,現在也沒有可以吃的食。
“噠、噠、噠。”
“嗯啊…?又來新客人了麼,仔細一看,居然是罕見的黑發黑眸之人。”慵懶嫵的聲線,帶著淡淡疑和驚訝。
樓梯上,緩緩走出一位材高大拔的男人,一頭濃茂盛的橘長卷發,像波浪似的垂在腰後。
鳶尾花一般的紫眸中,滿是慵懶和繾綣纏綿。
“我還以所有黑發黑眸之人,都在那場惡心的狩獵中滅絕了呢。”
阮糖:“?”
“啊,抱歉,忘記自我介紹了。”他優雅地躬,“我是格林·諾爾,魔格林。”
“魔?”
“…不必懷疑,男魔也是魔,只是個稱謂罷了。”
阮糖沉默,目直勾勾盯著格林,只覺得不愧是傳說中的魔,扔子就是大。
格林:“…呵。”
阮糖:“嘻嘻。”
視線相…
“咳…”
格林略微不自然地假咳了下,臉上浮現出一層薄薄的紅暈,先移開了視線。
“話說,你是想在這里留宿,還是只是偶然路過,想要去其他地方呢?”
“隨便走走吧。”
阮糖也不知道,但隨時可能會從夢境中醒來,還是想趁夢未結束前,多逛逛,多收集一些報和信息。
有預,這個所謂的夢境世界,絕對有大問題。
“嘛,只要不偏離森林太遠就行。”格林微微沉,善意地提醒道:“雖然這片森林有神圣的力量庇護,但依然要小心一點,別被怪抓到。”
“不然,被抓到的話,…會淪為它們的玩哦。”
格林微微一笑,“我并不擅長強行阻止人,想去的話就去吧。”
“這些…”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小的銀鑰匙,又從旁邊柜子中拿出一個類似雙肩包的棕皮質背包,遞到阮糖手中,“或許對你有用。”
“出門在外,怎麼能連個背包都沒有呢。”
阮糖挲了一下手中的銀鑰匙,抬眸,“按照你的說法,巫也可以是魔吧。”
“…?”
格林沉默。
“可以吧。”他語氣有些遲疑,“你想要做什麼嘛?”
“教我點東西吧,隨便什麼都行。”記得在陷夢境之初時,自己好像選擇了一個巫出。
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怪一詞,已經從不同的地方聽過很多次了。
“唉…?”格林的反應莫名有些呆愣,“你是想做我的弟子嗎?”
弟子?
心中細細思索了一下其中的含義,阮糖語氣堅定。
“嗯,是的,我想要為你的弟子。”
“……”
“嘛…也行吧,巫也不是不可以,我會教導你的。”
這回愣住的是阮糖,本來以為自己多會被直接拒絕掉,沒想到格林比預想中的還要更加溫。
“但是我的訓練,可不會放水哦。”
“不必放水。”
*
阮糖是被累醒的。
溫的格林,訓練起人來倒是毫不留,不過也多虧了對方的認真和負責。
切實學到了不技巧。
“嘶嘶~嘶嘶嘶~”
(糖糖,昨晚接近四點的時候,有人在門外聽了半小時左右。)
“?”
阮糖疑,聽?
“我睡覺會說夢話嗎?”
“嘶~”(不會,安安靜靜地很可。)
“那就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