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誰嗎?”
蛇蛇歪頭,“嘶嘶~”
(林薇安和那個做阿拉卡的孩。)
“……”
林薇安能理解,但阿拉卡…說實話,給阮糖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錯。
“咚咚。”
敲門聲適時響起。
阮糖對著蛇蛇眨眨眼,蛇蛇會意,瞬間消失。
“阮糖,我們馬上要下船了,你起了嗎?”
門外,是林薇安的聲音。
“我換件服就來。”
“嗯呢,好的。”
幾分鐘後,阮糖出門。
跟著林薇安一行人,來到船尾出口,等待下船。
“你看前面那個黑點,就是我們要去游玩的小島了。”
阮糖順著指的方向看。
黑點越來越大,已經依稀能夠看出來小島的廓。
植被蔥郁,山高水清。
*
半個小時後。
船終于靠岸了。
島上風景的確不錯,月牙白的細沙沙灘,清澈干凈的淺灘,大的椰子樹。
遠,能看見一條保持完好的環形公路,綠化不錯,建筑也很有特,像是五彩繽紛的馬卡龍。
東村率先下船,去聯絡接引人。
其他人下船,站在沙灘上等了一會兒,東村就快步走了回來,“OKK,對方很快來接我們,咱們先隨便逛逛。”
雅面好奇,“這周圍看起來都沒有人的。”
阿拉卡:“這個島沒什麼名氣,要不是薇安有朋友在這邊,我們或許都不會知道這個島,人煙稀是肯定的啦。”
“行了,雅,人不好嗎?”雅的男友,那個南竹的男生,笑容輕浮地摟著雅,“人,我們就可以玩得更開…更開心。”
雅臉頰瞬間紅。
阮糖一言不發地跟在他們後面,持續當形人。
順著公路往前走,一路上滿是店門半關的不知名小店和無人便利店。
…也太荒涼了吧。
“呀!怎麼這麼多惡心的綠蟲子?”雅突然尖,不斷原地蹦跳。
南竹安半天不果後,不耐煩地從背包里掏出一瓶花水,開始往地上噴。
“別大驚小怪的,這種地方有蟲子很正常。”
雅嘟著,“可是人家一直都害怕蟲子嘛!”
“嘖。”南竹的表不太好,“就你矯。”
“……”
一旁東村趕忙出口打斷兩人,“別生氣,別生氣,孩害怕蟲子很正常,還有南竹你這小暴脾氣也收著點!”
南竹瞪了眼雅,“好好好,看著東村的面子上,我不和你吵。”
雅:“……”
就在氣氛快要徹底尬住之時,一個穿著花花襯衫的中年男人,從路對面走近了他們。
“你們,就是剛剛聯系我的人吧?”一開口,就是獷滄桑的煙嗓。
東村點點頭,連忙走到對方邊,“對,是我們。”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眾人,嘿嘿一笑,“你們我王叔就行,民宿就在附近不遠的街上,跟我來吧。”
眾人跟著走了十來分鐘。
民宿就在小吃街旁邊,院外墻上種滿了大片大片火紅的薔薇花,風一吹,十分好看。
院子里面也布置得格外別致,鮮花綠植,池塘流水,還有致的小吧臺,戶外沙發。
不過房間就是很普通的那種單間,屋只有床、桌椅和柜,墻面只刷了大白。
阮糖走到林薇安邊。
“我人跟著你們來了,後面的事就與我無關了吧。”
“……”
“我就在房間里睡覺,不跑,也不花錢,行嗎?”
阮糖的話,讓林薇安很意外,但同時又很滿意,本來還在思考,要怎麼同時監視三個孩的行蹤。
尤其是阮糖,一直覺得是最難搞、最麻煩的。
想到這,林薇安笑了笑。
“你想睡就睡,只是記得七天後要和我們一起出門,去參加一個本地的節日。”
“那是我們特地給雅和南竹準備的紀念活。”
“你必須要到場。”
“…行。”
阮糖敷衍的點了點頭。
覺心底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急迫,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催促自己。
快睡覺,快去睡覺zZZZ…
*
魔之家·二樓。
格林坐在書桌前,慢慢翻閱著一本書,表偶爾閃過一迷惘。
“咚咚。”
“請進,門沒關。”
看到來人是阮糖,格林合上書,坐直了,“你修行得也差不多了,是時候用實戰檢驗一下果了。”
他指尖無意識點了點。
“我想想…”他指尖無意識的點了點桌面,”你去殺幾只怪試試吧,就稻草人、鐵皮人,獅子這三只。”
“至于它們在哪,你自己去找找吧,說不定意外地離這里很近…”
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轉,出門,下樓。
“要從哪里開始找呢?”
阮糖站在洋房外面,視線掃了一圈周邊的環境,目定格在了魔之家的後方。
那里有一片高聳雲的石墻,上面爬滿了綠藤蔓。
但只要仔細觀察一下,就能看到位于石墻右下角的邊緣,有一扇小小的破舊木門。
里面經常會傳出窸窸窣窣的奇怪異響。
走過去,試著推門。
手上微微用力,門鎖很簡單的就掉了下來。
門被打開,里面線略微昏暗,但不至于看不清。
“…咳咳。”
撲面而來的霉味和灰塵塵埃,嗆到了阮糖。
——是放雜的房間啊。
“……”
“…唔,吼…喵嗚。”
弱小到幾乎聽不見的怪異貓聲,從一堆看不清模樣的木箱後傳來。
阮糖挑眉,好奇地走近。
一只渾臟兮兮的黃緬因貓,背上有著奇怪的黑蝙蝠小翅膀。
一出現,對方就害怕地了子,還虛張聲勢地哈了哈氣,“唔喵QAQ!”
“你是獅子嗎?”
“不要啊,救救我!”
——行了,份確定。
阮糖直接湊近,起了對方的後脖頸,隨手找了繩子就開始捆。
“嗚嗚嗚,不要這樣!請不要殺了我,拜托拜托了!”
貓貓痛哭,貓貓掙扎,貓貓哈氣,貓貓著兩只爪爪護著自己的臉。
好弱,弱到阮糖有一種自己正在欺負哈基米的覺。
算了,活的應該也行吧。
把這只膽小的獅子,捆了個結實,剩下的繩子捆在一旁的柱子上,防止它逃跑。
做完這一切後。
阮糖開始在四周翻找。
翻找半天,也只找到了一堆無用垃圾。
“……”
拍掉了手上的灰,又走到獅子面前,言語威脅,敢逃跑,就讓寵醫生給它絕育。
膽小的獅子:“嗷嗚…”
阮糖知道對方聽懂了,心不錯,走出雜房,開始尋找其他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