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余笙從機場接到了養母。
說是養母,其實是之前家里的第三任的保姆,余笙沒有父親,是母親余瑾薇試管而來的孩子,余瑾薇是個事業狂,早出晚歸是常態,出差十天半個月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余笙從四歲開始,就是保姆在帶。前兩任保姆嫌礙事,關過小黑屋,等發現時幾乎水。
柳芳是母親請了第三個保姆。
後來不婚主義的余瑾薇遇到了“真”,卻并未將帶走,所以這些年余笙一直都是跟柳姨一起生活。
柳芳對很好,比余瑾薇好。
余笙把當媽媽來看待。
也喊媽媽。
坐進車里,柳芳打量余笙:“看著瘦了!最近工作很忙?”
余笙勉強一笑:“可能是忙了點兒!”
“忙也得好好照顧自己,你的可比一般人氣。”
余笙哭笑不得。
到了住所。
柳芳從後備箱里提了兩大袋的東西,笑著說:“知道你想念咱家鄉的食,這些都是我老遠給你帶的。”
余笙輕輕抱了抱柳芳,小聲說了聲:“謝謝媽。”
柳芳很疼。
的腦袋,邊進屋邊跟聊起家常。
猶豫過後,提起親生母親的事:“你母親跟我通過好幾通電話了,說想見見你。”
余笙不怎麼想談論這個話題:“這些年我過得很好,就不勞煩掛記了吧。”
柳芳嘆了口氣,輕拍的手:“你自己拿主意吧,畢竟是你親生母親。”
開門進屋,柳芳看著住的地方不錯的,又看到鞋架上擺了兩雙男士皮鞋,把行李放下,然後親昵而溫地說:“男朋友了?”
余笙點頭。
柳芳笑了起來:“宋易那小子不錯,知知底,長得好,又有才華,一看就知道是個心疼人的……”
宋易?
余笙端著馬克杯,淺笑:“不是宋易啦,我跟他只是朋友,媽媽你想哪里去了。”
不是宋易。
柳芳瞬間警覺起來。
但聽余笙說現在的男朋友對很好,他們已經往兩年了,說起男朋友時,臉上甚至還出幸福的笑容,小臉靠在柳芳肩上,輕喃:“媽媽你別擔心我,他人很好的,我很喜歡他,他也喜歡我,我會很幸福的。”
柳芳沒有多問。
只是輕著兒的發,很溫很溫地說:“嗯,我們笙笙會很幸福。”
另一邊,霍妄正在見他的相親對象。
是家族里的長輩介紹的。
來之前,他母親千叮嚀萬囑咐。
看上眼了最好,看不上眼你就當認識個朋友,總之別一上來就把人給嚇跑了。
霍妄“嗯”了一聲,心想:見就見唄,反正又不會塊。
相親對象何姿審慎的打量他一番,明顯對他的長相很滿意,清了清嗓子,力圖讓自己的氣場強大起來:“如果你對我沒意見的話,我們現在就去領證。”
霍妄掀起薄薄的眼皮:“ 領什麼?”
“證”何姿說,“結婚證。”
“……”
何姿迷他的臉,勸道:“如果覺得太快了,那明天也可以。”
霍妄用指尖輕輕點著杯壁,沉默了一下,突然抬頭直勾勾地盯著:“只見一面就領證,何小姐對婚姻的態度是不是也太隨意了些。”
“不是隨意啊。”何姿摳著手里的包包,然後說:“我對你一見鐘,想跟你結婚,這不是很正常的事麼,你也不用這麼急著拒絕我,要是你覺得還快了,那我們可以再相看看……”
見他不耐煩了,何姿有點著急,吸溜鼻子:“……可以從朋友做起。”
“抱歉。”霍妄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他直接道:“我對何小姐這樣的沒什麼興趣,你知道今天這場相親,是家中長輩安排的,并不出自我本人的意愿。”
“唉,你這人真是,什麼我這樣的,我哪樣的?都說先做朋友啦,干嘛說話這麼難聽啊,其實我也沒有很喜歡你好吧,本來可以給你打99分的,現在給你扣四十分,我這麼可的孩子你都沒興趣,那你繼續單著吧,祝你單一輩子。”
說完,何姿終于爽了,揚長而去。
徒留霍妄在原地,無奈地眉心。
………………
眼看到六點了,余笙準備去做飯,睡了一會兒的柳芳從客臥出來,開放式的廚房,一抬眸就看見站在料理臺前表認真準備食材的余笙,目落在的上。
余笙在家,從不讓進廚房,見準備用菜刀理食材,柳芳掉外套,卷起袖子:“我來做,你去休息。”
余笙知道擔心什麼,道:“沒關系的,我平時很注意,菜刀不會弄到自己。”
柳芳還是不放心:“你是熊貓,又有凝功能障礙,萬一劃個口子,那可怎麼辦。”
余笙說:“只是輕度,沒那麼嚴重,再說,我想做飯給您吃嘛,我廚藝很好的哦,一點也不難吃。”
柳芳笑。
“好,今天有口福了。”
四菜一湯端上餐桌,余笙將碗筷擺放好後,看了眼客廳里的時鐘。
已經七點了,霍妄說今晚會早點回家的。
可是還沒回。
余笙本來想給霍妄打電話,突然又想起那天他在電話里用冷淡的語氣說,沒事不要隨便給他打電話,又猶豫了。
“再等等吧,可能路上堵車。”余笙對柳姨說。
可等了半小時,他還沒回,余笙給他打電話,電話一直顯示關機,余笙也不再等了。
心里總歸是不舒服的。
早上明明說好早點回來了,他又失約了。
這次至得一個月才能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