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定定著他,嗓音地道:“你以前都不管我。”
霍妄挲著的臉,溫熱的氣息噴薄在的鼻尖:“ 那從現在起,我開始管了。”
余笙靠著椅背,輕輕笑著。
那挽起的長發松散下來,微卷的長發像是有生命力一般,微微掃過男人瘦削的面龐。
驀地,霍妄一個激靈。
他輕攬住人香肩,嗓音有一點沙啞:“去洗澡?”
“你幫我。”
這有何不可,誰能拒絕。
最後,余笙著實想不明白,男人跟人力上的懸殊會這麼大。
後半夜,實在熬不住,腳踢了他一下。
男人又是一陣溫哄騙。
凌晨三點半,又被男人抱著去洗了個澡。
迷迷糊糊的,恍惚覺得忘了一件事。
這次他們好像沒有措施。
會不會懷孩子啊?
很想把霍妄搖起來問問,但實在太困了,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男人摟著細子,將人拖進懷里,地抱著。
…………
一早醒來,近在咫尺是霍妄英面容。
余笙子一,就說不出的酸痛,又踢他一腳。
霍妄醒來,本能想發作的,但是一看懷里的玉溫香,頓時什麼氣都沒有了,將人摟在懷里低了頭,實實地親著,大有卷土重來的氣勢。
余笙氣吁吁的:“霍妄,你真不是人!我生理期才過,不能這樣。”水潤潤的眸子,比平時更潤。
饜足後的男人,神清氣爽的,聲音帶笑:“我想了你好幾個晚上,下回我輕點。”
余笙臉有些紅,想起一事來:“昨晚你沒做措施,你去買藥。”
霍妄聲音溫:“安全期不會懷孕。”
余笙也是知道常識的。
“本就沒有所謂的安全期,要是真懷了呢?”
霍妄不做考慮:“懷了生下來就好了,我又不是養不起。”
余笙骨子里比較傳統。
霍妄還沒帶回家見父母,未婚先孕總歸不是想要的。
堅持,霍妄也沒辦法躺著了,他起著。
“ 我去買,你再睡會兒。”
他去外面的藥店,買了一盒事後藥,回來醒余笙吃了。
他就在床邊看著,想起醫生的叮囑。
不免道了句:“這藥一年不能超過三次,以後別吃了,我會注意。”
余笙沒理他。
要真注意,就把這檔子事兒給戒了吧。
“我還想睡會兒,你別打擾我。”
霍妄沒打擾,只是從後面抱住。
余笙很累,懶得掙開了。
再次醒來。
發現自己靠在霍妄肩頭,腰上被一只大掌握著。
他在打電話,聲音得有些低,但不是那種嚴厲的語氣,眉宇間還微微有些笑意。
“想要什麼自己去買,別再給我打電話。”
霍妄掛了電話,發現余笙醒了。
原本蒼白的臉蛋多了抹淡紅,氤氳眉眼因為初醒而添了不諳世事。
看到他手機屏幕上的備注,輕聲問:“小作是誰呀?”
霍妄輕啃細致的頸子,灼灼的熱氣噴在耳畔:“你想知道?”
余笙否認不了。
確實很想知道
說:“你的小青梅?還是白月?”
霍妄角了,默默道:“從哪聽的這些詞兒”
余笙嘀嘀咕咕:“現在好多短劇都這麼演,男主不是有個小青梅就是有個白月,或者外加個土特產。”
霍妄:“……又是你室友告訴你的。”
余笙點頭。
“對呀,我室友涉足廣泛,只有不想的,沒有不知道的,說他哥哥公司的那些短劇演員都這樣演。”
霍妄頭疼。
“你室友看點那種腦殘劇。”
余笙道:“那你告訴我小作是誰?”
不想再猜來猜去。
霍妄靠在沙發上,靜靜看著,瓣抿一下,忽然翹出好看的弧度。
“你很喜歡你室友?”
余笙懷疑他在轉移話題,但還是很禮貌地回答他的話。
“嗯,我們大學寢室四個室友,就我跟的關系最好,我們經常一起吃飯,一起出去玩,也經常跟我說家里的事。”
“家里…什麼事?”
他怎麼對的室友這麼興趣了?
余笙有點詫異,但還是說:“說爸媽是真,和哥哥都是撿來的,特崇拜哥,他哥還是什麼千億集團的老總,不過就是有點暴躁癥。”
霍妄眸微閃:“ 暴躁癥?”
余笙點頭:“ 嗯,說的,不是我說的。”
霍妄:“……”
他一腔的話卡在嚨,不好說出來。
“ 你還沒告訴我,小作是誰?”
霍妄咬牙:“ 我妹!”
“哼,妹妹麼?我就知道,霍妄……”
“ 什麼妹妹?”霍妄皺眉:“那是我親妹。”
…………
下午六點,霍妄回了一趟霍公館。
剛進門就應到他的好妹妹正躺在沙發上跟人發語音。
“什麼親妹?那老男人肯定忽悠你呢,現在短劇里面都這樣演,男主外面養了一個,被抓包了就說是親妹妹,笙笙你就是太單純了。”
陸彤說得正起勁,完全沒注意到後站了個人。
下一秒,手機突然被人從手里走了。
“老男人?”霍妄盯著陸彤。
那眼神……讓陸彤覺得怪怪的。
坦言道:“哥,我可沒說你,我說的是我室友那個男朋友。”
不巧,你室友的男朋友就是我。
“你見過男朋友?”
“沒有,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陸彤義憤填膺,“我跟你說哥,笙笙那個男朋友可過分了,手機里給別的生備注什麼‘小作’,被笙笙發現了還不承認,非說是他親妹。你說這種鬼話誰信啊?”
霍妄面無表地看著。
陸彤被他看得有點發:“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你要沒事做就去公司上班,管人家兩口子的事做什麼。”
陸彤嘀咕:“又沒結婚,什麼兩口子,我室友單純的跟小白兔一樣,要是被那老男人騙了怎麼辦,哥,我室友可漂亮了,要不你去追吧,把追來給我當嫂子。”
霍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