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第一次面對面這麼近距離看著棠兒,微微低著頭,呼出的氣吹在自己的脖頸,的。他看著棠兒低著頭眉眼溫順的模樣,更生出強烈的占有,他恨不能現在向棠兒表明心意,可是才認識不久便告訴棠兒自己對一見鐘,棠兒萬一覺得自己行為唐突輕浮可就不好了。
“棠兒,九哥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戴好玉佩,解九猶豫著開口。
“九哥你說,但凡有什麼能幫得上九哥,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棠兒故作夸張的模樣把解九逗笑。解九拍了拍手,又進來三個小廝,一個手中捧著華麗的白珍珠刺繡禮服,另外兩個手中分別捧著一大一小兩個匣子。
“棠兒,後天我要出席一場宴會,但是苦于沒有伴,棠兒可否幫幫九哥,做我的伴和我一同出席。”
棠兒半信半疑的問道:“九哥,你這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模樣,難道還會愁沒有伴?”
“像棠兒你這麼的伴,全長沙城肯定是找不到第二個了,拜托了棠兒,陪九哥一起好不好?”棠兒尋思著自己看小說的時候,九爺也不是這格呀,真是活久了竟然看見解九爺撒。
“九哥你都這麼說了,那棠兒就舍命陪九哥,但是我得先提醒一下,我從來沒參加過宴會,不懂什麼規矩,到時候出了錯九哥可不許嫌我丟人。”
“九哥怎麼會嫌棄你,到時候棠兒你一直待在我邊就行。”
兩人約定好後,九爺讓人將禮服和另外兩個匣子放下,才算心滿意足的離開。
送走九爺後,棠兒回來看匣子里裝的是什麼。其中一個里面裝的是一雙鑲鉆的緞面銀高跟鞋,另一個裝了配套的首飾和一頂純銀鑲鉆頭冠。看得出九爺是特意挑選的這一整套搭配。
棠兒讓下人把禮服掛起來,其余東西也都收起來後回房間換了一套常服,便讓小魚帶著自己出去吃飯。
“棠兒,你確定來這里吃飯,不去飯店里嗎?”小魚照著棠兒的吩咐把車停在一家蒼蠅館子門口,擔心棠兒會吃不慣這里飯菜又問了一遍。
“我一個人吃這麼好干嘛,況且這種小店做出來的東西才實惠地道。悄悄和你說,我在軍隊里待過四年,每天都是那些吃膩了的不重樣的飯菜,唯一的藉就是看網上的食視頻,再讓老陳給我帶回來全是防腐劑的食,能吃到店里的小吃我已經到非常幸福了。”棠兒一邊往里面走,一邊和小魚訴說著自己的經歷。
“網上?防腐劑又是什麼?”小魚從沒聽過這些詞,出疑的表。
“就是一種化學制品,可以讓食很長時間不會腐爛。”
“你休假的時候不能出去吃別的食嗎?”小魚不能理解棠兒對食的執念,問出了心中疑。
“休假嗎?我沒有假期。我在大山里待了四年,見不到爹爹和族人,也沒有朋友,只有一個陳哲陪著我。每天除了在實驗室就是翻過一座又一座大山,和陳哲一起抓小回來陪我玩。”棠兒聲音有些哽咽,雖然沒說,但是小魚看出了棠兒想家了。
他被佛爺救出來後也常常想念爹娘,可是比起一輩子待在張家,他寧愿離開爹娘尋找自由。
“我也一定會一直陪著你。”不是能,也不是可以,是一定會。小魚冷不丁冒出來這麼一句話,棠兒愣了一下,轉而破涕為笑。
“你這只小魚,怎麼和陳哲一樣缺心眼。”棠兒又想起了陳哲,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會不會想自己。
菜很快上齊,棠兒一個人吃飯時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埋頭吃。
小魚從不在外面摘下面吃東西,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棠兒吃,偶爾見到棠兒噎到,便給遞水,輕輕為拍著後背。
吃完飯後,兩人來到長沙城最大的藥店。
“小魚,我們在這里買藥是不是可以不付錢,掛在大哥賬上。”快要進門時,棠兒突然拉住小魚,踮起腳附在他耳邊悄悄問。
“對的,掛在九門賬上都可以,月底會有專人來清賬。”
“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老板,你們這里所有的藥全部打包一份送到佛爺府上,這個賬就掛在——二爺賬上,聽清楚了嗎?”棠兒角勾起一抹笑,大步走到柜臺前代掌柜的。
“這位小姐,我們這里有上百種藥材,全來一份可是價格不菲。尤其是本店獨有的參、鹿茸等藥材可都是千金難買。”掌柜的本以為棠兒是來找茬的,但聽見是送到佛爺府上,又看見小魚副也陪在這姑娘邊便沒多說,只提醒這全部藥材價格不菲。
“小魚,你說全買了二爺會不會破產,要不我們挑點貴的買,普通的就不要了?”棠兒也不確定二爺有沒有這麼多錢,聽到掌柜的這麼說又猶豫起來,萬一給二爺買破產就不好了。
“小魚也不清楚二爺的財力,要不給二爺去個電話?”小魚提議直接問問二爺本人。
“還是算了,這樣吧伙計,你把那些貴重珍稀的藥材打包一份,現在就送到佛爺府上,我也是醫生,被我發現你敢以次充好的話饒不了你,然後這個錢還是記在二爺賬上。”棠兒擔心掌柜的送些次品糊弄自己,裝作兇的樣子警告掌柜的。
“小姐您請放心吧,小魚副親自蒞臨,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做這種遭雷劈的事。”掌柜的賠著笑。
棠兒不可思議的轉頭看了一眼小魚:“小魚兒,沒看出來你這麼有威信呢,要是我以後在外面沒錢吃飯,提你名字可以免單嗎?”
“可以。”聽見小魚毫無波瀾的肯定回答,棠兒反而有些無語。
“小魚啊小魚,我也沒看出來,你還有點裝裝的呢。走吧,回家。”棠兒用食指指尖勾了勾小魚的下,頗有調戲小魚的覺。小魚也被棠兒這一舉驚的一時不敢彈。
兩人走後,一直在貨架假裝整理的伙計跑到掌柜前問:“掌柜的,那個的什麼來歷,連小魚副都對畢恭畢敬的,而且聽那口氣好像是住在佛爺家,難道是佛爺的小——”
“混賬東西,什麼話也敢往外說,也不怕掉腦袋,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不過應該很快就知道了。”掌柜的見小伙計口無遮攔,急忙罵停他的話,看著遠漸漸模糊的汽車背影出神。
兩人離開藥店後,棠兒又去木材店訂了幾個藥店同款柜子,一些其他家,和許多小魚不認識的醫用以及化學械。
因為是送到佛爺家的,幾個店鋪速度都很快。晚上六點多鐘,所有東西都已經被擺進了棠兒的臥室。
“果然還是人多力量大。”棠兒看著被改實驗室的臥室慨。
“棠兒,為什麼不讓佛爺再騰一個房間出來。”小魚皺眉,好端端的臥室,如今只剩下被挪到角落的床,能證明這里曾經是間臥室。
“這樣就很好,累了可以倒頭就睡。好了小魚兒,我要開始做實驗了,你自己出去休息會吧。”
小魚搖了搖頭道:“我要陪著你。”
見小魚表嚴肅,棠兒竟然捧著他臉上的面笑著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