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病房外,九爺背過臉去讓院長說剛才是怎麼回事。
“剛才九爺見棠兒小姐實在難,我就請了院里資質最好中醫的陳老先生,先來為棠兒小姐把脈——”
新月可沒那麼好子,見院長吞吞吐吐的不耐煩道:“繼續說呀。”
“誰知竟出棠兒小姐經脈俱斷,五臟六腑皆有被嚴重焚燒過的癥狀,現在幾乎是心脈在為棠兒小姐吊著一口氣——”院長話還沒說完,就被佛爺揪住領。
“你放什麼屁話呢!我家棠兒昏迷當天就送來這里,本來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經脈俱斷了。”佛爺怒火中燒,怒氣不比剛才被他笑話的九爺小。
“對呀,那老頭是不是庸醫吶,他有行醫資格證嗎?我和夫君就這一個妹妹,要是出了什麼事小心讓你這醫院開不下去!”新月也是夫唱婦隨,跟著佛爺質問院長。
“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況,這段時間病房外被圍的水泄不通,絕無外人敢進來傷害大小姐。現在棠兒小姐的況只能靜養,陳老先生明日一早便去采購藥材,為棠兒修復氣和五臟六腑。”看著院長害怕的發抖,佛爺想到他畢竟也不知,便松開手。
二爺夫婦倆也站起來,畢竟棠兒的意外終究是為了丫頭。
“佛爺夫人,先別著急,你們還記不記得八爺來給大小姐算過一卦?”小燼在一旁聽著突然想起之前八爺來給昏迷的棠兒算過。
見幾人皺眉思索的樣子,小燼提醒道:“命懸一線,九死一生。”
“想起來了,那天八爺是說過這話,他說棠兒正在歷劫,命懸一線九死一生,但是懸中有線,死里也有生,一切還要看棠兒自己的造化。”解九率先想起八爺的話。
“我也記起來了,當時棠兒妹妹還在昏迷,我想人在這躺著能歷什麼劫,還把老八罵了一頓,讓他別咒棠兒。”新月回憶起當時把老八攆出病房,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棠兒小姐已經醒來,想必是這一劫已經闖過去了,大家不必太過擔心。棠兒小姐是為了我家丫頭才遭此大罪,待丫頭痊愈,我二月紅愿以命相報。”紅二爺在一旁抱拳道。
“好啦好啦,誰要你的命,這些報恩的話,等棠兒妹妹醒了到面前說去。不過過去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好?”新月翻了個白眼,走到門前想看看有沒有隙能看見里面。
剛湊近門就被打開,小魚站在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眾人進去。
“嚇我一跳,老九你急什麼!”新月正要回頭挽著佛爺一起進去,突然被旁邊沖進去的解九嚇了一下。
“這藥怎麼有三碗,是要按什麼順序喝嗎?”陳皮看見桌上擺了三碗藥急著問道。
“四爺,一人一碗就夠了,等到了十二點整月圓之時直接喝下去就行。”棠兒耐心回答。
“一人一碗,什麼意思,還有其他人中毒了嗎?”解九不解。
“對,還有小魚,和我。”棠兒頓了一下說了自己。
“棠兒你是不是瘋了,張小魚!怎麼回事,為什麼大小姐也會中毒?!”佛爺聽見棠兒也中毒的消息頓時如同五雷轟頂般,雖然只相了短短月余,但在他心里,棠兒就是他的親妹妹。
“大哥,別怪小魚,是我不讓他說的,而且這段時間,小魚被病毒折磨肯定也很難。”棠兒連忙轉移佛爺的火力。
“只有知道丫頭中的是什麼毒,才能找到解藥,所以了解這毒的最好方法就是接近它,誰知這臭小魚也陪我一起被染。幸好現在已經拿到解藥,過了今夜,我們就都能痊愈,別怪我了大哥。”棠兒本就皮白皙,如今傷躺在病床上,也沒有一,更顯臉蒼白虛弱。
張啟山也不忍心再說什麼,轉過去,走到沙發上坐下。
現在是晚上九點,還要等三個小時。
“佛爺,夫人,二爺,夫人……”齊八爺忽然帶著一個人進來,打了一圈招呼,走到病床前又和棠兒問好。
陳皮看見八爺帶來的是藥店老板,沒好氣的問帶他來干什麼,要不是棠兒昏迷了這麼久,師娘早就該痊愈了。
“四爺,我算到棠兒小姐今天該醒過來,便讓人放了這老板,你看老板還帶了這許多珍貴補藥來看棠兒小姐。”
“誰知道他帶的藥是不是要毒害人,老八你糊涂了,什麼人都往這兒帶。”陳皮沒好氣的回答。
“哎,四爺您有所不知,若那日棠兒小姐沒吃下老板送去的藥材,才是真正的絕無生還可能了,?”看見老板笑瞇瞇的看向棠兒,眾人也都好奇老八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悄悄安靜下來豎起耳朵聽著。
“棠兒小姐此去一路上兇險萬分,若沒有老板的藥材護住心脈,怕是走不出那里,你說老八算的對不對呀,棠兒小姐?”
“是,八爺果真神機妙算。掌柜的,我先為這段時間,我幾位哥哥嫂嫂對你的發難道個歉,但是我這子實在是起不來,您見諒。”棠兒躺在病床上實在是一點也不了。
“棠兒小姐您折煞小的了,您能醒過來小的已經是千恩萬謝了。”聽著棠兒的話,老板只覺冤屈散去,恨不得淚灑當場。
“還有就是向您道謝,您送來的那些上好藥材,可是派上了大用場,我當時就想著,若是掌柜的你糊弄我送的藥材是次品,我肯定是必死無疑,等我活著回來,必然要好好和您當面道謝。”
“棠兒小姐花了錢買藥,小的按質按量送去這都是應該的,那藥材能保住棠兒小姐的命,是它們的福氣,也是我老頭的榮幸。”藥店老板終究是沒忍住,想到自己的腦袋、藥店、伙計,和一家老小都保住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出來。
“你這老頭還實在,行了,回頭讓張大佛爺給你藥店做做宣傳補償你,趕回去吧。”陳皮拍了拍老板的肩膀下逐客令。
“老板,這段時間是我沖害您連生意也沒法做,現在誤會解除,我和您道聲歉。你放心,之後藥店的事我們整個九門的事,我定會多多照顧,小燼,派車送老板回去。”張啟山也聽明白自己冤枉了老板,走過來朝老板鞠了個躬,讓小燼派車送老板安全回去。
現在一眾人就只等十二點的到來。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如同過了一個世紀一般。大家都憂心忡忡默契的不說話,只有解九坐在棠兒床邊,一直聊天逗開心。
棠兒看著不遠站著言又止的八爺笑了:“八爺,你這表看得我難,有什麼話想問就問吧。”
八爺聽到棠兒發話,像是時刻準備著的立馬搬來椅子坐在九爺後面,畢竟被九爺擋住,他也坐不到棠兒前。
“棠兒姑娘,你昏迷這段時間做了個什麼夢,能不能說出來給老八見識見識。我從前只聽說過,這還是頭一回見到能在夢中取的,真是太神奇了。”
“八爺您真想知道?”
“那當然,我都憋壞了一直沒好意思問。”
“行,反正時間還長,我就給您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