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的傷實在太重,九爺聯系了國外頂尖醫療團隊來長沙為棠兒進行康復治療,中西醫雙管齊下。住院這段時間,日日都有各界人士提著棠兒不出名字的補品來探,聽丫頭說,除此之外,還有一大半人份一般,連醫院都沒進來,更別說進棠兒病房了。
傷筋骨一百天,更何況是棠兒這樣經脈俱斷的人,能活著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可棠兒不過兩個月傷勢就好的差不多了。
尹新月在棠兒醒後幾日便回北平打理事務,丫頭如今康復,整日里和二爺過著神仙眷的生活,只偶爾來陪自己聊天解悶。張啟山整天忙著公務,也只有每天晚上下班來看一眼又匆匆離開。
連小魚因為保護棠兒不力,被張啟山罰去前線帶兵,要半年後才回得來。為此棠兒還和佛爺發生爭吵,幾天沒理佛爺。
八爺雖然常來,不過每次沒說幾句話就被九爺轟走,說怕吵到棠兒休養。
對,除了這個九爺,幾乎把家都搬來了病房。棠兒看著坐在一旁端著剛煮好的藥,吹了又吹後,舀一勺遞到自己邊的九爺嘆了口氣。
“怎麼了棠兒?是哪里不舒服還是不想喝藥?”九爺見棠兒嘆氣立馬張起來。
“九哥,大丈夫當頂天立地,你看我現在已經活蹦跳的,你去忙自己的事,不用在我前照顧。”棠兒試圖勸九爺回去。
“棠兒乖,我剛才問過醫生,你的恢復得很快,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時候你想做什麼九哥都答應你。”九爺把話題一轉,沒直面回應棠兒的話。
棠兒只得乖乖聽九爺的,喝下他喂的藥,還沒喝完就有人敲響房門。解九過去開門,看見四爺八爺一齊站在門口。
“四爺八爺,你們二人今兒怎麼一齊來了?”解九放下手里一直端著的藥碗皮笑不笑的問道。
“師娘讓我給棠兒送點心我才來的,沒想打擾你倆,不像老八這個大燈泡,天天往這跑。”陳皮雖然腦子不靈,但也看得出解九對棠兒的心思,況且他也聽師父師娘提過幾次兩人的事。
“哎,你個老四,我怎麼就大燈泡了,那照這麼說你這都自立門戶了,才是真天天跑去二爺府上當燈泡呢!”老八也不甘示弱。
“好了,這天已經不早,四爺東西既然已經送到,八爺要是沒什麼事也請一起回吧,我還得照顧棠兒,就不遠送了。”解九打斷兩人的爭吵。
“我當然有事,那個老四呀,你任務都完了,趕回去陪你師娘吧別在這耗時間了。”老八打開門就要送陳皮離開。
陳皮翻了個白眼轉就走,要不是他確實想快點回去陪著師娘,肯定要和老八好好爭論一番。
“八爺還有什麼事?”解九一手扶門一手搭在門邊柜上,頗有不想讓八爺進來的架勢。
“哎呀,我剛才和老四一路拌過來,口都干了,先進去倒杯水喝。”八爺笑瞇瞇地推開解九的手,倒了杯水放在茶幾上,然後坐在沙發上招呼解九也關上門一起坐。
“八爺有什麼事就直說吧。”解九猜不八爺的心思。
“老九呀,不是我說你。你堂堂解九爺,馳騁商政兩界,誰能想到,在我們棠兒面前,跟個小哈狗似的,四爺在丫頭面前恐怕都比不上你在棠兒面前乖巧。”
“所以呢?”
“所以你看看,棠兒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你天天把守著病房,就自個守著棠兒也不許人進出,這傳出去多影響棠兒的清譽,你讓以後怎麼嫁人?”
“我已經準備好了,等棠兒出院我就舉辦宴會。八爺你倒是提醒我了,除了九門之外,再邀請一些商政兩界的朋友,到時候我會向棠兒求婚,把棠兒正式介紹給大家。”
“等等等等,我不是讓你對棠兒負責的意思,我是——”八爺一向口齒伶俐,聽見九爺滴水不的安排,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那是什麼意思,八爺?”見老八不說話,解九喊了他一聲。
“我是想說,你得先問問棠兒妹妹的意愿呀,萬一有心上人了,或者說現在不想結婚,你突然整一個這麼隆重的求婚,你不是讓騎虎難下嘛。”
“哦~我知道八爺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對對對,就是那個意思!”見老九恍然大悟的樣子,八爺以為解九可以改主意,誰知解九的下一句話直接讓他嚇得跳起來。
“老八你幾乎天天來病房,所以你也喜歡棠兒,才明里暗里我離遠一點。”解九猜對了老八的意圖,但沒完全猜對。
“老九你想什麼呢!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這個樣子拿什麼喜歡棠兒,你這個人真是,算了算了,不管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八爺氣的站起來,拿手指著解九卻又說不出話,隨後氣哄哄的離開。
八爺走出病房靠著墻壁嘆氣,自言自語道:“臭小魚,老八我只能幫你到這了,你的緣還得你自己回來解,現在只能祈禱老九冷靜下來,別急著表明心意,不然臭小魚你可是一點機會也沒了。”
八爺初見棠兒那天,便算到和小魚命中有緣,只是若修正果頗為艱難,一個坎邁不過去,那緣分也就盡了。
而九爺并非棠兒正緣,倘若強行在一起也不是不行,但有一方氣運會慢慢衰敗,最後不得善果,是萬萬不能在一起的。
可是這小魚現在在前線,雖然定能平安歸來,但誰知道這六個月里,九爺會做些什麼,萬一棠兒真上九爺那可就麻煩了。
而且自己要是再干涉,九爺鐵定得以為自己喜歡棠兒,以九爺的手段絕對饒不了自己,派人給自己綁了打一頓,打的破了相也不是沒可能。
解九端著藥拎著點心走回里間。
“剛才好像聽見四爺八爺的聲音,怎麼沒見他們進來?”
“哦,這是丫頭老四送來的點心,送完就回去了,老八也沒什麼事,就閑聊兩句便回去了。”解九放下東西,坐在棠兒床邊專人定制的矮腳椅子上看著,棠兒昏迷期間解九專門人做了矮腳椅,怕睡在陪護床上聽不見靜,坐這椅子上方便趴在床沿瞇覺。
“九哥,你天天這樣看著我,還是蓬頭垢面的不會膩嘛。”棠兒見九爺一直盯著自己看有些不自在,從床上坐起,兩條小懸空著晃來晃去,兩手托腮低頭也看著九爺。
“看多久也不會膩,現在已經冬了,怎麼不穿子,小心著涼。”解九說著拿出床頭屜里的棉輕的給棠兒穿上。
九爺給棠兒穿好子後猛一抬頭,和正低頭看自己的棠兒對視上,兩人靠的很近,鼻尖幾乎要挨在一起。
解九察覺到自己的呼吸加重,見棠兒也愣住沒,抬起手關燈的同時,毫無預兆的吻住棠兒,邊吻邊慢慢起彎著腰,雙手摟住棠兒單薄的後背。
棠兒被九爺一直吻著,一時也慌了神,張的忘記推開九爺,兩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停在下下面,慌中手又到九爺的結。
突然間,棠兒發覺九爺的舌尖進自己的間,棠兒幾乎沒有任何防備的,任九爺的舌撬開自己的貝齒,纏繞著自己的舌尖。
舌尖相的一瞬間棠兒像了電一般微微了一下。第一次接吻,到九爺的舌,竟有些上癮。
九爺似乎是到棠兒的慌,一只手從棠兒的腰肢往上游移,輕輕扶住棠兒的頭,像是在安。
隨後迅速摘下眼鏡,然後攻勢更猛的吻了上去,若是用打仗形容,剛才只不過是扔了幾顆小石子,而現在已經是硝煙四起了。
一種曖昧濃郁的氣息漸漸包裹住兩人,棠兒被九爺吻得也意迷,一只手輕輕著九爺上下滾的結,另一手繞過九爺的後頸摟著他。
解九到棠兒對他的接,便愈加放肆。搭在棠兒腰肢上的手順著寬大的病服進去,手指不停棠兒腰間的,一條慢慢搭在床沿,摟著棠兒慢慢朝後躺。本來在後背游移的手也慢慢移到棠兒線條分明小腹,再慢慢往上走到棠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