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兒在臺下看著解九和林雨薇站在一起,宛如一對璧人,心竟有些失落。本想等切完蛋糕就想回家,卻見兩人又一起挽著胳膊和別人聊天。
棠兒沒有認識的人,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該做什麼,明明來之前九哥說只要跟在他後就好。棠兒覺嗓子有些哽咽,又覺宴會廳格外吵鬧,想要快點離開。
正巧此時,有人過來搭訕。
“棠兒小姐怎麼一個人在此喝悶酒,要不要賞和我喝一杯?”說話的人正是林會長那只會惹是生非,又四調戲良家婦的小兒子林耀輝,他本以為棠兒和解九爺是一對,但見到現在解九爺陪著自己那位姐姐,便對棠兒起了心。
“不了,我想一個人待會。”棠兒正難過著沒心思搭理林耀輝。
“難道是瞧不起我?長沙商會會長可是我爹,跟了我你想要什麼都有。”林耀輝說著就想上棠兒的手。
“棠兒,怎麼一個人傻傻站在這兒?你是不是不舒服,正好丫頭也累了,你們一起先回家去。林公子酒量不錯,不如和我喝幾杯?”丫頭和二爺及時出現解圍,也幸虧兩人及時出現,不然林耀輝這手今天怕是要斷了。
丫頭剛才和二爺剛才一眼便看見人群中的棠兒,見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那兒不知所措,又被林耀輝糾纏,便商量著讓丫頭先帶著棠兒離開。
“嗯。”丫頭點點頭,跟著丫頭往大門走,快出門前,棠兒回頭看了一眼解九,他被圍在中心,正意氣風發的說著什麼,旁的林雨薇著他不時抿一笑,將肩膀輕靠在他肩頭。
“走吧棠兒,想必九爺自己也想陪著你,只是他們走到如今這個位置,免不了一些際。連二爺都要時常出去應酬,更何況九爺在長沙商界舉足輕重。”丫頭看著棠兒的樣子嘆了口氣,帶棠兒坐上車,把送回家。
“丫頭,棠兒,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棠兒這是怎麼了?”張啟山正在餐桌前吃晚飯,見丫頭扶著失魂落魄的棠兒進來,立馬放下碗筷走到棠兒跟前問道。
“大哥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我想先上去休息了,姐姐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晚安。”棠兒勉強扯出一笑容,自己走上樓去。
“丫頭,這是發生什麼事了,老九和老二呢,怎麼不在你們邊守著?”張啟山一眼看出棠兒不對勁。
“九爺正應酬著不開,棠兒方才被林家小公子糾纏,二爺留下對付他,讓我帶著棠兒先回來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老九帶著棠兒去參加宴會,然後把丟在一邊自己去應酬,還讓棠兒被林耀輝那小子纏上了?”佛爺頓時心里升起一無名火氣不打一來。
林耀輝在長沙城臭名昭著,張啟山早就想收拾他,只是他爹畢竟是商會會長,加上他也沒做傷天害理的事,便一直沒管他,沒想到現在竟敢把主意打到棠兒上。
張啟山當下就要去酒店教訓老九和林耀輝,被丫頭攔下,現在宴會廳里都是人,鬧得太難堪對大家都沒好。
張啟山冷靜下來想著有道理,送丫頭離開後等了一會還是決定上樓看看。
“棠兒你睡了嗎,大哥可不可以進來?”張啟山小心翼翼的敲門。
“請進,大哥我真的沒事,不用來看我。”棠兒此時已經換下禮服洗漱好,雙手抱著膝蓋窩在沙發上。
“是大哥不好,讓你委屈了。”張啟山坐在棠兒邊,想安,卻不知該怎麼說。
“大哥,我本來以為自己不在意的,可是在下面看著九哥和站在一起,突然就很難,我也不想這樣——”棠兒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涌出來,棠兒從前見到別人失哭的死去活來,想著這有什麼大不了, 如今到自己,還只是看著解九和別的人站在一起,就已經這樣難。
“棠兒別哭,明天我把老九喊來,給你做主。”
“不要,大哥你別喊他,我現在不想見到九哥。”棠兒一想到今晚的畫面就難。
“好好好,都聽棠兒的。老九也許有什麼苦衷,棠兒你先別想太多,今晚好好休息,等你想見面了我們再問他。”佛爺和棠兒道了晚安後出去帶上門。
一個眼神小燼跑到跟前。
佛爺臉沉下來:“去看看九爺現在在做什麼,還有那個林耀輝,好臉給多了,都忘記這長沙城到底是誰在做主,先給他點教訓嘗嘗。”
宴會廳里觥籌錯,解九心里雖然惦記棠兒,但被林雨薇纏住不開,想著棠兒一個人也許跑去找丫頭玩了,就繼續與眾人喝酒聊天,想著等會回去路上再好好給棠兒賠罪。
二月紅見林雨薇一直陪在解九旁邊,也不便靠近,就喊了一個小廝,讓他晚點看見九爺有空,傳話給他說棠兒小姐和丫頭一起先回去了。
一直到晚上十點多,宴會散場,解九也被灌得有了醉意,踉踉蹌蹌著要去找棠兒,那小廝見狀立刻上前扶著解九,和他說棠兒小姐已經先回去了。
“九爺,看你醉了,不如讓小雨薇送九爺回去。”林進京這只老狐貍,見到解九醉了,便想讓兒趁機拿下他。
解九雖然警惕,但不知今天是怎麼回事,一向酒量好的他居然醉的有些暈頭轉向,只能由著林雨薇攙扶自己。
林雨薇扶著解九上車後,看著暗的記者特意搖下車窗,借著錯位做了一個曖昧不清的作,從記者鏡頭里看去,林雨薇正小鳥依人趴在解九懷里和他接吻。
解九察覺到林雨薇靠近自己,于是挪到子把頭別到一旁不看。林雨薇計謀得逞,也不在意解九的態度,搖上車窗讓司機開車。
到了解公館,小廝們看見九爺喝的醉醺醺就要上前來扶,被林雨薇一個眼神嚇得退回去。
“九爺醉了,我扶他回房休息,你們都做自己的事去吧。”林雨薇攙扶著快要站不穩的解九往公館里走,活一副主人的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