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燼,電話打給前線指揮所的人,讓他們去城里接棠兒,別暴棠兒的份,就說是特派的武專家,其他的不必多說,防止有人對棠兒不利。”
天高皇帝遠,到了那兒,張啟山就護不住棠兒了。可在此地這樣傷心,就當讓出去散散心了,況且小魚在前線,肯定會保護好棠兒的。
“佛爺!佛爺棠兒呢?快告訴我棠兒在哪?”張啟山剛走出火車站,就看見解九面無,在下人的攙扶下走過來,單薄的里外只披了一件披風。
“棠兒已經走了。”張啟山給解九整理好服。
“我要去找棠兒。”解九說著就要往車站走。
“棠兒就是不想見到你才走的,回去吧。”
“怎麼會,我要和棠兒解釋,我……我的心里從始至終只有。”解九本就虛弱,此時都快要站不穩。
“好了老九,棠兒知道,但是只想要平平淡淡,沒有你那些紅知己打擾的生活。你答應過我不會讓棠兒一點傷害,但是……但是既然食言了,那就別再打擾棠兒了。”張啟山本想說棠兒險些被林耀輝輕薄的事,見他這麼虛弱沒忍心。給小燼一個眼神,讓他扶著解九坐回車里。
“還有,棠兒說以後要是相見,也許還能做朋友。”張啟山說完,小燼為解九關上車門,兩人看著車揚長而去,隨後也打道回府。
這邊棠兒坐了半天火車,到前線城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張啟山安排的人已經在路邊等待,接到棠兒後馬不停蹄的驅車前往前線指揮所。
“李專家,佛爺在電報里說派來一位武專家,沒想到竟然是個人。”來接棠兒的呂副團長此刻坐在副駕駛,見棠兒是個人,語氣中沒來由的帶著嘲諷。
“呂副團長您沒想到的還很多,日後會讓您慢慢見識到的。”棠兒本來就不是弱的小白兔,加上剛剛失,脾氣也不大好。
“那呂某就拭目以待。”呂曉安十四歲就輟學進了部隊,十幾年來一路爬滾打戰功赫赫,如今年紀輕輕就當上副團長全憑真本事。
他第一眼見到棠兒雖被容貌驚艷,但棠兒長得冷皮白面,四肢纖細的,一看就不是能干活的人,疑佛爺為什麼派這麼個人來前線,要是真打起仗來,估計還要安排兵力保護。
城里距離前線開車要一個多小時,到指揮所已經將近十一點。
“小魚副在哪?為什麼沒出來接我?他不知道我來嗎?”下車時,棠兒看著門口空空如也,除了站崗士兵外一個人也沒有,發出了三連問。
“呵,李專家,小魚副也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嗎?現在已經十一點了,士兵們都睡下,小魚副日理萬機的,當然也休息了。”小魚副是呂曉安的偶像,聽見棠兒語氣這麼不客氣,當即就嘲諷過去。
棠兒看得出呂曉安是中人,也是真刀真槍殺上來的團長,便沒和他計較,跟著他走到給自己安排的房間休息。
小魚此時就在隔壁房間外坐著看天空,正好被中間堆著的箱子堵住,誰也沒看見對方。
第二天一早,棠兒許是剛來到陌生地方沒有安全,早早就醒來,循著練兵的聲音往訓練場走去。
棠兒遠遠看見一個悉的影,小魚穿著一軍綠軍裝,正一板一眼的糾正士兵手里的作。
有人看見站在圍欄門口的棠兒,漸漸的越來越多人目被棠兒吸引,小魚很快發現不對勁,往圍欄門口看過去,一眼就見到那個他日思夜想的人。小魚愣在那里看了許久,他以為自己是出現幻覺了,可這幻覺好真實。
見小魚傻傻的杵在那兒,棠兒角勾起,笑意漫至眼角,邁著步子,朝小魚的方向緩緩走過去。
正找不到人的呂曉安一眼看見走進訓練場的李專家。
小魚副帶兵最嚴厲,讓他看見有人進去擾紀律肯定會生氣,呂曉安一路狂奔,還沒到門口就發現不對勁。
只見小魚副小跑到李專家面前停住,又愣了一會,竟然……竟然把李專家抱住,這一幕把呂曉安下都快驚掉,場上的士兵也都在不停起哄。
“小魚你快放開我,這兒都是人。”抱了好一會兒,見小魚還不松手,棠兒開始著急,用力推也推不,棠兒就要生氣,小魚這才不不愿的松開,盯著棠兒,生怕下一秒就會消失。
“大小姐,你怎麼會來這里,我沒收到……你不會是呂副團長說的武專家吧。”小魚說著突然想起來,昨天呂曉安和他說長沙派來了一位武專家,他不知道是棠兒,沒放在心上。
“沒錯,小魚副好,我就是特派武專家,您可以喊我李專家。”棠兒調皮的出手。
小魚眼底藏不住的欣喜,出手握住棠兒的手後,一用力又把抱在懷里。
“張小魚你干嘛,等會被別人看見要說閑話了。”小魚不敢不聽棠兒的話,乖乖松開棠兒,對著走過來的呂曉安介紹棠兒。
“呂副團長,這位是佛爺義妹棠兒小姐。”
“你……你就是那位佛爺的義妹,治好二爺夫人怪病的神醫棠兒小姐?”棠兒憑著特異本領被張大佛爺收為義妹,又治好二爺夫人怪病的事早已傳遍大江南北。本來呂曉安對棠兒的崇拜不比小魚的差,只是現在看來……
“在部隊還是喊我李專家比較好,免得有不知人士以為我打著大哥的名義,去四狐假虎威狗仗人勢呢,您說是不是呀呂副團長?”棠兒故意皮笑不笑的看著呂曉安,見他慌張的樣子心暗爽。
“大小姐,你別嚇唬呂副團長。呂副團長,麻煩你今天上午幫我帶一下兵,我想陪棠兒說說話。”
“就是帶一天也沒問題,二位先走,剩下的給我就行。”呂曉安見小魚發話,連忙應下。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呂曉安竟然犯起了花癡,他想兩人要是在一起就好了,簡直是郎才貌,天造地設的一對,看這背影多養眼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