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都還沒有緩過來,趙輝宇已經說完了關于財產的分割,就連離婚後兒嘟嘟跟著誰他都做好了安排。
安然沒有聽清楚什麼車子房子存款,只聽到了趙輝宇說‘如果你愿意,嘟嘟可以跟著我’這句話,想都沒想,直接大聲吼道:“我不愿意,嘟嘟是我的兒,必須跟著我!”
看著眼前歇斯底里的安然,趙輝宇著實被嚇了一跳,結婚七年來,一直都是溫賢惠的小人,沒想到此刻會有如此強悍的發力。
“安然,你別激,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你帶著嘟嘟,每個月的生活費我會定期付給你。”
面對如此迅速就說出備選方案的趙輝宇安然冷冷的笑了笑,看來離婚這事他是早就做足了打算的,只怪自己太傻,竟然還心準備這一切來慶祝結婚紀念日。
早就知道趙輝宇不自己了,也曾經想過他會提出離婚,可是,這一刻真的到來的時候,承認自己還是沒有做好準備,心還是很疼很疼。
安然使勁咬著,此時此刻有很多的問題想要責問,只是的頭腦還是清楚的,知道現在說再多都是徒勞。
拿起桌上的紅酒替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咕咚咕咚一口氣把酒喝完之後,了,只問了兩個字:“是誰?”
趙輝宇看著眼前的安然,他皺了皺眉,手把跟前的酒瓶拿開:“然然,紅酒不是這麼喝的!”
趙輝宇承認,眼前的這個人即使自己已經不了,但看難過的樣子他還是會心疼的。
安然冷冷的勾起角笑了笑,說:“哼,別扯這些沒用的,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趙輝宇目沉了沉,他反問安然:“有必要嗎?”
“有必要嗎?趙輝宇你不要欺人太甚,別人拿刀捅我,我卻連那人是誰都不知道,你說有沒有必要?”安然說話的語氣雖然帶著些開玩笑似的自嘲,可心底的痛只有自己才知道。
趙輝宇他不想告訴自己那個人是誰,一定是怕會去找他心之人的麻煩,趙輝宇的安然是最清楚不過的,只不過曾經他用在自己上的已經給了別人。
“你放心,我向你保證絕不會去找麻煩,行了吧!”說話時安然手又要去拿酒。
趙輝宇索起把酒放在了遠的酒柜上,他說:“我不想和一個喝醉的人談正事。”
安然點點頭,舉在半空中的胳膊僵了一會才重重的落在了桌面上。正事?呵呵,現在在趙輝宇心里恐怕只有這一件正事了吧。
“談正事?能談嗎?你連我問的唯一的問題都拒不回答!你這是在談正事嗎?”安然眼中燃燒著怒火。
趙輝宇深深的嘆了口氣,他走到了窗子旁邊,盯著窗外看了很久才說:“徐晨曦。”
徐晨曦!徐晨曦!徐晨曦。。。。。。
短短的三個字,在此刻卻仿佛像是千萬利箭一樣齊刷刷的扎在安然的心臟上。
怎麼可能是徐晨曦的?世界上那麼多的人,漂亮的,聰明的,甜的,溫的。。。什麼樣的沒有,為何偏偏是!
安然狠狠的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滴落在白皙的胳膊上,淚水滾燙滾燙的,灼的皮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