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倒是沒什麼問題,只是我們要到晚上九點才開門,”酒吧小伙抬起胳膊看了看手表,接著說:“可是現在才下午一點,您確定要坐在這里等八個小時嗎?”
“有問題嗎?”安然反問。
“呃,沒問題,沒問題,您愿意等就等吧,只是等會我們要卸貨,您坐在這里怕待會著您,您看您是不是再另找個地方坐?”
“好,沒問題。”從那小伙子看自己的眼神安然可以看出他一定是把自己當神有問題的人了,并不生氣,那小伙子沒錯,一個正常人誰會在酒吧門口等八個小時,況且現在還是嚴寒未過的二月。
酒吧小伙見安然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就轉進去,安然聽到里面有人說話,大概是酒吧的老板,又或者是酒吧里的另一個服務生。
“怎麼回事?”一道慵懶有磁的男聲。
“剛剛送酒的貨車給我打電話說過一會就到,我先打開門等著,沒想到一開門就看到了的坐在門口,說要一直等到咱們酒吧開門。”
安然聽的清楚,回話的是剛才和自己說話的小伙子,小伙子又低了聲音說了些什麼,安然沒有聽清楚,不過估著應該是說神經有問題什麼的,要不然也不會刻意低了聲音。
“外面冷,讓進來等。”
還是剛才那般低沉的嗓音,安然此時已經可以確認說話的人一定是酒吧的老板沒錯了。
“可是老板,讓進來了咱們這算是營業啊還是不營業啊?”
“我說讓進來等,你沒聽懂?”低沉的嗓音,不怒自威。
“噢,我明白了,明白了。”
對話結束,安然就聽到剛才那服務生快步走了過來,他這次并不是站在門里面,而是走出門,來到安然的跟前,笑著邀請道:“姐姐,外面風大天冷,若是這麼一直在外面凍著恐怕還沒等到我們開門就被凍壞了,趕進來吧。”
看那小伙滿臉虔誠的樣子,安然忍不住的笑著打趣起來:“怎麼?這會你不怕我是神經病了,還敢讓我進去等?”
小伙子尷尬調皮的笑了笑,回道:“這是我們老板的意思,老板不發話,我哪敢隨便讓您進來。”
“哦,看來我還得好好謝謝你們老板了。”安然說話時往門里面看了看,里面線很暗,并沒有看到剛剛說話的人。
“不必,不必,我們老板不喜歡被人打擾,您進去後找個喜歡的地方坐著就行了。”
“好。”
“那您請進來吧。”服務生彎腰做了個標準的請進的作。
安然又沖他禮貌的笑了笑,起進了酒吧,在門外看著里面的線很暗很抑,可進來後,這昏暗的線立刻讓人覺著很放松很舒服。
里面的裝修很復古,整個酒吧以深咖為主調,吧臺被別出新意的做了一條大船的造型。安然想里面之所以會這麼裝修大概也是為了和門外那簡陋的‘渡口’二字相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