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服務生告訴自己他老板不喜歡被打擾,但安然還是想看看能發出這麼好聽聲音的男人到底長什麼樣,可仔細搜尋了一遍,卻仍舊沒能看見半個人影。
“姐姐,您今天是我們酒吧頭一號,位置您隨便挑。”
“好的。”安然往里走了走,找了個蔽點的地方坐了下來,隨後服務生送來了一杯檸檬水,就去忙他的活了。
安然端起水喝了一口,便窩進了後的沙發上。
回想著自己和徐晨曦怎麼認識的,又想起自己和趙輝宇之間的,又仔細的回想琢磨徐晨曦到底是什麼時候和趙輝宇好上的,可實在是沒想出來兩個人之間從什麼時候有異樣的。
安然累了,不愿意再去想這些窩心的事,安著自己沒有那個人的日子,自己也一定可以過好,不知不覺的,竟窩在沙發上睡著了。
等醒來時,酒吧已經放上了舒緩的音樂,因為本來酒吧就線昏暗,此時又亮起了暗暗的燈,安然四下看了看,竟分辨不出此時到底是白天還是晚上。
因為沙發很,安然覺著腰有些酸酸的,準備起活活,剛站起來,一條墨綠的休閑毯就從上掉落了下來。
安然想大概是那服務生看自己睡著了,才好心幫自己蓋上的,心里對這酒吧的好頓時增添了幾分。
在安然看來酒吧就是個喝酒放縱的地方,想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人會對這里上癮,現在心里約約的有些明白了,讓那些人上癮的或許不是酒吧里來自各個國家的烈酒,而是在這里每個失落的人都能找到心靈港灣的一種安全歸屬。
安然站起來,了個懶腰,拿起手機看了看,已經是晚上八點了,不過記得服務生說酒吧要九點才開門,怎麼才八點就已經放上了音樂。
走到吧臺前,站在吧臺的并不是自己白天見到的那個人,吧臺的服務生見到安然并沒有顯得很陌生,而是笑著打招呼:“您醒了,士,要來一杯水嗎?”
“我想要一杯酒。”安然因為剛剛睡醒,頭發被的有些的,眼睛里也帶著幾分慵懶隨意,可這并沒有影響的形象,這樣的安然反而顯的很迷人。
“對不起,我們現在還沒開始營業,這里所有的酒水都要等到九點以後才能售賣。”服務生說話的時候還練的替安然倒了一杯白開水。
“還沒開始營業?”
“嗯,現在八點十分,還差五十分鐘。”說話時服務生還回頭看了一下後的表。
“還沒營業就開著燈放著音樂?”安然說話時還用手指了指天花板上已經被打開的燈。
那服務生笑了笑說:“我們平常都是提前半個小時開燈,試放音樂。”
“噢,你的意思是今天是因為我在這里,所以才提前了這麼長時間開燈放音樂,你們酒吧在這方面倒是很心。”此時的安然心里真的很。
正在心里慨一個酒吧在人文關懷上能做到這一步真是了不起的時候那服務生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我說的不對嗎?”
“士您說的沒錯,我們酒吧是很心,但今天這事您確實是誤會了。”
“誤會了?”
“今天會提前開燈放音樂其實是因為那位先生。”服務生抬起胳膊五指合并很有禮貌的指著一沙發給安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