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服務生的給出的解釋蔣浩凡算滿意,他確實是 力有限,互聯網是給人們的工作生活帶來了不方便,可那些層出不窮的件也的確是吸走了人們大量的時間。
蔣浩凡很忙,沒時間花在那花樣繁多的APP上,況且這些東西你投了時間投了力并不會得到什麼回報。
安然攤了攤手,說:“既然你沒有微信那我也沒辦法了,我上可是沒有分文現金的。”
是不喜歡賴賬,可今天這事明明也不該賠錢,他的服上是有幾道淺淺的皺痕,可洗過之後用熨鬥熨燙一下不就好了嗎,至于讓要賠一件新的給他嗎。
酒勁上來,此時安然已經覺著腦袋昏昏沉沉的了,撐著還想喝醉後去舞池跟那些人一起狂歡。
雖然這次是安然有錯在先,可畢竟是喝醉了,服務生替安然向蔣浩凡求:“蔣先生,抓您的服是不對,您看明顯已經醉了,您就別和計較,這樣,我說說讓給您道個歉,賠錢的事就算了吧。”
“道歉?”蔣浩凡考慮了一下,這樣理他雖然不太滿意也勉強同意:“好吧。”
蔣浩凡和服務生同時把視線轉向安然的時候,誰知道已經斜靠在吧臺上睡著了。
“姐姐,姐姐,醒醒啊,你可別睡啊,我好不容易給你求的,快醒醒啊,蔣先生還等著你道歉呢。”服務生輕輕拍拍安然的肩膀。
“蔣先生,您看?”
蔣浩凡搖搖頭,薄微翹,隨即拿出錢夾,從里面拿出兩百塊錢遞給服務生,說:“找個靠譜的車把送回去。”
蔣浩凡給的錢服務生哪敢拒絕,連忙替安然向他說了聲謝謝,見蔣浩凡起離開,服務生趕對他說了聲‘蔣先生再見’。
看著蔣浩凡的背影消失在視線,服務生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瞪了在旁邊專心調酒的小智一眼,說:“你就知道調酒,剛才我都嚇出了一汗了,你也不過來幫幫我。”
“我也想幫你,這滿屋子的客人都等著喝酒呢,難道你會調啊!”
“行,行,行,算你狠!”服務生又在安然旁邊的吧臺上敲了幾下,道:“行了,行了,姐姐,別裝了,人都走了,還裝什麼裝,今天算你走運,蔣先生不給你計較還好心給了你二百塊錢打車錢。”
“別嘟囔了,你看那樣是裝的嗎?很明顯是真的睡著了。”調酒師小智笑著說。
“什麼?真睡著了,我今天算是服了,你知道這姐姐今天為了在咱們酒吧喝酒等了多長時間嗎?”
“多長時間?”
“八個小時,整整等了八個小時,我以為多能喝,哎,沒想到才兩杯尾酒就把放倒了!”說話時服務生還出手指夸張的比劃了個八字。
“是遇到事了。”
“你怎麼知道的?”
“沒聽剛才說話時把前夫錯老公了嗎,我看肯定是剛離婚,說不好有可能就是今天才離的。”小智邊調酒邊和服務生聊天。
“牛,真是牛,我看你可以可以做心理咨詢師了,在這里賣苦力做調酒師真是大材小用了!”
“別貧了,趕想想眼前的事兒怎麼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