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兩百塊錢,又看了看已經睡了的安然,深深的嘆口氣:“哎,就算按蔣先生說的替找個靠譜的車送回家,可問題是咱們也不知道家住哪啊!”
調酒師小智笑著開玩笑:“吳小白啊吳小白,你也有有錢花不出去的時候,真是見啊見!”
“你不是能耐嗎,你來想個辦法!”吳小白把安然這個燙手山芋扔給了調酒師小智。
“先扶去二樓休息室。”
“去去去,你給我出餿主意,老板在二樓呢,你讓我把這人帶到二樓去,宋良智你想害死我啊!”
“好吧,那就只能按照這位安小姐說的來辦了。”
“怎麼辦?”
“讓警察叔叔來把送回家嘍。”
好吧,吳小白認慫,警察來了靜更大,到時候真驚著老板他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吳小白手攙著安然的胳膊想要把扶起來,可安然一點也不配合,前後擺著胳膊迷迷糊糊的拒絕:“不要,我不要回家,那不是我的家,不是我的家。。。。。。”
“姑你可老實點,咱不回家不回家,我帶你去二樓休息休息。”遇到安然這樣的吳小白可真是頭大。
在渡口工作了這麼長時間,喝醉的人吳小白幾乎天天都能看見,和眼前這位不一樣的是即使人家喝的爛醉如泥也都記得自己家在哪,哎,吳小白在心里深深的嘆了口氣。
正在吳小白愁眉不展的時候,就聽到從遠傳來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喲,這是怎麼了,看把小白白都愁什麼樣了!”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離開的蔣浩凡蔣先生的侄子蔣玉函,名字清新溫雅,偏偏這蔣玉函和‘人如其名’這句話沒有半點關系。
吳小白簡直要翻白眼,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剛送走一位得罪不起的主,眼前還有一位醉的不省人事的姑待安頓,偏巧又來了一位更棘手的。
“蔣公子來了,您要喝點什麼?”這次宋良智倒是好心,知道吳小白應付不過來,趕替他招呼蔣玉函。
可人家蔣玉函是不吃這一套,他就逗吳小白:“小白白,怎麼不理人?”
吳小白滿臉黑線:“蔣公子,我吳小白,不小白白!”
“我蔣玉函也不蔣公子啊,小白白和蔣公子一樣,都是好朋友之間的昵稱,小白白著多順口啊,聽著也超級舒服。”
“好,好,好,你怎麼怎麼,我今天可沒空和你貧!”吳小白知道和蔣玉函這潑皮無賴說再多都是浪費口水,索他就不再理他,隨便他怎麼怎麼吧。
“怎麼了這是?”見吳小白是真的心不好,蔣玉函這才稍稍正經了些,靠上吧臺問正在調酒的宋良智。
“有位士喝醉了,沒家人沒朋友也沒問出家庭住址,小白正愁著怎麼安頓呢。”
蔣玉函哈哈一笑,說:“我當什麼事兒呢,就這點事也能難住他吳小白,他真是沒白吳小白啊,真是小白癡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