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是被一陣電話聲吵醒的,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機,看到來電的人是自己的媽媽,剛按下接通鍵就聽到媽媽著急的說:“然然,你快過來吧,嘟嘟這孩子怎麼發高燒呢。”
“什麼?發高燒?多度?你幫量溫了嗎?”安然混沌一片的頭腦幾乎是在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我量過了,39度5,孩子渾滾燙。”
“吃退燒藥了嗎?”三兩句話的功夫安然已經從床上爬起來。
“沒有,家里沒備小孩的藥,都是些人的藥,我也不敢給孩子吃,我現在用溫水給著呢,你也別太著急,開車小心點。”
“好,好,好,媽,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安然拿上退燒藥錢包車鑰匙就趕出了門。
出門後卻發現自己的車并沒在車庫,這才忽然想起來今天去酒吧喝酒的事,車可能是還在酒吧停車場。
安然拿出手機看了看,現在是凌晨三點,打車肯定是不好打,突然想到了自己學游泳時健教練向自己推薦過一款打車件,因為有車,安裝上卻沒用過,趕把件打開,了一輛出租車,沒想到剛剛按了車鍵就有人接了單,并打來了電話,和出租車司機約好了在瓏璟臺門口的位置上車後,安然趕從車庫往外走。
海城,二月的夜晚,風還很刺骨,安然因為出來的急連大都忘了穿,站在寒風中,瑟著打了個寒,好在的車沒多大會的功夫就到了。
“姑娘,這麼大冷的天怎麼沒穿件厚服出來?冒了可不好啊。”出租車司機比安然年長些,說話也很穩重。
“出來的急忘了。”
“有什麼急事,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安然搖搖頭說:“不用了,謝謝。”一個陌生人能這麼問,不管是不是真心,安然心里還是激。
安然之所以會這麼害怕,是因為嘟嘟有一次也是突然發燒,燒到了39度2,喂了退燒藥可沒起什麼作用,安然趕把帶到醫院,剛剛到醫院孩子就高燒驚厥了,兩眼翻白,搐著失去了知覺,醫生趕掐住孩子人中,迅速的理降溫,孩子這才醒了過來,那一次安然嚇的大哭了起來。
那次幸好是在醫院,如果孩子驚厥這事發生在家里,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了。
所以,最害怕的就是孩子發燒。
安然平時從家開車到娘家大概需要四十分鐘,現在晚上路上幾乎是沒車,出租車司機也把車開的很快,路上大概只用了二十分鐘的時間。
安然媽媽住的是建了幾十年的老小區,安保措施也不是太好,有門卻也是整天開著,幾乎算是開放式的小區,樓也沒有電梯,安然一口氣沖上了五樓,累的氣吁吁。
手拍了拍門,道:“媽,開門。”
防盜門幾乎沒有隔音功能,安然站在門口就聽到屋里面的,聽到媽媽應了一聲後快步朝門口走了過來。
媽媽打開門後看到安然後很高興,可說話的語氣卻帶著幾分責怪:“我都給你說了嘟嘟現在沒什麼事,你還把車開這麼快,大晚上的,多危險。”
“媽,沒事,晚上車。”
“車也不能開這麼快!”
“我知道了,嘟嘟怎麼樣了?還燒這麼高嗎?”安然知道媽媽是在擔心自己。
其實說話的功夫安然已經來到了臥室門口,臥室門沒有關,從門口安然就看到了嘟嘟,小小的躺在床上,額頭上搭著一條巾,沒有睡,看到媽媽高興的就要起來。
“媽媽,媽媽。”嘟嘟了安然兩聲媽媽。